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1/1)
临走时他握紧了那个小盒子,扭头瞪视着电梯的方向。
沈迟,我会让你乖乖回到我身边的。
……
沈迟抱着花回到家,把花放在茶几中央,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把药吃了。
想起来好些天没浇花了。他拿了喷壶,装满了水,心不在焉地浇花。
沈迟这套房子不大,算是单身公寓。只有一卧一厅,他那个餐厅还是装修时候隔出来的,因为他不太喜欢在茶几吃饭。
有时候他会有这种奇怪的仪式感。
房子不大,阳台自然也不大,种了半个阳台的玫瑰花,都是些普通品种。红玫瑰,白玫瑰和黄玫瑰。现在不在玫瑰花花期,叶子喷上水后绿得过分,可惜入冬就会落了。
茶几上那一大束,说是玫瑰,其实都是切花月季。不过本来就不在玫瑰花期,没什么好不满的。更何况月季和玫瑰两者,英文名称都是“rose”。
沈迟自己种了玫瑰,不太在意花店里的品种。只是过生日给自己找点浪漫罢了。
他看着占了半个阳台的花架,觉得一开始不该买在高层,应该买一楼带院子的。
那样他就可以种一院子的玫瑰,不用谁送,自己就有。
不过他虽然没所谓上流社会人士有钱,隔三差五买束花送给自己还是花得起钱的。
把喷壶搁置在一边的架子上,沈迟在阳台的摇椅上坐下。窗户打开,夜风吹进来,从他领口处拂过他的锁骨。
想起江湛说要送给他的礼物,盒子里那对袖扣,觉得命运有些好笑。那是他今年年初,翻了不少关于设计的书籍,学了点画图的基本方法,用了一多个月时间反复修改,琢磨,画出的稿。
他之前没接触过设计这方面,读起相关书籍就有些晦涩难懂,可以说真的是费了不少心思。
原本算着时间,找私人订制做出来,他再自己包装一下,刚好可以赶上江湛三月尾的生日。
沈迟亲自请了几天假和设计师一起选了块上好的不太常见的清透白玉,那玉叫什么名他不太记得了,总之不少人抢,那设计师也说这个料极好。
沈迟花了大价钱整块买下来,说了除去做袖扣的一小部分,其余就送给设计师了。毕竟耽搁人家许多时间陪着选料。
袖扣是将那白玉刻成玫瑰欲放之时,温润低调,灯光下荧光流转很美。底下的部分也是和设计师商量了蛮久才敲定用纯银。虽然银容易氧化,但袖扣不接触皮肤,加上仔细保养仍会亮洁如初。尤其是,确实是很配那块玉。
有人说送袖扣暗语是表白,沈迟让设计师在底面不容易被注意的地方刻了江湛的英文名“Zachary”。
这个名字也被译为“上帝心仪的人”,完全可以作为品牌标,所以最终沈迟没有带走它时也不会因为刻了名字而影响销售。
江湛自己集团下就有个同名的男装品牌。
商定刻字的时候,沈迟还很有情调地在这个英文名后面加了片樱花花瓣的图案。
江湛的生日在三月末,那个时候樱花盛放。樱花的花语是幸福、希望和爱情。
真的是于细节处见用心。
东西做得很好是真的,沈迟花的心思熬的夜是真的,可惜江湛不爱他也是真的。
江湛生日之前说要出差一周,沈迟跟他说准备了礼物。结果江湛只是不太在意地摆摆手:“不用了,我不一定能赶回来,别送了。”
第55章 您喜欢您娶
东西还没送就被不要了,沈迟有些窝火。他就给那店打了电话说东西不要了,放店里随便卖掉吧。
不是任性,是坐在阳台上吹着风想了一晚上,冷静熟虑过的,反正他付过全款,看上直接拿走就是。看上的人至少会有一点喜欢,而江湛早就把他的心意全盘否定了。
这礼物江湛不要,也就算是沈迟的表白落了空。
之前送江湛的礼物全是当季新品,哪个都价值不菲,也很配江湛,件件都是花了心思和时间选的。
也有时候,不过节也不是谁生日,沈迟碰见了和江湛配的物件,都会买下来。
这次更是他亲自设计的,花的时间不算,东西是真的和江湛相配。看着精致不廉价,却又低调不张扬。
沈迟最喜欢玫瑰,便把玫瑰刻成袖扣送他。一个从未接触过珠宝首饰设计的人,用了心地把自己最爱的奉给他爱的人。
他要不是工作薪水不低,还有个盈利的KTV,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这么多钱花在江湛身上的。
沈迟不算是很浪漫的人,即使他送了自己一束花。
