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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吴越没空哭了,挂着眼泪解释:“我没想到师兄会在这里。”

    柳言卿没好气:“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

    “我去过以前的石窟,在那守过几日。”吴越剖白:“还遇到过毒蛾,动了手,我既不敢伤她,也不敢轻易离开……”

    “你不会多找几个地方啊?”柳言卿恨铁不成钢。

    “我找了啊!”吴越见他生气,愈发不敢靠近,只能继续凭一张嘴争取:“我还去过芙蓉镇!也守了好久……”

    柳言卿盯着他无措的胳膊心里痒,暗道怎么还不来抱抱。又因为吴越的不解风情更加生气,气呼呼的骂:“笨死了!我看你就是没用心找!”

    “不是啊!”

    吴越又快哭了,急的。辩解道:“今日我在院子里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师兄,以为又找错了。可是一样不敢走,侥幸的想着也许再等一等,师兄就回来了……”

    说到最后,又是哽咽。

    柳言卿先心软了。心想既然你不来抱我,那我只能投怀送抱,于是上前拥住那个浑身腱子肉的大哭包,轻声细语的哄:“你急什么,看不出来这里有人住么?”

    怀抱还是一样的,又香又软,叫人恨不得溺死在里头。

    吴越像垂死之人抱住浮木,自暴自弃哭出声来:“我以为换了人住啊……就算有师兄的味道,我也分不清是不是幻觉。”

    “你可以去邻居家打听打听嘛,这样不就安心了?”柳言卿继续哄。

    吴越努嘴:“上回借了驴没还,不敢去。”

    “怂不怂啊你!把驴还给人家不就行了?”柳言卿轻啐,但气是气不起来了。

    又说:“我已经替你道过歉还了驴,你日后不必不好意思了。”

    吴越埋首在他颈窝里点头,继续哭。

    柳言卿无奈了,边拍边哄:“怎么还在哭啊……”

    “因为师兄骂我了。”吴越抽泣着抱怨。

    柳言卿委屈:“我哪有骂?”

    “你骂了!”吴越瓮声瓮气的控诉:“我听见师兄很生气的骂我王八蛋。”

    “那个啊……”柳言卿讪讪解释:“我是骂驴,没骂你。”

    “驴?”吴越的心情好了一点。

    “蠢驴,今天刚买的。”柳言卿想起那只哈士驴就有气:“和你一样,特别难伺候。”

    吴越的心情再落下去,怯怯发问:“我哪里难伺候?”

    柳言卿暗骂你都没眼色要一个饿肚子的人来安抚了,还不算难伺候么?

    但孩子泪痕未干,他只能继续行怀柔之策:“就是等啊等不到你,气你笨。”

    “我是笨啊,”吴越比他还委屈:“师兄也不来送个信,害我以为你是骗我的,几度想寻死。”

    柳言卿翻白眼:“我不能用术法,怎么送信?”

    “为何不能用?”吴越追问:“世人都亲眼看见魔尊灰飞烟灭,师兄装死何必那么认真?”

    “你不懂……”柳言卿支支吾吾:“我要骗的可不止天下人……反正,我就是想认真装死。”

    要让系统认同这个结局,就得让魔尊从世上彻底消失。

    吴越就更不懂了。

    但他无暇深究,只在师兄身上蹭了又蹭,呢喃耳语:“反正我来了就不走了,师兄再也别想溜。”

    他这话算说到了心坎上,柳言卿好脾气的问:“那仙门呢?”

    “魔尊已死,他们也用不着仙门盟主,”吴越无所谓道:“我早已宣布归隐。”

    “功成身退,倒是稀奇。”柳言卿想了想,感叹:“盟主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势与地位,如此高风亮节,没准能涮涮世人肮脏的脑子。”

    “他们的脑子与我何干!”吴越箍紧他,恨然道:“师兄以后关心我就好,勿再为他们操闲心。”

    “好,关心你,”柳言卿现场交易:“那你能不能关心关心我?我都快饿死了!”

    吴越连忙抬头,不敢再哭,惊问:“师兄饿了?”

    “是啊,”柳言卿指向狼藉的柴房,那里只有一堆待劈的木柴,离生火做饭还差得远,摇头自嘲:“杂役不在,举步维艰。”

    说罢,肚子应景的唱了一声。

    吴越心疼得要死,赶紧挽起袖子干活,不忘埋汰:“居然把自己饿成这样,我就没见过比你混得更差的魔尊。”

    柳言卿倚在门框上欣赏肌肉猛男劈柴的英姿飒爽,回敬:“我也没见过比你混得更差的仙门盟主。”

    吴越三下五除二把柴火塞进炉灶,趁生火的当儿,又欺身逼来。

    柳言卿正看得专心,遭此变故下意识后退,背脊撞在木门上,“吱吱呀呀”显得更慌乱,惊问:“干、干嘛?”

    吴越嘴角挂着坏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显然现在才缓过神来,变回那个喜欢欺辱师兄的牛皮糖,开口皆是浮浪:“许久未见师兄,甚是想念。”

    柳言卿惊觉他又要发情,含羞带怯的提醒:“刚刚才抱过……”

    “不够。”吴越沾着灶灰贴上来,抱住另个浑身草屑的下里巴人。

    只是斯文的抱着。

    新鲜柴火在灶台里“噼啪”作响,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岁月静好,是相濡以沫的模样。

    柳言卿刚想夸这货转了性子,没有一言不合就上嘴,就听老实人吴越在问:“师兄许下的三年之约可还作数?”

    柳言卿怔愣:“什么三年之约?”

    吴越舔了舔嘴唇,提醒:“就是师兄输了,这三年什么都依我。”

    夜色无边,柳言卿顿时脊背生寒,说什么也不肯认,呵斥:“那是我输了吗?那是我让着你!”

    吴越的手在他后背游走摩挲,意味深长的捋过他脊柱的骨节,在一节节的凹陷处用力磋磨,夏日的薄衣根本拦不住两人的体温交融。

    “师兄,”他意乱情迷的噬咬对方耳廓,哑声蛊惑:“愿赌服输哦。”

    柳言卿一味摇头:“我为度苍生舍生忘死,你还尽想着欺负我!到底还是不是人?”

    “师兄若是不服,大可以再比一场。”吴越不肯轻易揭过这一页。

    “怎么比?”柳言卿额角青筋暴跳:“都说了魔尊要装死!不能用术法!”

    “那我也不用,”吴越纠缠:“这样算公平了吧?”

    若不用术法,那就是比体格和蛮力。

    “呸!”柳言卿怒不可遏:“你瞅瞅你那身腱子肉,这也叫公平?”

    “哎……”吴越幽幽叹气:“要不师兄干脆直接认输吧?”

    “我我我……”柳言卿顾左右而言他:“我饿了!”

    还是这招杀手锏管用,甭管吴越脑子里塞着什么黄色垃圾,这会都得老实做饭。

    吴越不情不愿放开他,气急败坏去淘米。心里想的是人都在这了,且和他慢慢磨。

    柳言卿坐在小马扎上,看师弟驾轻就熟下庖厨,心里想的是都走到这一步了,最后还不是什么都依他。

    炊烟袅袅升起,朦胧了月光。饭香勾人馋。

    柳言卿饿得前胸贴后背,终于彻底忘记了期末考试那一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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