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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师兄的性子,怕是恨不得把那本害人的书烧了。”吴越摇头晃脑,迈步靠近。冷不丁在他面前停下,两人的鼻尖擦在一起。

    “不过……”柳言卿的可爱长在他的心尖尖上,他色心再起,掐着师兄的细腰磋磨:“师兄能想出这么个破理由来找我,也足以证明我魅力大到令魔尊欲罢不能。”

    离得太近,柳言卿觉得自己的脸又红了。这会不想与他讨论魅力不魅力的问题,急道:“少废话!快把书还我!”

    “哎~”吴越故弄玄虚:“那么重要的宝贝,我怎会随便乱放,当然是藏在了要紧的地方,除了我谁也找不着。”

    柳言卿催促:“那你倒是取来给我啊!”

    “不给!”吴越捏着他的软肋不放:“把书交出来,师兄就走了。”

    又道:“我要师兄留下来陪我,什么时候把我陪开心了,我便把书还你。”

    “吴越你个王八蛋……”柳言卿气得磨牙:“等我找见书在哪里,我要把你连人带书一并烧了!”

    “师兄才舍不得,”吴越有恃无恐,得寸进尺去噙他的唇,坏笑着点破:“师兄昨晚百忙之中还偷偷帮我疗伤了,是不是担心我伐魔不力?”

    “伐……伐个屁啊!”他带着颜色的暗示太明显,柳言卿不可避免联想到床上的折辱,霎时窘得面红耳赤,急着挣脱。

    “师兄,”吴越的身板一直比他强健,只要师兄不用邪术揍他,便不足为惧。故而嘴上没门,继续调戏,专挑不带脏字的荤话说:“不知师兄也没有听过,邪不压正的说法?”

    “住口!”柳言卿呵斥:“不……住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高举白旗:“我们先去看柳楼主!”

    “好吧……”吴越不情不愿的收回咸猪手,想着且等夜里再办他。

    第56章 小满的喜酒

    柳承熙与苏清冷打的那一架豁出全力,元气大伤。他年岁摆在那,又没有医修悉心调理,后半辈子大概只能这样捱过。

    老楼主塌楼,锁月楼易主,柳承熙被软禁之后,昔日对他尊敬有加的弟子一概没好脸,反而纷纷不爽吴越待他太好。

    但在今日,无人问津的老宅迎来了访客。

    先进来的是吴越,如今有心看老楼主的也只剩这小子了,柳承熙时常感叹没白疼他。

    但吴越身形一晃,另个清瘦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柳承熙心下大骇,来的竟是他恨不能挫骨扬灰的柳言卿。

    “柳楼主,”柳言卿大方打招呼,没有再开口喊“爹”两头添堵,只道:“我来看看你。”

    “你们聊吧。”吴越点头示意,当真把魔尊留下,自己回避了。

    柳承熙孤立无援,战战兢兢待客。

    柳言卿客套:“楼主吃住可还习惯?”

    “一切照旧,当然习惯。”看到这两人一起出现,老狐狸瞬间想通了许多事情,再想到青眼有加的爱徒,气不打一处来,阴恻恻道:“还当吴越尊师重教,心下没少感谢他。不想他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早已跟魔头狼狈为奸,设局将我们这些老人拉下水,自己取而代之。”

    这事吴越确实脱不了干系,柳言卿没法替他辩解,只语焉不详道:“也不尽然。”

    “仙门盟主与魔尊称兄道弟,正邪两道只手遮天,日后还不是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柳承熙冷笑:“枉我与苏清冷筹谋一世,论阴谋诡计也不敢与你们这些后生比肩。”

    柳言卿叹息:“非他所愿。”

    做儿子的文绉绉,做老子的满口喷粪,柳承熙质问:“你们的目的既然已经达成,还留着我这老头子的性命做什么?”

    “还是说……”他放完狠话陡然一惊:“吴越特地留着我,就是为了让你亲自动手?”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柳言卿摇头苦笑:“好歹父子一场,得饶人处且饶人。”

    “呵,父子一场……”柳承熙先笑了,他笃信对方已知悉全部真相,没必要遮掩:“魔尊抬举,在下担不起。”

    “虽然真正的柳言卿早就死了,但我归家时不过是个懵懂稚童,无关善恶,我们父子相称了十几年。”柳言卿此行只为一个问题而来,怅然发问:“娘亲同样发现了我的异状,仍千方百计想保下我,为何柳楼主对我,全无怜惜之情?”