毕竟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面对的事情总是好的少坏的多,实在是没力气浪漫。
可对面是江湛了,他就舍得把好的、有情调的那一面拿出来。
沈迟烈火般爱了江湛足十年。对江湛无微不至,处处上心。
他不在乎自己拥有多少,只希望给江湛的足够多足够好。
十几年独身一人,全部的温柔都给江湛了。他不是特别好的人,却把自己最多的好都给江湛。
他从初三到大四跑比赛拿的奖金,自己一分没舍得动过。江湛公司急用钱,他全给了。他所有的存款连同他爸留给他的那少部分遗产,都给江湛用了。
自己一分也没留。离婚时他也没提那钱,给的时候是他自愿的,不后悔。
只是从玫瑰袖扣被拒绝的那天开始,热情便被当头浇下一盆冰川水,冷得彻底,觉得要慢慢放开了。
也不是不爱了,只是反复被辜负被疏忽被握着刀子往心里戳,心寒了。
离婚头晚是被江湛气的,就算许修然不回来,他也迟早要走了。
梦该醒的,总会醒的。残存在心上的爱和不舍,时间自然会消磨掉。沈迟确实不想再爱他了。
……
江湛一路风驰电掣回到江家。
凌晨了,江家别墅灯火通明,江湛推开门,“啪”地一声把钥匙拍在玄关处。
“少爷回来了!”
佣人见他回来,小跑着过来给他拿拖鞋。
江湛靠着鞋架站着,唇角微抿,眼神利剑般看向站在沙发边的许修然,黑色的长风衣衬得他气息越发凌厉。
他没理会放在脚边的拖鞋,也不向前走,眼神冷冷在客厅里一扫:“又搞什么把戏?”
江母靠在沙发上吃着进口葡萄,脸上哪有一丝病容?
江湛接起电话的时候就猜想得透透的。要是真有事,不先让医院来接人,反而让他先回来,这不是吃了脑残片就是他妈脑子进屎了。
所以他原本也没太在意,只是想尽快处理完麻烦走人。
“然然,站着干什么,坐下啊。”江母没先理会自己的儿子,反而先拍了拍许修然的手。
许修然这才乖乖巧巧地做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两只眼睛眼眶是红的,看起来刚哭过。
江湛莫名有些不耐烦:“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说完作势就要拿车钥匙。
“阿湛!”
“小湛!”
许修然和江母同时叫他。
江湛看着许修然那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表情,有些厌烦走到茶几边,端起佣人给他倒好的那杯水,并未坐下。
随着他弯腰的动作,一个小盒子从他口袋里掉出来,掉在地毯上弹了一下,再落回地上的时候已经打开了。
许修然一眼就看到里面的东西,很特别,一定价值不菲。
“这是送给我的吗?谢谢,阿湛你……”许修然先一步捡起来,仔细看着那袖扣,精致优雅,比他之前见过的一些轻奢的袖扣都要好看,他脸上慢慢浮现出了笑意。
“不是。”
江湛心里抽痛了一下,似是不舍得这件东西被不小心摔了一下。他淡然从许修然手中把盒子拿回来,没理会许修然瞬间僵住的表情,看了一遍确认东西完好无损后,又塞回了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啊,抱歉,我……”许修然没想到东西不是给自己的,他以为是江湛带着礼物来跟他求和好。
他还想着怎么欲迎还拒,让江湛知道自己也不是好哄的……
“小湛,然然说你要和他分手?”江母清了清嗓子,把葡萄小盘放在茶几上,不满道,“怎么回事?”
“不是分手,”江湛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回桌上,冷静道,“我又想起一些事,似乎我和他四年前分手后并没有明确表示和好……”
许修然小脸一白,眼睛瞪大了。
“所以我是想和他结束暧昧关系,”江湛神情平静,对自己做的渣事也不否认,“由于我是在和沈迟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和他保持暧昧,对沈迟和他都造成伤害。沈迟那部分不说,许修然,我已经把江边的那套别墅改到他名下,也明确说过他有其他物质补偿需要可以提,我这边全部接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