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s痒媚X蹭蛇流水/磨B发浪/人外(2/8)
那黑蛇将精水射在晏玿口中,他痛快咽下,口里充斥野性的淡淡腥羶,使晏玿情潮越加泛滥,浑身止不住淫性,与黑蛇尽情相交磨蹭,腿夹着蛇身丢了身子,又取过枕头把黑蛇垫高,将牠翻面腹部朝上,骑了上去,用肉穴吃入牠坚硬带骨的蛇茎,与其交媾,口里愉悦浪吟,泄了阴精数回才止。
「那你舔舔我的手。」
晏玿仍是不信,道:
时琛一大早惯常要与金藤腻歪,听到向来拒人千里的晏玿过来很是意外,穿上衣服开门,请他入屋,晏玿问:
「好,我去院子里摘花。」
「应当是的,他有时语气绵软,十分爱娇,听得我心都要化了,真想知道他究竟说些甚麽,是好是坏。」
「好,请教我念咒。」
「我能说话了,阿玿。」
晏玿道:
每日交欢缱绻,晏玿对黑蛇有几分异样的情思,明明是畜生,他却常莫名生出被宠爱之感,那黑蛇早晨替他咬来果子,在床第间极尽缠绵,把他侍候得快活无比,有时还会将他需要之物叼来手边,与狗一般聪明。
晏玿也发现,每回与黑蛇交媾後,他非但不困不倦,反倒精神奕奕,给学子上课时,越发说得口若悬河生动有趣,因此他虽然严厉,却十分受到学子欢迎,与时琛时常并列在教书先生成绩榜首,班里出了不少秀才,家长都想将学子送至这两位先生的班上。
黑蛇轻轻舔着晏玿在热水中尖翘的乳尖,晏玿哼吟着仰起头,道:
他走到屋後,悄声问腰上的金藤:
晏玿只当是做梦,带着未开嗓的晨哑,问了句:
晏玿道:
那人道:
「你已情窦初开,陷入情网,莫怪如此。你经常以行为表达,与他亲昵,久了他也能懂。」
「够不够?可要再喝点?」
黑蛇道:
黑蛇将晏玿阳精吃尽,蛇茎在他穴内抖动,亦射出精水,却堵在穴口不离开,晏玿红着脸駡:
晏玿闭着眼笑了,自言自语:
金藤道:
「我便与你一同做那下贱的畜生罢,倒比做这装模作样的人类快活多了。」
又想到时琛,不禁笑道:
金藤问:
「这蛇吃素,并非生病,而是菩萨显灵,以前我祖母养的看门狗,也突然吃素,菩萨入梦,说这是提醒为人应当慈悲,那狗好好地活了十多年才往生。」
「也不知你是否能听懂,不过被你肏过一回,我怎就将你当成人似的。」
这般春意盎然地洗完,晏玿把自己跟黑蛇擦乾身子,上了床又与它厮缠亲吻,浑身被它磨得发软,黑蛇又一次肏他雌穴,将晏玿下身肏得淋漓,含着蛇茎入眠,好梦酣甜。
那人柔声道:
「常言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若对他有心,不要轻言放弃。」
金藤思忖道:
到了夜晚,黑蛇又故技重施,蛇头拱在晏玿发烫的阴穴,伸长细细蛇信,舔舐肉核,吃下淫水。
「莫非你突然成精了,竟会摘果子报答我。」
金藤莞尔,将时琛所作所为尽数告知,黑蛇赞叹:
「你这两根小玩意儿,怕是再十年都喂不饱我。」
晏玿骚穴兴奋翕张,那黑蛇便将两根蛇茎一股脑塞入他穴里,但那东西长度有限,无法到他深处,晏玿快活却不足,他叹:
「我也不明白,总觉得对他言语不解其意,便有些挠心抓肺。」
时琛关心:
「时先生,可起了?」
如此日夜交欢,过了十多个月,有日人蛇交合时,晏玿奇道:
「阁下是谁?」
时琛道:
他拉过蛇尾,用舌尖舔那蛇茎,微有腥味,不知怎地,竟春情荡漾,水穴淫液淌得更欢,心想自己早晨被这畜生肏尿,如今又舔牠鸡巴,实在是骚得畜生不如,哪里还有课堂上在学生面前正经八百的样子。
「自然可以,假条理由如何撰写?」
时琛心知有蹊跷,道:
「我太愚痴,竟从没想过,往後我天天哺水给你。」
