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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榆小时上厕所的时候,榆约把那件印有月亮的衣服扔到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白彴身上。
她自己则穿着那件太阳的衣服。
鉴于昨天晚上白彴睡的太好,她到现在眼皮都起不来,身体是坐起来了,魂还在梦里呢。
突如其来的衣服终于让她有了点意识,她哼哼唧唧两声,穿好衣服,勉强睁开眼发现穿反了,又脱下来,再次穿好。
这一幕都落在榆约眼里,榆约靠在门框上,看迷糊又笨拙的星穿衣服。
榆小时边走边套好衣服,一出门就看到如此虐狗的画面,又默默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自从有了嫂子,她们家好像每天都在过年。以前榆约上班,榆小时上课,每天都是草草吃一顿,或者在学校和厂里吃。
现在沾了白彴的光,榆约给她做饭时也会给榆小时做好,送到学校。
榆约做的饭有种特别的味道,吃了会让人安心下来。
榆小时被早上的一幕刺激到,现在面对一桌子菜没胃口,也只是不愿意承认每天吃的好了,嘴变叼了。
电视里播放着春节播报,独有的背景音乐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人们新的一年到了。
榆小时巴拉两口就不吃了,跑去沙发上看电视,换到动画台,津津有味的看。
真的是把她惯坏了,榆约想,白彴太惯着她了。
榆约和白彴也吃了两口就去准备中午饭,说是准备午饭也是榆约忙前忙后,白彴在一边打下手。
看着榆约认真忙碌的侧脸,白彴轻轻亲了一口。
“现在就要?”榆约停下手里的活,歪头看白彴,说到。
白彴被激的一身炸毛,“什么啊?!”
她马上离榆约五米远,“流氓……歆说这话也不害臊吗?!”
榆约则淡定的重新拾起手上的活,“做都做了,怎么说一下还能害羞呢?”
但是现在是大白天啊!光天化日之下!
白彴不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手机震动让她羞红的脸冷静下来。
白彴母亲的大脸出现在屏幕的另一头,她手机摄像头有灰,呈现出来的视频效果整个雾蒙蒙的,白彴还说过回家的时候给她修理一下摄像头,结果到现在也没回去。
许久未见,白彴激动的打招呼,“妈!你干啥呢?”
有思念加持,白彴母亲也温柔很多,“二闺女,妈刚做完饭,正等着你爸去地里回来吃饭呢……”
她不会翻转摄像头,只能通过把手机翻过来,“看到了没,今天家里吃饺子。”
白彴的视角里,只露出边边角角的一点,她不愿意扫兴,“看到了看到了。”
白彴母亲把镜头对准自己,又说:“你呢,你今天买点好吃的啊!”
白彴下意识看向榆约,“今天我吃的也挺好的。”
她给母亲环视了榆约家里一圈,白彴母亲说:“这是哪里啊?”
