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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江恕直接黑了一张脸,一言不发,作势便要起身。

    常念情急之下,直接上榻跨坐在他腰腹上,肃着小脸,语气一本正经:“侯爷,你别害臊,阿念都懂的。你瞧你,嘴唇也干燥得起了皮。”

    她柔软的小手触上男人粗糙的脸庞,及至唇角,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西北太干燥了,若不多加保养,长此下去,可怎么了得。”

    江恕顿了顿,耐着性子,沉声:“阿念,你别闹。”

    常念眨眨眼:“你待会还有要紧事要去办?”

    “……没有。”

    “那不就得了。”常念像是哄着他一般的,边抹边道:“很快的,保证不误正事。”

    抹完脸颊,还有嘴唇。

    常念思忖一番,想起还有玉露膏可用,便要去拿,谁料站起身时,踩着丝滑锦被的脚倏的一打滑,直直跌到男人身上。

    常年习武作战的男人,胸膛宽阔,完美的腹肌轮廓触手可及,却也硬.邦邦的,跌得常念疼红了眼,尤其是他身下不知什么东西,戳得她身子颤了一颤,那会子,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道:“你身上怎的还带兵器?难不成想谋害发妻吗?!”

    她跌得疼,江恕又哪里好受,软绵绵的身子落下来,几乎是不可闻地闷.哼一声,两手掐住她腰肢翻转过来,变成他在上的强势压制。

    玉颜膏“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常念眼眶微红:“你干嘛呀?”

    江恕眸色深沉看着她:“我让你别闹,你偏不听。”

    “我没有……”不知想到什么,常念的声音忽然弱了下去。

    好像,貌似,那个戳.她的兵器,是,是……

    她瞬间涨红了脸,不安地挪动着身子,弱弱地道了一句:“我还没用早膳,没有力气的。”

    江恕却是被她磨得更难耐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早膳,失了往日沉静地道:“不用你动,你要力气来作甚?”

    常念张了张口,话未出口,就全然被堵了回去。粗重的气息拂扫在她脸颊上,唇上反反复复的碾.磨作弄勾得心底酥麻。

    上回欢好,还是在京城宁远侯府,如今回西北,沿途耗费了几日,又在别庄住了快半月,她不寻思那事,都快忘了,她的夫君,原是狼属性。

    不多时,凌乱衣衫被胡乱丢到地上与玉颜膏做伴。

    轻薄纱帐,掩不住一室旖.旎春.情。

    眼下江宅伺候的仆妇都是安城的,侯爷和殿下那屋子里传出奇怪动静时,还愣了一下:大早上的,这是作甚?

    听着声儿,娇娇盈盈,楚楚可怜,时高时低,又夹杂着些许呜咽抽泣,叫人心生遐想。

    相较之几人的后知后觉,春夏二人再清楚不过了,忙不迭去备水,而后,仆妇们便都猛地明白过来了。

    他们素来不苟言笑冷酷无情的侯爷竟,竟!噢简直难以启齿又不敢置信!

    适时,江老太太送给送孙媳妇的礼物正送到府上,芳妈妈见着众人忙忙碌碌,欲言又止,最后叹一句:“老夫人果真猜得不错,小别胜新婚,纵是宁远侯也难逃美人软骨啊。”

    这礼物,倒是送的晚了。

    第47章 委屈   生辰吉乐!

    那会子, 屋里动静大着,可没人敢去打扰。

    芳妈妈把装有礼物的锦盒交给春笙后,便回去向江老太太复命了。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 仆妇们往净室送水, 谁曾想,宁远侯出来第一句吩咐是端早膳来,众人忙不迭去办。

    及至沐浴毕,热乎的膳食正好摆在寝屋外间的梨花圆桌上。

    常念身子虚软地趴在江恕肩膀上,半点不想动腾, 于是江恕抱她出去,待坐下了,她又没骨头似的靠上来, 坐在他腿上哼哼两声:“要喂…”

    晨间两场情.事于江恕而言虽未尽兴,但也是禁欲多日来尝到了甜头,这会子应一声, 竟是任劳任怨地一口一口给这小娇娇投喂。

    常念也挑剔得紧,削葱似的白皙手指轻轻一点:“那个青菜,不要。”

    江恕给她挑出去。

    “这个没有馅的,也不要。”

    江恕顿了顿, 也放下。

    “欸, 我要那个!”

