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s痒媚X蹭蛇流水/磨B发浪/人外(1/8)

    时琛教书的学堂,有个新来的同仁,名为晏玿,他面白肤净,却不苟言笑,不只课堂上对学生十分严谨,课後也从不与人交谊,旁人都认为这教书先生难以亲近。

    晏玿回到家,变了副面孔,他揉揉自己脸颊,一下便显出媚态。

    他对镜自怜:

    「唉,我这身子,又如何能与正常人往来?若是被发现,必然被视作异类。」

    晏玿沐浴时,解下衣衫,却原来他生了一对娇小玲珑的鸽乳,玉茎下且藏着牝户,与女子无异,甚且偶来月事,乃是双性人。

    这便罢了,他五年前开始,身子便不由自主生出淫性,那玉茎倒无所谓,可穴儿总是痒热不堪,每日必要抚慰私处,掐揉乳儿,方能抒解。

    他沐浴完,回到床上,在被褥中摸索片刻,摸到一物,高兴地拢入怀里,竟是一条通体乌黑的蛇,与他手腕同粗,有两臂之长。

    这蛇原是他三年前在寒冬所救,牠在雪地里冻坏了,晏玿将黑蛇带回家中,用体温温暖,又喂给生肉,使牠复原,自此那蛇便留在家中,饿了捕捉老鼠,困了与晏玿同眠,并不咬人,很是温驯。

    黑蛇鳞片在阳光下闪耀虹彩,犹如铠甲,晏玿便为牠起名黑将军,但大多时候是小蛇、小黑或是蛇啊蛇地一通乱叫。

    晏玿对黑蛇道:

    「这世间不嫌弃我的,怕也只有你了。」

    说着便把黑蛇放入中衣里,那蛇似有灵性,蛇信子竟舔起晏玿两朵粉色乳尖,晏玿红了脸道:

    「坏蛇,死相!」

    说来那蛇甚是无辜,牠冬日贪恋晏玿体温,总在他身上游移,晏玿淫性发作,被那蛇惹得难受,每每将牠扯开,牠又爬回晏玿身上。

    晏玿不堪其扰,有回便将黑蛇夹在胯下压制住牠,那蛇自然不从,滑动着要爬开,却磨到了晏玿发骚的屄穴,磨得他娇躯颤颤,自此後晏玿便经常对那黑蛇行难以启齿之事。

    晏玿被黑蛇舔舐嫩乳,淫液一股脑从穴口冒出,他翻身坐起,骑在蛇身上,斥道:

    「你这坏蛇,究竟知不知道我的身子经不得逗?总是这般弄我,当真可恶。」

    他嘴上虽駡,语气却宛如女子娇嗔,手更是去除了里裤,将光溜溜的阴户贴着黑蛇,两片屄肉软嫩地含着粗大的蛇身,扭腰前後蹭动,不过三两下,黝黑的蛇身上已覆满盈亮的黏液,全是晏玿穴内泌出的腥甜春水。

    蛇身微凉,晏玿发烫的屄肉与其接触,只觉舒服,每磨一个来回,那光滑的蛇鳞都能将屄肉刮得酥麻至极,晏玿瘦腰扭得越发厉害,双乳硬挺,口里咿咿呀呀,媚吟不断:

    「好蛇,我真快活!」

    黑蛇从坏蛇变好蛇,实在不由牠决定,牠静伏不动,任由晏玿在牠身上肆虐,蛇鳞与屄肉里那敏感的肉核相触,立时便将晏玿激得泪意盈盈,他屁股坐在蛇身上,双手抚摩蛇头,让自己湿淋淋的屄唇与红肿的肉核不断摩擦黑蛇,双腿使劲夹弄,不多时便丢了身子,倒在床褥上娇喘。

    那外头的肉核是爽快了,可发骚的屄穴里,却空荡荡地很是难受,他一个未婚的正经教书先生,也不敢厚着脸皮去买玉势,只能用自己细瘦的手指抠挖湿软的穴肉,勉强得几许快慰。

    晏玿对黑蛇喘息道:

    「若有个又大又硬的东西入进来便好了。」

    晏玿想这黑蛇只是畜生,什麽也不懂,便什麽不像样的话都敢对牠说,在牠面前也毫不掩饰自己的秘密,要多淫浪有多淫浪。

    晏玿又叹:

    「我跟你说又有何用,你是蛇,怎会懂。」

    那蛇彷佛感应到晏玿失落,又爬到他身上,将蛇头贴在他脸旁,吐出蛇信舔他嘴唇。

    晏玿苦笑:

    「可惜你是蛇,不是人,否则做我夫君,也算得上体己。」

    复又摇头拍拍自己脑袋:

    「想什麽呢,我好歹也是个男子,怎就能有夫君了,难不成还想嫁做人妇?四书五经都白读了,枉为人师!」

    想到自己下意识便想雌伏於男子身下,又红了双颊,将脸埋在枕里,只觉对自己这男儿身女儿心,不胜其扰,黑蛇自然无法回应,只是依偎着晏玿。

    晏玿与时琛家只一墙之隔,深夜时琛入睡後,金藤独自去到院子,飞浮半空,沐浴在月之精华下,增添修炼灵气。它捕捉到周围有微弱的灵识,便尝试呼召,召来一条蛇,正是那黑将军。

    金藤与牠用灵识无声沟通,那黑将军道:

    「我有个困惑,想请教你。」

    这黑蛇灵智初开,金藤觉得有趣,便道:

    「你且说说。」

    黑蛇翘起尖尾,指指晏玿家,道:

    「屋中那人,曾救我一命,待我和善。他很温暖,我喜爱待在他身上,日日相伴。但他时常闷闷不乐,我如何能使他开心?」

    金藤问:

    「他为何不开心?」

    黑蛇仔细说了,金藤笑道:

    「用蛇类能理解的说法,他是想要交尾。」

    黑蛇歪着头想了想,道:

    「我与他交尾,便能使他开心?」

    金藤道:

    「这…人蛇尺寸不合,只怕你难以满足他。」

    黑蛇问:

    「你可有办法?」

    金藤道:

    「方法自然是有,只是要日夜精进,不能懈怠。」

    金藤把修炼之法告诉黑蛇:

    「你每日食他阳精、口津及淫液,在月升日落时分,沐浴日月精华之下,使精气运行全身,再将你阳精射入他阴穴或口中,使精气返还,如此互相提升,往复循环,待你能用意念操纵精气时,便可使身形及阳物胀大。」

    金藤又教黑蛇许多抚慰人身的技巧,道:

    「如此也可使人类快活,且能促进他们增加精水淫液,那阴穴及後穴产出的骚水,最是大补,你可多多食用。」

    它叮嘱黑蛇:

    「万物相生相克,是为平衡,修炼讲究双方互益,你不可贪快自私,否则会伤及那人性命。」

    黑蛇道:

    「我自不愿伤他,他如此之好,可惜我是蛇,无法照顾他。」

    金藤回忆时琛说过的话,道:

    「你这是动情了,已喜欢上那人类。」

    黑蛇不大明白,金藤问:

    「你是否日日都在等他回家?见不着他心里便空落落的?若他伤怀,你也跟着难受?」

    黑蛇吐出蛇信,讶异道:

    「正是如此,有回他与同僚喝酒,彻夜未归,我以为他不回来了,心里惶恐,还爬出去路上寻他,原来他醉倒在家门前。」

    牠叹息:

    「他醉後呕吐,模样痛苦,我帮不了他,只觉五脏六腑都搅在一块儿,我还以为自己病了。」

    金藤道:

    「这叫心疼与无力,你若在意一个人,便生七情六慾之苦。」

    它望向时琛屋子,心里顿生淡柔的甜,道:

    「可这苦中也有难以言说之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黑蛇道:

    「确实如此,他有时对我温言软语,亲我抱我,都使我感到欢悦,我只愿与他朝暮交颈,永不分离。」

    金藤问:

    「你难道不想与母蛇交尾繁衍?」

    黑蛇答道:

    「自他救了我,我就只想待在他身畔,不曾去想这些事。」

    这黑将军竟是个痴情种,用一腔纯稚真情抑制了动物天性,连发情交配都不曾有。

    金藤道:

    「我时常这时分出来沐浴月日精华,你可同我一道修炼精进,互相切磋。」

    黑蛇道:

    「好,幸亏有你,才能解我苦恼。」

    一藤一蛇交流无碍,彻夜畅谈,没多久晨曦微露,时琛起床解手,顺道来寻金藤,见到金藤与黑蛇靠近,惊慌失措,便拿了扫帚要去打蛇,金藤连忙将时琛卷回屋中,好生解释,时琛明白过来,却又吃醋:

    「那是条公蛇!」

    金藤安抚:

    「我有你,而牠也有心上人,莫气恼。」

    时琛仍然醋得不行,金藤便用藤须狠狠掐住他奶尖与肉茎,好一通玩弄,玩得时琛後穴喷水,乖乖瘫在它怀里,才劝道:

    「我与那黑蛇交谈,才知我心里也只有你,再放不下了。往後你可别起嫉妒心,我们好好修行,数百年後或可得道升天,一起做神仙去。」

    它声音依旧清冷无情,说出的话却使时琛哭了:

    「你终於倾心於我,可知我这二十年等得多苦!」

    金藤又缠在时琛身上,亲吻哄劝许久,时琛这才平静下来,倚着金藤,道:

    「晏玿雌雄同体这事,你万不可再与其他众生说去,保不齐传到他人耳里,他就再难於此安身立命。」

    金藤问:

    「何故?」

    时琛感叹:

    「我当初与你相遇,便是为奸人陷害,人类害怕异己,自私自利,见到不合己意的,便要铲除排挤。」

    金藤不解:

    「那人雌雄同体,又不侵犯他人利益,怎就会遭受排挤?」

    时琛道:

    「人性龌龊污秽,天生便爱攻击伤害同类,不如草木禽兽纯净。」

    金藤一知半解,时琛又给它花了许多时间说明,道:

    「我从前自认为清正廉洁,贪这个字与我毫不相干,却原来也是贪婪,不贪金银名利只贪你。因为爱你,剥夺你与众生双修精进的权利,只想让你专属於我,人性到底都是丑陋,只不过显於何处罢了。」

    金藤用藤须端起他脸,轻柔摩挲,道:

    「你莫再挂怀这事,我有你这大活人相助,才得以修出四感,若靠那些伤畜,耗时费力,只怕再过二十年都无法口吐人言。」

    时琛咬唇道:

    「我早已知道自己内心不堪,便是你嫌弃我贪婪丑陋,我也要缠着你,至死方休。」

    金藤盘绕他身子,道:

    「那便让你缠着,不死不散。」

    人藤俩说着说着,又相吻交缠,自是情浓,表过不提。

    黑将军回屋後,便照金藤说的,攀爬到还在睡梦中的晏玿身上,用分叉的蛇信舔吻他双唇,在他一侧胸上盘卷,挤弄那娇嫩的鸽乳,蛇身蜿蜒到晏玿阴穴,用下腹亲密摩擦。

    晏玿身子酥麻,醒了过来,看到黑蛇在他身上蠕动,奇怪道:

    「大清早的,你这蛇作什麽妖?」

    很快便察觉不对,黑蛇的下腹渐渐露出两根短小蛇茎,对着他阴穴蹭弄,蛇尾摇摆,状似交尾。

    红晕爬上晏玿白净的脸颊,他嗔道:

    「你这坏蛇,可是发春了?不去找母蛇,却来勾我。」

    黑蛇见晏玿开口,就依照金藤说的,把半个蛇头探入他口中,用蛇信去舔舌根口壁,饮下津液,汲取精气。

    晏玿怕咬伤牠,也不敢阖嘴,只张着口由黑蛇侵犯自己的嘴,待牠喝够唾液从口中退出,才羞红脸道:

    「难不成公蛇与母蛇交尾前,还会亲嘴食津?真是闻所未闻!」

    说完想将黑蛇扯开,但蛇头却游走到他乳儿上,一口咬住乳尖,又嘬又啃,晏玿淫性本就重,黑蛇有意挑逗,他经不起诱惑,身子立时软下,口里呻吟起来,道:

    「怎地咬我奶头…唔…又痒又疼,坏蛇…」

    他手不自觉去摸蛇头,往自己乳儿上按,紧闭的穴内也缓缓溢出热流,黑蛇知道这是晏玿动情了,便用一根短小蛇茎去厮磨他肉核,另一根蛇茎拨弄他穴口那两片小小嫩肉,蛇茎上柔软的肉刺,戳刺着敏感的核肉和屄肉,将两处嫩肉戳得鲜红发肿。

    晏玿被逗得酥软麻痒,索性抱住黑蛇,也扭着身子增加快意,道:

    「你那两根小玩意儿,看着不中用,在外头倒是能耐,弄得人好生舒服。」

    黑蛇越顶越用力,晏玿闷哼道:

    「好蛇,再快些,嗬…」

    黑蛇用蛇茎顶着肿起的肉核震颤,晏玿拱腰娇呼:

    「要丢了!」

    黑蛇便把两根蛇茎都顶入晏玿雌穴抽插,蛇茎虽小,却也比晏玿手指粗,且蛇茎内有阴茎骨,颇为坚硬,长度正好磨在最骚麻的那点软肉上,牠不但前後顶弄,还颤动不休,晏玿没得过这等亵弄,後腰涌起强烈快慰,穴肉团团扭紧,咬住蛇茎,媚叫:

    「又要去了!呜…好像要尿了!」

    一下从雌穴里隐藏的尿口喷出金黄水液,竟是被黑蛇肏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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