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1/1)
天空泛着白蓝色,一片云也没有,连太阳都朦朦胧胧的挂在天上。
秋天到了,又好像还没影。
白彴打了个抖,她双臂环绕搓了搓胳膊,榆约则趴在柱子上,身体前倾。
冷气让她各个器官都叫嚣着舒服。
“歆,你知道吗?”白彴手伸到半空抓了把空气,突然说:“不要对着月亮许愿,因为月有阴晴圆缺。”
看着白彴的不明所以发神经,榆约在病痛的催化下迷上眼睛,视线里只有她一个人,“嗯?”
白彴转过身和她目光交汇,严肃认真摆在肥硕可爱的脸上,她说:“但是你可以向我许愿,因为你头顶的星星是亘古不变的。”
榆约第一次有头顶发麻的感觉,她感觉到她的喉咙逐步湿润,想发一场洪水,想张嘴说话,可发不出声音。
白彴说完倒是像没事人一样又看向前方。
前面还是绿阴森森。
榆约盯着她肉乎乎的侧脸半天,她闭上眼,双手做许愿状。
许完愿,榆约又情不自禁的想亲白彴,她努力克制,心里纠结生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她咳两声,“那个……对不起。”
白彴回过头,用一双大眼无辜的看着她,榆约又差点没忍住。
榆约猛地转头看向前方,她声音里充满不自然的说:“感冒……不应该……亲你……”
红顿时满布白彴的婴儿脸,粉扑扑的,她手紧张的背到身后,“没……没关系……”
可能是情愫的催动,白彴那点恶趣味上头,她做出一副从苗影兮那里学来的乖乖女状态,“亲亲管够。”
腾的一下,榆约感觉她的血压上来了。
“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这样。”榆约自认为她是在用特别冷漠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在白彴耳朵里,她的这种反差萌简直直击她脆弱的心脏。
白彴很喜欢偏头过去和榆约对视的感觉,“为什么?”
榆约眼睛直直看着她也不躲,“没为什么。”
白彴:“为什么呀——”
榆约:“……”
榆约因为生病请了几天假,白彴把于游送走后就住在了榆约家里,每天不离身的照顾她,由于病情拖的太久才吃药治疗,好起来并不容易。
白彴两边忙着跑,学校这边因为要更换老师,很多事情变成了她去沟通,社畜的她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
“就这些了,应该没有别的了。”白老师看着桌上的资料,又低头从地上的箱子里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自己定装的书给白彴。
她喝口水,抹了把汗,说:“这是我在上学的时候我老师给我的学习资料,对你应该有用。”
白彴接过来,她低声说:“老师被调到那里去了?”
白老师闻声一愣,调?
她笑出声,“我是被辞退了,她们说的是调动?”
这下换白彴愣住,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白老师像是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她缓缓开口,“我一直就不是一个学习好的人,应该说样样不好……”
说着还自顾自的笑笑,“才会因为自卑弄出刚开学时候那么多丑事,现在男朋友也没了,工作也没了,一切重新开始呗。”
她解放般的伸懒腰,“还不晚啦。”
白彴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一句「老师能想通就好」也是憋了半天才蹦出来。
白老师走的时候新老师刚来,白彴忙着在班里接待,错过了送别。
“同学们,我是你们的新老师,林深。”说话的是一个男老师,帅气阳刚,才第一天上课就有不少女生被勾去了魂。
林老师:“你就是白老师之前的助理学生吗?”
白彴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她在不熟悉的外人面前从本质上和榆约没什么两样,都会以一种冷漠的态度对待。
白彴客气又礼貌的说:“是的,林老师。”
大概是在一周以后,榆约的病已经好的彻底,态度也转变的彻底。
她又变成了看都不看白彴一眼的榆约,似乎比以前更加冷淡。
.正巧因为来了新老师的缘故,白彴要做的事变得多起来,两边忙的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这——
天王阿姨忙完示意白彴坐下,“小彴最近挺忙啊。”
白彴已经猜到王阿姨的意图,“还好。”
王阿姨“阿姨的意思是,要不你先去忙你学习上的事,等到不忙了再回来。现在店里人也不多,阿姨和叔叔就可以。”
白彴强忍住才没脱口而出,其实是榆约不想我在了吧。
王阿姨知道白彴心里在想什么,“阿姨只是觉得你这样太累了,心疼你。”
白彴起身拿上书包,“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了,阿姨早点睡。”
王阿姨见状无奈的说:“好,小彴也早点睡。”
又过了几天忙碌到没空理清榆约心思的日子,白彴终于迎来了休息日。
一大早她就去到店里,店里收留了一只流浪狗,这只小狗很乖,在店里吃的也好,没几天身上的肉就一坠一坠的。
有活干白彴就干活,没活就逗狗,等到榆约下班回来,她就形影不离的跟在榆约身后。
就在这时,榆小时的老师一通电话打过来,“榆小时家长吗?榆小时在学校和人打架了。”
白彴拉住往外走的榆约,“我和你一起去。”
榆约没有理她,白彴站在一边等,榆约将车发动,然后一骑绝尘,走了,留她一个人。
好在白彴去过,她打车和榆约前后脚到了学校。
白彴又一次拉住火气冲冲的榆约,她拍拍她的后背,“没事,我在呢。”
殊不知这句话更是一把无情的助燃剂。
榆约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彴,想到她真正头脑清醒了,回想起她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的话,一股强大的无法阻挡的悔恨感直击心脏。
每一次都是要命的反噬,就像偷食禁果的人,当时多甜蜜,醒来后就多痛苦。
可是病痛下的软弱让她毫不保留的又攻陷下去。
她不去医院,不吃药,原因归结起来其实很简单,因为白彴亲了她,第一次,她想一直沉浸在里面,自私的。
所以真正醒了后,不只是身体醒了,心里也醒了。
她可以容忍榆约不像榆约,但不可以容忍白彴不像白彴。
在榆约这里,白彴已然失去了自我。
这是榆约深信不疑的事实。
榆约甩开白彴,越过她直奔老师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灰头土脸的榆小时和在她一旁毫发无损的另一个小女孩。
27、二十七
小女孩家长也在,她一副大爷坐姿坐在老师的转椅上,眉毛画的都要飞到天上去,脸上白的和刷了腻子粉的墙体一样,一张嘴红的张扬。
女人看到来人,趾高气扬的张开大嘴,吐沫星子沾到老师的脸上,“怪不得呢,原来都是这种货色。”
榆约进去一句话也不说就要拉着榆小时走,老师叫住她,“您就是榆小时同学的家长吧,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还没等榆约回头,女人酸臭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幅德行,怪不得有娘生没娘养呢。”
白彴刚到办公室门口正巧听到这句话,她不妙的看向榆约。
榆约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过去,白彴有强烈的意识,她觉得榆约要打人了。
于是她拉住榆约,手在她后背顺着一对漂亮的蝴蝶骨中间的细肉慢慢给她顺毛。
感觉到榆约平静下来,白彴走到老师面前,询问到,“发生什么事了老师?”
女人这回站起来,虽然她穿了一双底厚的完全使脚掌离地的鞋,还是没有白彴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