    江恕给她端来,常念喝了两口, 又皱皱眉, “太腻了,也不要。”

    江恕搁下碗,几乎是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语气却是不可思议的宠溺:“你就使唤我吧。”

    常念惊奇地瞥他一眼:“呀, 阿念连夫君也使唤不得吗?”

    “自然使唤得。”

    宁远侯真真是没脾气了。

    用完早膳,太阳差不多当空照了,江恕拿了一封信给常念:“京城那边快马送来的。”

    “是母妃!”

    常念只看信封上“阿念亲启”四个娟秀小巧的字迹便知,急急打开来看,好长的信,共有两页之多,看到最后,她忽的站起来,笑着对江恕道:“嫂嫂有喜了!!”

    江恕微顿,道一声“恭喜”,平淡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常念却是激动得原地来回打转,又把信重新看了好几遍,许久平静不下来,念叨着:“哥哥要当阿爹,嫂嫂要当阿娘,母妃要做祖母,我也要当小姑了!”

    她很开心,是情绪跃上眼角眉梢的剧烈欢喜。

    光是自己看着还不够,又叫了春笙夏樟两个丫头进来分享喜悦,恨不得向天下宣布这个大喜事。

    笑弯的眼,像苍穹上高悬的月亮,明亮柔和。

    不知怎的,江恕竟失神片刻,薄唇轻启,又阖上,最后什么也没问。

    ……

    江宅的府门口,时越和陈更并排骑在马上,似乎产生了争执。

    陈更道:“这回你怎么不进去了?”

    时越睨他一眼:“不能换你进去一回?”

    陈更十分不解地摇摇头,翻身下马,“还不是看你最不怕侯爷,平日勾肩搭背说笑打趣也属你厉害,放眼整个西北大营,谁敢?”

    陈更一路碎碎念着进了府门。

    而时越立在原地,垂下的眼眸终于翻涌出一抹异样。

    二人登门来寻宁远侯,自是有要事禀报。

    陈更进府后有十骞通传,江恕得知,嘱咐两句叫常念好生歇下,方才离了寝屋。

    陈更在前院见着宁远侯时,下意识嗅了嗅,惊讶道:“侯爷,您身上怎么有股香味?”

    江恕眉心微皱,也低头闻了闻,是早膳那时抱着常念,沾染了她身上的浅淡香味。最后他却是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神色冷淡地扫了陈更一眼。

    陈更脖子一缩,有些怕了这个冷面阎罗,可他确信自个儿没闻错,于是推推时越的胳膊肘,“你说是不是?”

    时越没吭声,只道:“谈正事要紧,谁让你抢狗的活?”

    “嘿,你!又没人招惹你!吃枪.药了?!”陈更瞪圆了眼,然武夫气急了,一出口不是骂娘就是粗话,有违军规,在宁远侯面前,他可不想被罚,又硬是咽了回去,别开脸到另一边。

    江恕不动声色地瞧着,对时越的反常未置一词。

    -

    另一边,常念给虞贵妃及豫王府皆写了回信,满心沉浸在嫂嫂有喜的喜悦上,这会子都想到给小孩子缝衣裳做鞋了,翻箱倒柜寻布料。

    夏樟给她扇风解热,不禁劝道:“殿下,怀胎十月才生产,再说现在也不知是男是女,您不如等几个月再琢磨吧?”

    “哎呀,也是,瞧我急的。”常念轻咳一声,又坐下喝口茶水,想稍微平静一点,扬起的嘴角还是掩不住。

    因为上一世,直到她死,哥哥和嫂嫂也没有孩子。

    静默这一下,春笙才想起江老太太送来的礼物,连忙拿过来交给小主子:“殿下,老夫人给您送来的,奴婢险些忘了。”

    “祖母给我送什么了呀?”

    常念接过来,打开瞧了瞧,是两个镂空的小圆球,鸡蛋大小,做工精细,花纹特别,凸起纹路格外清晰。

    不过类似这样的小玩意她也有,便没有多想,把玩一下就又好生放回去。

    等等,祖母平白无故地给她送礼物,莫不是暗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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