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颖(2)(5/8)

    由于余清已经没了力气,只能由丫鬟服侍着在床上用膳,床单上的狼藉让余清看着羞耻,她用被子挡住不让丫鬟收拾,却正好让谢庭看得口干舌燥,匆匆用好了饭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一夜当真是荒唐至极。

    余清有过经验,在两个月后食欲不振时就知道自己有喜了。

    谢庭子嗣不旺,这么多年女人又没断过,这孩子怀的时间又好,得知这个消息后几乎日日来余清这里。

    一直到生,余清都被当做了宝贝疙瘩养着,连一向看不惯她的老夫人都变了一个人似的,时时给她送些奇珍异宝,在外头还夸她有福气,能生。

    余清是在用晚膳时破的羊水,她当即停下筷子,命下人们讲她扶回床上。

    产婆很快就赶来了,按照流程,她探了探余清宫一口,又摸了摸发硬的肚子,就让余清起来走动。

    谢承期出生这么多年,余清早就忘记了当时的痛苦,如今再次生产,她虽冷静地按照产婆所说走动,但是疼痛还是让她惧怕。

    宫口开得很快,谢庭处理完事情赶来时,余清正好开全了躺在床上架起双腿开始生产。

    “夫人,凭着感觉向下使劲。”

    产婆固定住余清的双腿,将手指伸进产道处。

    “呃——”

    余清生过一个,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的,她抓紧手中垂缦,抬起头使劲。

    这是个懂事的孩子,产婆从未见过产程这么快的产妇,余清一使劲,孩子便直溜溜往下窜,她手指往里一探,就摸到了里头的胎头。

    “夫人加油,在使点劲。”

    余清躺在床上喘息着,不管孩子再懂事,这生产一事对母亲来说还是极为痛苦的,她虽然看着还年轻,但也有三十一岁,也不怎么出去走动,气力不比从前,使一次力气已是十分费劲,休息好一会才弄缓和。

    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余清手指抓紧,白着脸继续用力。

    孩子的头渐渐顶上了一口,那熟悉的撑胀感传到大脑,余清吓得立马松了劲。

    虽然余清对承期这孩子十分喜爱,但是她始终记得生产时,这孩子庞大的头颅渐渐碾过自己脆弱之地,将她连床事都害怕弄穿的地方扯得一片血渍,不管再怎么害怕都无法停止。

    那是噩梦一般的经历,那是自谢承期出生后她完全忘记的经历,却在今日,在她苦痛万分时再次出现在了面前。

    余清害怕得身体都在打颤,宫缩又起,她试探着使劲,却在后面控制不住无法松懈,那孩子的头又在撑开穴口,将曾经堪堪恢复一些的地方再次撑开,撑大,到最后完全堵住,连里头的羊水都流不出来。

    “哈啊……”

    余清想并起腿,但她又是有过生育经验的人,深知这样对孩子不好,对她也不好,她强忍着继续使劲。

    在孩子即将突破最大头围时,余清哭了。

    产婆的动作没有停止过,她按压,拨弄阻止着孩子通过的肉瓣,在余清宫缩时压住肚子,让孩子能更快出世。

    可是太疼了,实在太疼了,这种疼痛是能让人失去理智的。

    余清抓上按住自己腹部的手,哀求道:“别按了,别按了,好疼啊。”

    产婆无奈:“夫人千万要忍住,这是最后一步了,您再用最后一次劲,孩子就出来了。”

    这是实话,孩子的头已经露了许多,眼看就要突破最大头围了。

    余清信了,她松开了手,让产婆继续施力,自己则再次挺身使劲。

    “不行了,不行了。”

    “噗呲”一声,孩子的头从余清下身滑了出来,同时那堵住的羊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含着孩子的脖颈,余清痛苦地摇头,嘴里直嚷嚷着不行了,她年纪大了,意志力不比从前,在这样的痛苦之下,再也无法从容应对。

    “好疼,好疼,呵啊——裂了,不生了,啊啊啊啊”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尽管嘴上,心里都想停下,可是身体不让,产婆只轻轻一拽,余清就控制不住用力的欲望,向下面使了一阵猛劲,产婆本是为了清理孩子口鼻里的脏东西,没想到这一下却让孩子冲出了半个身体。

    这一下让产婆险些没反应过来,赶紧托住孩子,在余清缓口气的时候拉了出来。

    这是个小姐,几乎在孩子刚被生出来,余清就昏了过去,她这一胎其实没受什么罪,就连胎盘也是自己排出来的,之所以昏迷是因为之前的生产已经给她造成了心理阴影,她实在是害怕了。

    谢庭给这个孩子取名为谢晚吟,这是他唯一的女儿,被他娇宠着长大,养出了个刁蛮的性子,又惯会讨长辈喜欢,日后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下雪了。”

    齐婉站在窗前,纸糊的窗纸迷离了视线,只隐约能瞧见这窗纸后的白茫。

    去锦宫的天可真冷啊,宫里冷冷清清,只有一张覆着薄被的小床,角落里额外添置了一个烧炭炉,炉子里烧着散发缕缕黑烟的劣炭,不见得有多暖和,可总比刚进来时比之殿外也没有什么暖意来的好。