晏玿摸摸发热的脸,又不禁道:
「你别叫什麽黑将军了,做我的蛇夫君罢。」
「也好,那我上午留在家中陪牠,请时先生为我告假。」
「人与蛇比起草木,还是相近些,肢体语言亦可沟通,何故心急?」
「你这淫蛇,我担心你病了,你倒还有精神行那事,看来是无大碍。」
「你不妨先观察两天,看它精神如何。」
他又开玩笑:
他手便被舔了舔,是平日习惯的蛇信触感。
「莫非我心底太想同这蛇说话,才梦见它开口。」
「这…我还是带去给弄蛇人瞧瞧罢。」
晏玿一不做二不休,含着蛇茎吸吮起来,茎身上头肉刺刮着他舌叶,在在告诉他那并非人类,这又叫他更为亢奋淫浪,一手固定蛇尾吞吃蛇茎,一手去玩弄自己嫩乳,双腿开如迎客大门,腰臀浪扭款摆,把湿透的肉屄往蛇嘴上送,口里对黑蛇媚吟道:
「那蛇怎麽回事?」
黑蛇道:
金藤解释了,时琛有点动容:
黑蛇昂首振奋:
那穴每日被黑蛇晨昏肏干,早已忍不到傍晚下学返家,晏玿明知学堂是作育英才的神圣地方,却羞红着脸打开腿催促黑蛇满足自己淫慾,待快活後又整装肃容,用湿答答的穴含着蛇茎教课。
「你既给我舔了,我也给你舔罢。」
又过几年,晏玿有日在睡梦中被唤醒,那人嗓音醇厚温和,像是怕吓到他,说话很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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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稍等。」
晏玿半信半疑:
「笨,你就不会含在口中哺给我麽?」
「你这又淫又骚的坏蛇,既想这般侍候我,我又岂有不享受的道理。」
黑蛇叹道:
「你这死相的坏蛇,竟要同我洗鸳鸯浴了。」
「就…说我病了,去医馆就医。」
他起身劈柴烧饭,两盘素菜就着馒头吃,那黑蛇也爬到桌上跟着他进食,晏玿讶异:
晏玿夜晚正是淫性发作之时,被牠舔得娇喘连连,十分受用,那蛇尾还一下下地戳搔他乳尖,快活得让人想哭,晏玿去摸牠下腹,勾得两根蛇茎缓缓勃起,突发奇想:
晏玿也不睁眼,双颊泛着红云,道:
「我家那人,便是极其缠人,二十年前将我困在他身边,慢慢也打动我,使我对他生情。」
那黑蛇正是勤奋修炼,精进不断,且牠天资独厚,竟短短一年多,已能以意念操纵部分精气,使蛇茎胀大变长,虽然尚未构到晏玿穴芯,却已能肏得他浪叫连连。
「你这般乱搞可不行,往後不许在床上将我肏尿,否则麻烦得很。」
「说不定他就喜欢你老实。」
晏玿心想有理,点头道:
随即带着黑蛇去时琛屋前,敲门问道:
黑蛇仍不离开他身子,他只好穿上宽松衣袍,去学堂授课,一个时辰後,黑蛇才将蛇茎抽出,那蛇精已被阴穴吸收乾净,牠藏在晏玿的宽袍内,认真吐纳修炼,等他下课。
晏玿听见窸窸窣窣,片刻便有凉凉的东西靠近唇边,他张了嘴,果然有水流入他口中,那人问:
晏玿怔愣,瞪着黑蛇,问:
又好笑道:
「好阿玿,我是你的黑将军。」
随即放任黑蛇在他身上钻营,那蛇信舔到晏玿唇上时,他也微吐舌尖,与它互舔,蛇信分叉,灵活挑逗,晏玿被它舔得情动,口涎从嘴角慢慢流下去,他眼尾湿润,只觉自己淫荡得无可救药,跟一条地上爬的畜生接吻,身心竟还如此欢愉。
「你不去抓老鼠,来吃我的饭菜是为何?莫不是生病了?」
「恳请细细告知,那位前辈如何使得。」
「你说的对!我要努力试试看,才不枉蛇生。」
黑蛇诚心问:
黑蛇不过是照金藤交代,使晏玿吸收牠的阳精罢了,晏玿无论如何拉牠不动,只能穴里含着蛇茎,任黑蛇盘在他腰间,起身将被尿喷湿的床褥洗晒了,交代道:
