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颖(2)(4/8)

    可襄王有心,神女无梦,谢庭强迫人家,她就连一点好脸色都不给,让人得到了身子就更渴望得到美人芳心了。

    结果心没要到,没过多久,谢庭又纳了两房小妾,也不算多宠,但是确确实实对四姨太敬而远之了。

    这四姨太姓白,名宁,本是商贾之女,虽地位不高,但是在家里也是千娇百宠得长大,她有个心上人,定好了及笄后成婚,却在置办首饰时在街上被谢庭撞见,强行带了回来要了身子。

    对谢庭,白宁是恨不得他死,只怕着连累父母,这才不曾下手,谢庭好色,几乎日日找她解决,她不肯给好脸色,又没力气反抗,只能白白受着。

    听说谢庭新纳了姨太太,白宁很是高兴。

    结果才过了两年,白宁就高兴不起来了。

    谢庭32岁大寿的那天,大帅府请了不少达官贵人,白宁本不够格出席,但谢庭想长面子,硬带着她,那席面上鲍参鱼翅应有尽有,对别人来说是山珍海味,她却只觉腥气扑鼻令人作呕。

    这种时候作呕,是没规矩的,谢庭不快,还是余清请了大夫,一把脉,就发现白宁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对谢庭来说,这是双喜临门,他这么多年子嗣淡薄,自是希望孩子越多越好,白宁在此时发展有喜,说明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因此白宁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来,就注定了是被谢庭偏宠的命。

    这件事放任何女人身上都是高兴的,可是白宁不高兴,她认为这是孽种降世,是来磋磨她的,想尽办法想杀了它,却总是能被谢庭拦住,最后干脆直接把她禁足,不让她碰一点危险的东西。

    白宁就这么挺着肚子被禁足了六个月,她惜命,不敢找死,又恨着腹中胎儿,每日咒骂不止,也让谢庭腻烦了她。

    快生的时候,白宁的肚子很大了,她缺少运动,胎儿长势很快,还好身边下人时时盯着,不然连翻身都做不到。

    白宁是夜里发作的,她怀孕后觉浅,晚期又因为耻骨被胎儿压着太疼,总是睡不好,因此宫缩一起她便醒了。

    她不想生,又没什么常识,只忍着疼,想着将孽种在肚子里憋死,一声不吭得,后面疼得很了,更是咬住了被子,不肯让人知道。

    痛苦吗?那当然是苦的。

    白宁也只是个闺阁小姐,擦破了点皮都能疼个半天,这宫缩之疼几乎能把她疼死。

    还能忍吗?

    其实一开始就忍不下去了,那肚子一缩一缩,有把刀在里边绞似的,这压根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疼痛,可是不行,忍不下去也得忍,这是孽种,她若是生下来,就成了罪人。

    后来,白宁的姿势也变了,她眉目紧皱,掐住了自己的肚皮,与腹中孽种作对一般,宫缩一次就狠掐一次,疼多久掐多久,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愤恨与痛苦。

    忍到东方既白,白宁麻木的下半身突然感觉到湿意,这是羊水破了。

    白宁的疼痛已经到达了一个极端,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便意,她很想顺着肚子的那股劲用力。

    她没有学过这方面的知识,更没有经历,只以为自己要如厕,终于想要起身,这会下人们刚起,一下就注意到了她,以为是要起夜,扶着就往茅厕跑。

    还是贴身丫头发现不对劲,白宁满身虚汗,腹部肉眼可见收缩,起身后,她还看见了床上的水渍。

    知道白宁这是要生了,吩咐了丫头将白宁扶回床上躺好,贴身丫头就跑出去请产婆请谢庭了。

    白宁只恨不得立刻排出腹中之物,她没想到丫头们根本没有带她去茅厕的意思,又怕脏了床铺,只能蜷缩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终于,贴身丫头将产婆带了进来,产婆一来就让白宁平躺着,拉开她的腿,伸进手指查看。

    对于白宁这种肚子奇大的人来说,平躺着实在是不舒服,那巨大的胎腹压的她呼吸困难,还让肚子疼痛更甚。

    下体被入侵,白宁不适地哼了声,就要并上双腿:“放肆,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声音实在无力,没有一点威严,加之她又被长时间禁足,产婆只以为这是个不受宠的玩意,也不害怕:“太太急什么,这是看太太的宫口,若是十指就是要生了。”