这一问给白彴问住了,她和榆约虽然没正式的说在一起,但是也确定了恋爱关系,说了同居,但还没搬东西,却也在她这里住了很长时间。
白彴想说是在她爱人,女朋友家里。可母亲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件事,一直是她不敢思考的东西。
她也没有和榆约认真的商量过出柜让所有人知道她们关系的事,仿佛这是一个禁忌。
榆约把需要的东西弄好后,听到里屋有动静,她走过去就听到白彴说:“在朋友家里呢。”
说她听到白彴这样说没什么感觉是不现实的,但当她知道对面是白彴母亲是,瞬间就忘了这茬。
镜头给到榆约,白彴母亲用三句不标准的普通话夹带两句当地方言僵硬的说:“白彴大过年的还在你家里打扰你,真是麻烦了。”
榆约并没有完全听懂,倒也听了个大概,“不麻烦的,阿姨。”
白彴在她旁边看着榆约,看着她拘谨的样子,废了好大劲才忍住没笑出声。
榆约这纯纯就是男方见女方家长的模样,生怕对面的人不满意,只要露出一点奇怪的表情,她都能思索半天。
白彴母亲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榆约努力跟上她的语速,却无能为力,只好在仅能听清的几个词汇之间点头说嗯。
一场下来,竟比她上半个月班还累。
白彴母亲最后一句话是对白彴说的,“你在人家家里也帮帮忙,给她买点东西什么的。”
挂了电话,榆约躺在床上很久都没动静,她没有和家长交流过。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太懒了……
我改……
51、五十一
这种感觉很奇妙,榆约说不清,她没体会过。
明明什么也没干,就不知不觉到了傍晚。
天空蒙蒙黑,山雨欲来,外面冷风卷动无家可归的灵魂,飘过一栋栋房子,直抵未知名的远方。
白彴和榆约穿着情侣风衣,顶着风艰难的前进。
临近傍晚,榆小时突然想吃冰淇淋,闹着要去买。
榆约看向外面的天气,本想拒绝她,谁知白彴说她也想吃,于是两个人找了厚衣服出去了。
进超市的时候还没什么动静,等过了一阵,外面仿佛天翻地覆。
超市在她们出来后也关了门,很多小店也都拉上卷铁门,原本最热闹的大街顿时变得安静无比。
只有两个女生还在马路上,更多的其实都是车奔驰在路上。
榆约拉紧白彴的手遍布热汗,在这冷漠的大街上显得格外炙热。
在一个路口时,已经有密密麻麻的雨点打下来。
白彴拉住榆约,让她停下来。一声声可怜又微弱的猫叫声听的格外清楚。
榆约明白了白彴的意思,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过去,弯腰和她一起寻找,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纸箱子,里面有一只脏兮兮的小猫。
白彴洗完澡,把小猫放在放有温水的铁盆里,一寸一寸仔细给它往下弄身上的泥,有的和毛发粘在一起,给它弄的时候它一声不吭,只用一双大大的异瞳眼睛瞪着白彴。
榆小时蹲在一边,看白彴忙碌,她手不老实的去揪猫的毛发,猫一激灵,却也没出声。
榆约把她拎到沙发上,又过去查看白彴的进度,经过了一个小时,终于一只泥黑小脏猫变成了一只异瞳白色贵妇猫。
它虽然还小,但不难看出,是个小母猫,软软糯糯。
“叫个什么名字呢?”白彴自言自语的说。
榆约在一旁,“过年。”
白彴转头一脸懵的看向她,“什么?”
榆约:“叫过年。”
白彴噗嗤笑出声,“什么嘛,起名字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又看到榆约一脸认真,仿佛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白彴无奈叹气,“好啦好啦,都听歆的。”
她伸手去摸猫毛茸茸的小头,“你好啊,过年。”
过年像是听懂一般,脑袋在白彴掌心蹭蹭,喵了一声。
晚饭只把中午没吃完的菜热了热,又弄了饺子,勉勉强强算年夜饭。按往年,这个时间点,榆约和榆小时已经钻被窝睡了。
今年不一样,榆约有了老婆,榆小时有了嫂子。
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外面已经一片灿烂,鞭炮声烟花绽放声此起彼伏,一阵接着一阵,不闹个天翻地覆不罢休。
榆小时秉承晚上不能吃太多,又垫了两口就去看电视,这时候都是春晚,没有动画片,榆小时只能乖乖看唱歌跳舞,虽然她听不懂,但不妨碍她乐呵呵。
桌上白彴和榆约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菜都凉两人才起身。
白彴说明天再洗碗,一起陪榆小时去看春晚,春晚之所以为春晚,是因为这是团圆佳节,家人陪在身边。
它本质不过是一场歌舞盛会,由于上述才变得有意义。诸多事情都是如此,因为有爱才变得有意义,而意义一般都是人赋予的。
榆约则很简单,放到明天碗筷就不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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