    只当个养丹的容器,择机取丹后弃之敝履。

    “你的内丹已然黑化,自此走不了正途。”柳承熙绝情道:“养的时日再多,也没什么区别。”

    柳言卿的眼尾有细微的抽搐,并不明显。

    他安慰自己,那十几年与之朝夕相处的人也不是自己,不如早点想通看淡,不要动怒坏心情。只是为人父的如此绝情,听在耳中多少有点难以接受罢了。

    “我再走不了正途,比起觊觎我这颗内丹的柳阁主来说,约么还是要高尚一点。”柳言卿不无讽刺的回敬:“纵使今日我已成魔尊,也未害过人。”

    “怎么,听魔尊的意思,还想普度众生?”柳承熙只当听了笑话,直言:“普度众生是不行了,两颗内丹同时现世,正邪两道势必斗得不可开交,江湖永无宁日,且看你和吴越怎么操纵人心。”

    “最后……”老头抛出不祥之语:“又是谁赢者通吃!”

    最后一句话犯了柳言卿的忌讳,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蓦然起身,扔下一句“柳阁主安心养伤”,便不告而别。

    气,当然是气的。

    有些人已经坏透了,柳言卿度谁也度不了这个便宜爹。

    吴越听见这厢的动静,快步追来,发现师兄眼尾有些红,急不可耐的捧着哄:“怎么,那老头说话不好听?”

    柳言卿正在气头上,愤然捋开他的手,啐道:“你们两那么熟,还不知道他么!”

    “我看他是嫌命长!”吴越转身便走:“我去弄死他!”

    “别啊!”文明人不习惯打打杀杀,柳言卿连忙抱住他胳膊,埋怨:“你怎么说风就是雨!”

    吴越脾气稍缓,依旧决绝捋开他的手,温声道:“师兄稍等,我去说两句。”

    孩子大了不能管得太细,柳言卿堪堪松手,追在后头叮嘱:“你别太过分啊!”

    吴越确实没有太过分。

    他只是风风火火闯进去,冲正在长吁短叹的柳承熙放话:“楼主,你有如今的住宿餐食,乃至能看到今天的太阳,都是因为我顾忌柳师兄的心情,才不忍痛下杀手。”

    “否则……”他面容冷峻,目光寒凉,说着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狠话:“以我的性子,那日就不会放你和苏阁主下山!”

    仙门盟主周身戾气比魔尊身上的滔天魔气更骇人。这是柳承熙头一次领教孽徒的真面目,过早衰老的身体抖得像个簸箕。

    其实吴越用脚后跟都能想到老东西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不依不饶的逐一反驳:“师兄是我此生见过最好的人。你若惜命,便好自为之,管住自己的嘴!”

    “勿再造谣我与魔尊注定缠斗至死不得善终,”他恶狠狠凿下狂妄的野心:“我以性命担保,师兄必须长命百岁!”

    仙门盟主撂完狠话,夺门而出。

    陈旧的木门撞在门框上,落下簌簌粉尘。

    相比之下,魔尊的举止要斯文体面得多。

    柳言卿就候在门外,焦急追问:“你和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吴越微笑牵起他的手,诓哄:“这老头以后再也不敢惹师兄生气了。”

    他捏了捏乖顺蜷在掌心的指头,又道:“如果师兄还有闲工夫来看他的话。”

    “我为何没功夫?”柳言卿不解。

    吴越大言不惭:“因为师兄要陪我。”

    “仙门盟主没有别的事要忙么?”柳言卿好气又好笑:“一天十二个时辰光盯着我?”

    “对!”吴越非常严肃的点头。

    ……

    去看柳承熙需要吴越护驾,气不过时需要他帮忙骂人,去看小满就不需要了。

    柳言卿把那只烦人的大苍蝇轰走,独自去往小满的闺房,颇有几分老父亲嫁闺女的心情。

    苏小满听人传话吴越要来看她,非常不情愿的斥退左右,坐在椅子上骂骂咧咧:“仙门盟主就可以没规矩么,谁给他的脸可以随便进新娘的屋子?”

    不想门扇一开,来的人竟是柳言卿。

    “言卿!”果然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她顷刻换上如花笑靥,穿着喜服要往别的男人怀里钻。

    “一边去!”柳言卿不耐驱赶:“都要嫁人了,能不能端庄一点!”

    “嘿嘿嘿,”苏小满傻笑:“言卿来了我开心嘛。”

    “没规矩!”柳言卿笑骂,又捉弄她:“刚刚谁说新娘子的屋子不能进的,要不我现在就走?”

    “别啊!”好不容易安分的小满闻言又去拽他的胳膊:“怎么才来就要走。”

    柳言卿一记眼刀扎过来,恐吓:“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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