    产婆手指随意滑了一圈,就伸出来擦了擦:“已是十指了,太太赶紧用力吧。”

    白宁难受地紧,根本不听产婆说什么,闹着要出恭,硬是让产婆不耐烦了:“太太出在这里也不要紧的。”

    说完,也不管白宁表示,两只手就摁上了白宁肚腹,那雪白高耸的地方瞬间下陷,可见其力度。

    “啊,好疼。”白宁被这突然的一下弄得疼到大叫。

    “太太用力,生出来了就不疼了。”产婆说完,还加重了手中力度。

    白宁这才听清了产婆的话,她这是要生了,不,她现在正在生,可是,可是她不能生这个孽种。

    白宁心中抗拒,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只见她肚子一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已是在推挤了。

    产婆手上的力度很大,大到白宁总有一种自己肚子快要被压爆炸的错觉,在压力下,她也感觉到腹中的东西在慢慢往下走,这是她控制不住的,甚至在她无意识的时候,她的身体也自动在帮着这个东西脱离。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孩子顶着她的下体出来。

    她的穴口皮肉不多,因此没有有些女人生孩子时的可怕鼓起,但是也没有了别人的适应时间。

    很快,洞口冒出了黑色的胎发,产婆按压的力度不减,那胎发开始撕裂她的皮肉。

    这个时候,白宁是迷茫的,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在孩子露了头以后,她的肚子疼痛不减,而下体更是痛得她不知该怎么形容,她在腹部无意识的收缩停不下来,孩子缓慢的坠势她也控制不住。

    只是,大概是孩子太大了,还没露出最大头围,就卡住不动了。

    产婆几乎把白宁的腹部压了个坑,但是效果甚微,那穴口处包裹的东西纹丝不动,被牢牢箍住。

    白宁一开始还能时不时控制一下自己不去用力,结果到这一步,她反而控制不住了。

    下体被撑得巨大,便意到了顶峰,白宁很希望尽早停止这种酷刑,她开始想,生出来就生出来吧,大不了生出来以后掐死。

    实在是被撑得难受,白宁的手开始乱抓,抓住就开始掐着,然后腹部向下用力。

    用力的时候白宁还在想,孽种就是孽种,没出生就这么能折腾。

    后来还是穴口挨了一剪子才把头生出来的。

    头出来以后,白宁好过不少,躺在床上一口一口呼吸着空气。

    她宫缩力度已经没那么强烈了,胎头在她体内耗了许久,缓过来了就想睡。

    只是白宁眼睛刚闭上,就被产婆拽醒了,这恶婆娘没了敬意,手下也就没分寸,抓住白宁的头发就是一拽,手松的时候还掉了几缕下来。

    “太太可别怪我不敬,这都是为了您的命着想,您这要是睡了,小少爷也没命了,我也没命了。”

    白宁心中恨恨,又没力吱声,只能强撑着醒来。

    她下体大开,孩子头太大,穴口箍着脖子都有不少缝隙,那缝隙处时不时流出血来,将腿根处染红了不说,床上也已积了一大摊。

    产妇生产,流血是正常的,有的人多有的人少,这是女人必经之苦,产婆自然也不会当一回事。

    托住小少爷的头,就往外拽,这头养的又大又圆,身子也是不小的,直拽得白宁目瞪欲裂,连呼吸都忘了,才给拽了出来。

    霍,真是个大胖小子。

    产婆在处理脐带的时候都忍不住感叹,她接生了这么多产妇,这白宁生的这个真是少见的巨大儿,足有九斤之重,若说别的女子生完,那处是留了个洞,那白宁生完,得有让人两个洞之大。

    而且她那地红艳艳的,还一直往外渗血。

    处理胎盘的时候,产婆终于发现了不对,生完孩子后,白宁下体的血流的越来越多,显然是大出血了。

    再看白宁,眼睛半睁不睁的,是一点精神气儿都没了。

    这可了不得,产婆急急出去报个信,叫了大夫来。

    总之最后,白宁还是被救活了,只是元气大伤,生不了了,她醒来第一天就要掐死孩子,被谢庭制止,更是以她白家性命威胁,这才住手,从此身居佛堂不外出,更是干脆没了客气对谢庭闭门不见。

