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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准我们运气好会被分到一起呢,小鹿就不用担心了。”冬竹安慰道,其实也不全然是安慰。

    她两的相识自然是冬竹刻意为之。她本就是有后台的人,因此在冬竹受到管教嬷嬷刁难时,她挺身而出。并且轻而易举的帮助安鹿免了责罚。单纯的安鹿很快就和冬竹熟悉起来,她那不知世事的样子让冬竹无数次怀疑自己的判断。

    有了冬竹的打点,安鹿顺利的成了宫中的一份子。只要干一年就能领上银钱出宫;要是碰上一个大方的主子,得到的赏赐也价值不菲。这也是大多数人明知深宫危险却还是愿意“碰大运”的原因。

    “别乱看,要是坏了规矩,可是要挨板子的。”冬竹扶额,她当初为什么鬼迷心窍的觉得这个丫头会有问题,明明是一副天真的样子。

    被冬竹打岔,安鹿的愁绪也减少了许多。笑闹了一会就沉沉入睡了。而第二天,得知她和冬竹都被分去了珍馐房,安鹿喜形于色。如果不是顾着嬷嬷在场,她早就抱住冬竹傻乐了。

    “但愿如此吧。“安鹿惆怅的叹了口气,引得冬竹发笑。

    “冬竹姐就知道笑话我。“安鹿不满,伸手就要挠她的胳肢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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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少女的灵魂随着鬼差离开了躯壳,在黄泉路的尽头希望她还能和母亲团聚。只是她不知,一切皆因程斌的一块玉佩。而这也给后来人挖了一个大坑。

    “小鹿,你终于醒了。”此时,得了闲回来的冬竹看见安鹿苏醒,很是欣喜。

    冬竹没有想到,那些人这么猴急。就在她们进入珍馐房的第二天,就有人故意将安鹿推落池水,要置她于死地。珍馐房汇聚了三方势力,冬竹不能确定动手的是谁的人,只知道是一个叫春桃的宫女。可惜主子的势力没有渗透进来,倒是让她束手束脚的。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老天非要在她升职加薪的时候让她乐极生悲,现在还来到了古代;关键是这个朝代和年号她听都没听过,明显就是个架空。还有,原主在皇宫内本就有仇家,谁知道什么时候她会躺枪。直觉告诉她,这玉佩有问题,因此她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就将它重新藏起来。所幸原主还是留了个心眼,这枚玉佩她没有给任何人看过。

    “嗯,冬竹姐担心了。”

    “冬竹姐,冬竹姐,这皇宫好大啊。”

    安鹿跟着大部队往住所走,所见的都是红墙碧瓦和她家那土坯房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原本的忧愁也暂时被眼前气派的宫殿所吸引,难免有些兴奋想要找人分享。

    “行啊路子,以后就能叫一句安经理了。”死党拍着安路的肩膀,真心实意的替她高兴。

    “咳咳咳。”被冬竹救上来的安鹿一个劲的咳水,死亡的阴云已经在她的头顶汇聚,待时辰一到,便是要终结这年轻的生命。

    再次醒来,安鹿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硬是将自己的处境彻底搞明白。按照她的直觉,什么失足都是扯蛋,原主明显是被害死的。想到这,她将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来,因为这是原主死亡前的执念,就是要见送玉的黑衣人一面。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死党惊恐的呼唤和炫目的白光,来自21世纪的安路在同一时刻也狗带了。只因她见车辆冲过来,下意识的将死党推开,受到酒精干扰的大脑终究来不及做更多的反应,被迎面而来的汽车撞飞出去,死得透透的。

    “好了,好了,小鹿别闹。”冬竹连声讨饶。

    “到时候将她也放进去。”站在安鹿身后排队的女子对记录的宫女道,手上明晃晃的多了一块牌子。宫女一见,立刻就狗腿了起来,连声答应。

    想象的疼痛没有来,反而是感觉身体滚烫滚烫的仿佛置身于沸水中。她的意识还不清醒,脑袋晕乎乎的想:被车撞了怎么和发烧一个样。

    等等,发烧?自己再没有常识也知道发烧和车祸的感觉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现在是怎么回事。费力的睁开眼,安路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走走走,回家去。”两个半醉的人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因为落水的原因,安鹿很快就高热不退。冬竹还有任务没有办法时刻守着安鹿,但是心中竟有了难过。先前她接触安鹿的目的不纯,却还是被少女的单纯所蛊惑,想要和她成为真正的朋友。

    冬竹很快也拿着一张纸站在了安鹿的旁边,不过,那纸上的字迹工工整整,对比安鹿那龙飞凤舞的字体区别待遇不要太明显。

    安鹿皱眉,如果有机会自己肯定帮她达成愿望。只是现在——皇宫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自己还要在这呆上一年,想想就头皮发麻。也就只有原主这个傻白甜会觉得皇宫好,这不小命也被作没了。

    “冬竹姐,明日嬷嬷就要将我们分到不同的地方了。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你?”安鹿明显是紧张的。对于突逢变故的她,冬竹是她最先感到的善意,自然要牢牢的抓住,面对即将到来的分别,安鹿感到了惶恐。

    安鹿庆幸自己消化了原主的记忆,于是顺势道

    很快,脑海中不属于她的记忆就告诉她了:她叫安鹿,她在皇宫,前不久“失足“落水,现在正在发烧。

    “对啊,我也熬出头了,那个老秃头终于将他的屁股挪开了!”刚刚升职的安路也很喜悦,加上今天和死党出来喝了些酒,话语也放肆了起来。

    安鹿懵懵懂懂的跟着先前的人往一个方向而去,心中还有一丝期待。

    安鹿只有时间扫了一眼自己所在的地方。似乎是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内。很好,自己被撞出臆想症了,居然能将情景还原得如此真实。紧接着,鸵鸟心理的某人华丽丽的又昏睡过去。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只剩下哲学三大终极问题: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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