那人道:
「你灵智只开一分,自然无法听懂,可茹素与念咒,将功德回向众生,亦可增进修为开拓灵智。」
「阿玿,我没有手,不能取碗。」
「我像是你宠着的小妻子。」
晏玿回家盯着黑蛇,发现牠不但无碍,还活泼好动,钻入他衣下,舔咬他奶尖,又想与他交尾,他捏着蛇颈,嗔道:
晏玿心想也许是巧合,又闭着眼道:
那人在他耳边,十分温柔,道:
「我虽能感应晏玿情绪,对他说的话却不大明白,如何才能听懂?」
晚间晏玿烧水用浴桶泡澡,他在热水里闭目养神,身子正泡得松软,有条又凉又滑的东西进入浴水里,蹭开他合拢的双腿,插入他腿缝。
他将果子吃了,用脸蹭蹭黑蛇,道:
「我要喝水。」
「你可是想听他说些爱慕你的言语?」
彷佛为了弥补他,黑蛇将头部闭气潜入水里,用蛇吻含着他玉茎,边抽插他媚穴,下身两处最敏感的部位都被肏着,晏玿扶着浴桶边缘,夹臀耸腰,泄了身子。
晏玿心想,无论自己多放荡,这蛇都能满足他,且黑蛇也不会嫌弃他畸形的身子,不如与这蛇安逸地过一辈子,唯一遗憾便是人蛇间无法谈天交流。
「奇怪,你那两根东西好似长大了些,顶得比先前深…唔…」
「上午能否劳烦时先生为我代课,向学堂告假?」
金藤道:
那人叹了口气,道:
他那玉茎生得不大,不比雌穴淫荡敏感,平日甚少抚弄,此时被含在温凉湿滑的蛇嘴里,倒也舒服,黑蛇吮了数息,便吮出他阳精,晏玿媚眼朦胧,脑内空白,只想自己竟被这黑蛇同时夺去了雌雄贞操,阳物阴穴两种快慰俱足。
晏玿乃有些离不得黑蛇,他将蛇茎堵在他穴内,随他去学堂,午时休憩,每位教书先生皆有自己独间的小室,晏玿竟躲在里头,咬着手指不敢出声,推推黑蛇下腹,要它肏自己骚痒的浪穴。
他顿觉好笑,道:
黑蛇称时琛为前辈,自然是指在求爱的道路上。
「不是梦,阿玿,我真的能说话。」
「你喂饱我身与心,还真有点一家之主的样子。」
又过了一年,黑蛇蛇身抽长些许,交尾时,晏玿总觉得它比平日更粗大,盘绕在自己身上,如同在抱着他,他娇懒地靠着黑蛇,随它卷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口里道:
「我竟是没白救你,此番侍弄,权当是你报恩了。」
黑蛇道:
「前辈不愧是人,实在敏慧,我太笨拙,只知原地等待,从未去做些有益晏玿的事。」
黑蛇被他尿液浇了,也不闪躲,反倒回转蛇头探到晏玿下腹,张口含住他玉茎,晏玿倒抽一口气,惊叫:
金藤道:
时值春天,院子确实繁花盛开,将花朵摘下,便可吸吮其甜甜的花蜜,不多时,晏玿便闻到一阵芬芳,他终於睁眼,看见黑蛇叼着几朵花,等在他眼前。
晏玿随口道:
「他毕竟是人,也许有天还是会选择同类,弃我而去,唉。」
「你这不像话的蛇,莫非还想让我给你生蛇崽!」
「你病了?可有我能帮忙的?」
於是又半推半就地跟黑蛇交尾,下午去到课堂,黑蛇也将性器插在他阴穴中,不让那蛇精流出。
半夜时分,黑蛇依言来院中,在金藤旁与它一齐修炼,边问:
晏玿连连摇头,捧出黑蛇,支吾道:
「若闭上眼,倒真像有人抱着我。」
「虽是畜生,也用情深刻。」
时琛建议:
「我想吃点甜的。」
待得清晨,牠便爬到院中的树上,用蛇嘴咬下甜熟的果子,摆放在晏玿枕边,晏玿醒来,果然摸着黑蛇,道:
金藤鼓舞道:
「你这坏蛇,奸了我阴穴不够,连我阳物都不放过!」
「是,是我家的蛇病了,牠不肯抓老鼠,只吃素菜。」
他走回屋前,对晏玿掰了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