    至于这可怜的孩子,谢庭为他取名这谢安,他出生不容易,本就差点憋死在白宁肚子里,能安安稳稳长大即可。

    这谢安自小没母亲疼爱,也养成了混不吝的性子,日后也是把谢庭的做派学了个十成十。

    谢庭三十六岁的时候,余清又怀上了。

    其实谢庭已经很少与她同房了,这么些年过去,余清的心思始终在教养孩子上,她与谢庭这么些年也是相敬如宾。

    中秋那日,余清在小厨房与彩春一起做月饼,她二人关系越发好了,彩春虽然是丫鬟出身,可性子活泼,又故意讨好余清,因此谢瑜生和谢承期二人关系还算不错。

    谢瑜生是个荒唐的,十二岁了,却连背书都背不明白,整日在外头玩乐,是最叫谢庭头疼的人物。

    谁知荒唐不是福气呢?大帅府里,谢瑜生爱玩,谢安身子不好,又年纪小,日后这谢庭的衣钵自是由谢承期来继承,这孩子听话,又好学,早早跟着谢庭处理政务,虽然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但是谢庭也器重得紧。

    若是谢瑜生聪明,好权,余清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好相与,她本就是大家出生,早早看透了夫君的宠爱,深知权利重于一切。

    余清将做好的月饼装盘,与彩春道了别,便要送去书房,只刚刚上路,便见到谢庭正带着谢承期过来。

    “今日中秋,夫人只在院子里等着便是,哪里需要亲自送这些。”

    谢庭笑着接过余清手中托着的月饼,扶着余清去屋里坐下。

    余清十分不解,往日谢庭虽对她多有敬重,但是也不曾有过如此好面色,“夫君这么高兴,可是今日有什么喜事?”

    “今日可有件大喜事。”谢庭拍了拍谢承期的肩膀,“夫人真是给我生了个好孩子,承期这孩子前两日发现了洋鬼子的卧底,那卧底险些要了我性命。”

    “承期这孩子不过尽了为人子的本分罢了。”余清嘴上谦逊,可望着谢承期,她眼里尽是骄傲与赞赏,但很快就冷静下来握住谢庭的手,“大帅可有伤着。”

    谢庭笑着反握:“承期发现的及时,我竟是一点伤也没受。”又反应过来谢承期一直在旁边干站着:“今日中秋,你也去歇歇罢,不必苦了自己,该玩也是要玩的。”

    谢承期摇头:“孩儿还要清点兵器。”说罢,他就跑了出去。

    “这孩子。”谢庭感叹一声,又将头靠在余清肩上,“夫人,今日为夫就宿在你这了。”

    这话一出,谢庭今日果真不曾出过余清的小院,他这阵子忙于公务,与女人相处的少了,自然是积攒了许多精力,他常年打仗,气力已不是一般男人能比,全在今日发泄在了余清身上。

    只见谢庭抱住余清就扑到了床上,他力气大,又急,一下便将二人衣服撕了开来,等余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二人已是赤身相对。

    尽管夫妻多年,但是余清骨子里就是保守的女人,她害羞得别开了眼。

    谢庭用眼睛描摹着身下人的容颜,她如今已有三十一岁,却实在看不出来,这么多年过去,眼角连一丝细纹都不曾长过,只这么粗粗看着,谢庭的下身已经硬了起来,他二人连前戏都没有,将硬挺对准那一张一阖的穴口,一个挺身就进去了。

    “恩——哈”余清太久没承受过男人,被贸然进入,疼得闷哼一声。

    谢庭也不管余清痛苦,他向来在这方面不太在乎女方的感受,在感受到里头温热的湿润后动作起来。

    余清的那地已经没有了曾经的紧致,但是那可爱的蚌肉随着撞击一进一出,带出些透明泡沫,在肉体的撞击声中混着“啧啧”水声,只听着就让人面红耳赤。

    揉捏着余清柔软的白兔,舔舐红晕凸起的地方,听着耳边余清有时忍不住发出的呻吟,下身动作更加激烈。

    在摸到余清细瘦的腰部时,谢庭放慢了动作,那地方有一条一条凸起的白色纹路,不是很好看,却很嫩滑,而平坦的腹部在他的挺身抽出时鼓起恢复,将手覆在上面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动作。

    等结束时,已经到了晚膳时候,余清被干得下体大开,红肿撑开的穴口处白浊顺着肉瓣滴落,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看的谢庭还想继续,只下人一直提醒着用膳,才放了她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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