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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她父母大冬天还穿着秋季的薄旅游鞋,洗的已经分不清是粉色还是黄色。
白彴的举动让榆约又不爽了一步,她放在碗上的筷子动都没动。
颇有小时候家里来客人,父母顾不上自己而偷偷不高兴的样子。
榆约父亲和白彴父亲差不多,都干瘦的只有皮包骨,一场大风都能刮倒的模样。
同样的,他话也不多,他给榆约夹过一堆菜放在她碗里。
她母亲倒是从进门就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她说:“小彴……我……”
榆约没给她说下一个字的机会,回房关住门。
白彴看看房屋的方向,“小时,照顾好阿姨和叔叔……”她又对榆约父母说:“我去看看。”
白彴父母点头。
白彴用钥匙打开门,看到榆约躺在床上,她重新关上门。
“不是说了么,不能拒绝沟通。”白彴把她扶起来,和她对视,“再说把阿姨和叔叔晾在外面也不好啊。”
榆约嘴一撇,一个字一个字问白彴,“沟通?他们把我丢在大街上的时候怎么不和我沟通呢?他们这些年不回来看我们,不管我们怎么不和我沟通呢?”
她已经尽量控制她的脾气,她不想对白彴发火,榆约闭上眼,强压抑心中的怒火,“没什么好沟通的。”
白彴从不知道榆约还压制着这么一股情绪不肯发出来,“对不起,歆。”
榆约摸着白彴的头,半天叹了口气,“我实在出不去了。”
“交给我吧。”白彴出去又关上门。
火锅的热气腾起来,在房顶飘荡着看不见天花板,像一缕缕无家可归却又找到一处栖息地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课了……
50、五十
面对榆约一脸不知所措的父母,白彴着实有点头大。她对于长辈,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白彴挠挠头,“阿姨,叔叔,咱们吃吧,歆……我的意思是榆约不舒服。”
榆约父母不是傻子,他们一下就明白了白彴的意思,榆约母亲:“好好。”
她准备坐回去,榆约父亲一把拉住她,说到,“我们也吃好了,就先回去了。”
白彴隐约觉得榆约父亲哪里不对劲。
还没等榆约母亲说话,榆约父亲就生拉硬拽的把她拖出屋子。
楼道里的冷风一下子灌入屋内,和白气混在一起,搅的白气四处乱窜,不一会就散的没了影。
白彴还愣在门口,门又被敲响,榆约母亲回来,“小彴,我来领小时。”
白彴没说话,侧身露出榆小时。榆小时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在低头吃锅里煮的烂透了的菜。
榆约母亲招招手,“小时,走了。”
榆小时没动,她吃了块肉,开口说:“妈,我就不和你们回去了,每年都是和我姐过年的,今年也一样。”
榆约母亲愣住。
这一年好像所有人都改变了。
就在这个缝隙,榆约父亲推开白彴,冲进屋里,用力拽住榆小时胳膊,把她往外拉。
白彴还没反应过来,榆小时破天响的嗓门就发出声音,“疼!”
哐当,里屋的门猛地打开,榆约带着极大怒气的脸出现,她看到白彴,表情又缓和不少,“小时和谁过年是她的权利。”
榆约父亲手上没放开榆小时,他瘦干的脸颊两边凹凸发黑,眼珠往外凸,他想说什么,但还没说话,榆约又说:“我可以理解你们以前的做法,也许你们是迫不得已,但是我无法接受。”
这下换榆约父亲缓缓放开榆小时的手,他一开口就是雄厚中年男性的声音,他问榆小时,“你呢,你和谁?”
没了束缚的榆小时揉揉白皙印有道道红印的胳膊,“我……我和我姐……”
榆约母亲进门,“妈妈知道了。”
然后和榆约父亲一起走了。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现在屋子里真的一滴热气也没了,白彴关住大门,只留下三个人,和乱糟糟的原木桌子。
白彴:“继续吃?”
榆小时蹦蹦跳跳又回到桌前,“当然吃啦,这么多好吃的。”
说着往嘴里塞进一个大肉丸。
白彴朝榆约耸耸肩,“来吧,歆。”
三个人挨着坐在一起,白气又一次充满整个房间,还飘到厨房和榆约房间里。
白彴给榆约夹了块肉,又给榆小时夹了一块,“明天让你姐给你做更好吃的东西!”
原本吃的喷喷香,又要有一块肉要进嘴里的榆小时放下筷子,肉掉进蘸料里,她小声的嘟囔,“姐……对不起……”
都说姐妹同心,榆约像是知道她什么意思一样,夹了一堆菜,放在榆小时碗里,“笨蛋,多吃点蔬菜。”
榆小时喜笑颜开,“好的!我姐说的话我能不听吗?”
什么时候榆小时变得这么贫了?白彴想……
忙碌了一天,身体和心理都很疲惫,吃了饭,榆约就把白彴赶到里屋睡觉,她和榆小时两人在厨房洗碗。
榆小时踩着她专用的小板凳,熟练的把洗完干净的碗中的水擦去。
榆约一直没说话,只有乒乒乓乓的碗筷碰撞声。最后一个碟子递给榆小时时,榆约终于开口说话,“我要是和你白彴嫂子结婚了,你什么反应?”
榆小时本来有点困,正在边走神边机械似的擦碗,听到自家姐姐说出这样的话,她惊讶的不自觉提高音量,“结婚!”
榆小时兴高采烈的抓住榆约衣袖,“姐你是说你要和我嫂子结婚?”
榆约赶忙捂住她的嘴,查看里屋的动静,轻声的说:“嗯。”
“真羡慕啊……”榆小时把没擦干的碟子放在柜子里。
“嗯?”榆约歪头问她。
那个从小到大面无表情,什么也不关心不在乎,冷淡的姐什么时候会歪头撒娇了,榆小时纳闷,“嗯?”
她明白过来,跳下板凳,有模有样的走出厨房,“我啊……”
她故作深沉的停顿了好一会,才说:“我当然是高兴啦!”
“有了嫂子给我撑腰啊。”榆小时神秘的在榆约耳边说。
榆约被拉住坐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白彴迷迷糊糊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她手里还攥着一张发黄的纸条,汗水把它染成深黄色,上面秀气的写着一行字。
榆约推门进来,看到白彴睁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过去搂住她,“醒了?”
白彴不动声色的把纸条窜进口袋里,“嗯,歆也睡吧,不早了。小时睡了吗?”
榆约起身,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一股凉意逼退被窝中的温暖,“睡了。”
她总是喜欢从后面搂住白彴,或者从前面把白彴实实在在的困在怀里,然后在她后背或者腰上捏一把软乎乎的肉。
感觉到榆约不安分的手,白彴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只能发出一些极具诱惑的小奶音,“别……”
榆约咽了咽口水,“别什么?”
她天生冷色的声音简直是永远化不开的冰,是最好的清醒剂。
白彴脑子一下子清醒不少,“明天……明天好不好,明天任凭你处置。”
也许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榆约记住了,当真了。
白彴声音逐渐小到消失,“今天……太困了……”
榆约吻住她的嘴里,把她的唇完全包住。
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榆约就把榆小时和白彴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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