    这是齐婉被贬入去锦宫的第六日,她原本也不是什么娇贵的女孩,尽管此后境遇天差地别,她也很快适应。

    去锦宫的膳食每日会由宫女按时送进来,齐婉是废妃,不论怎样也不是他们这些奴婢可以置喙的,宫中失宠又复宠之人数不胜数,谁也不愿意轻易得罪别人,因此齐婉虽然住的不好,但份例餐食也不曾有人克扣。

    赏雪正尽兴,想着日后晚景凄凉,齐婉便打算趁自己尚有孩童心性,去院内堆个雪人陪着自己,刚系上披风,便听见扣门声。

    “扣扣扣”

    去锦宫的宫人送膳也只是叩一下门便端了进来,因此这叩门声十分奇怪。

    “谁?”

    齐婉是个不受人待见的,她不认为落魄后还会有什么人会雪中送炭,因此格外谨慎。

    “吱呀”

    年久失修的大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没想到皇宫院内还有这样破败之处,娘娘属实是委屈了。”

    是淮王。

    齐婉向来不喜欢这位淮王,她本是一位普通的封建小姑娘,从她十岁开始,父亲便有了讲她送进宫中,以保他们齐家在朝堂中的地位的心思,因此特地请了宫中的教养嬷嬷。

    齐婉十多年来见过的外男也就只有皇帝和淮王。

    淮王是他来府中做客时无意中撞见的,当时齐婉便急匆匆逃走,可淮王似乎一见倾心,这么多年总是会想方设法见到她,在她入了皇宫后更是企图与她一夜春宵。

    “王爷体谅,妾身感激不尽,只是这去锦宫不是王爷金尊玉贵之身可踏足的地方,王爷还是速速离去吧。”

    齐婉转过各种心思,最终还是只福了福身,她如今入了冷宫,再不可得罪淮王之流,否则日后更不好过。

    “这等破财之地,娘娘待得,本王如何待不得?”

    淮王笑着走到齐婉面前,握住了齐婉的手腕,轻轻嗅了嗅她身上淡淡的熏香,那动作,只让齐婉心中厌恶,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王爷说笑了,王爷千金之躯,如何是妾身这废黜之人能比,男女有别,还望王爷自重。”

    “本王这辈子还不知如何自重,不如娘娘教教本王?”

    嘴上说着,手上却是一点也不含糊,这会功夫已经剥下了齐婉的披风,正准备解开腰带。

    齐婉终于急了,“王爷这是要做什么,就算妾身被废至冷宫,也是皇上的妃子,王爷这是要触犯圣上的龙威嘛?”

    “娘娘放宽心,这去锦宫的宫人早就被本王遣走,如今殿内殿外空无一人,只要娘娘不说,没人会知道娘娘与本王还有另一段故事。”

    说完,不顾齐婉的反抗,已然将脸凑了过去,亲上了他日思夜想的娇唇。

    “唔”

    即使猝不及防,齐婉也在拼命反抗,只是她一个深闺女子,怎么能比得上幼时便日夜习武的淮王?

    反抗似乎唯一的作用就是加重淮王的兴趣,女子的衣物十分繁杂,他终于是脱得不耐烦了,只用内力一震,齐婉的衣服便如殿外飘扬的大雪落下,刹那间不着寸缕。

    殿内并不暖和,骤然失了遮蔽,齐婉反抗的身体瑟缩起来,又冷又羞耻。

    终于,淮王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

    齐婉瞥到,他赤裸的下体不知何时早已高挺,如今硬硬地戳在她的大腿根部,难堪又羞耻。

    “可惜娘娘入宫多时,不然本王还想尝尝娘娘最青涩懵懂的一刻。”

    淮王在唇与唇的接触中伸出了舌头,舔舐,吮吸。

    一只手慢慢挪到了齐婉的胸部,不大,但软软的,圆圆的,胜在手感好,轻轻按一按,揉一揉,很快便让尝过人事的齐婉乖软下来。

    下体渐渐有了一些液体,只是还不多,淮王往那媚洞里伸进一根手指,瞬间便感觉到那洞里的软肉湿漉漉地裹紧手指,拼命吸吮。

    “嗯啊”

    齐婉被刺激得呻吟一声,又感觉到下体被伸进第二根,第三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根手指并成一排,突然不再温柔,迅速上下拨动,在里头抠挖,齐婉的下体被带动得抖得不成样子,淫液很快大滴大滴顺着手指流下,她自己也已经溃不成军,抱住了淮王劲瘦的腰部,企图让下体的手指更加深入。

    感觉到差不多了,淮王的手指从穴中退了出来,将淫液涂抹在自己的高挺上,然后扶着就往穴里冲去。

    “哈啊”

    穴里又滑又嫩,淮王直接一冲到底,二人同时满足地喘息。

    进去后淮王没有急着动作,他先是顺着嘴唇一路亲到了胸一部。接着舌头在乳一点上打转,时不时撮一口。

    这样的刺激谁能受得了,很快淮王便感觉到了自己的阴茎处被强有力地吸吮着,让他差点就这么交代了,他将齐婉抱起,感觉到她的双腿已经牢牢箍住了他的腰部,满意地勾起嘴角。

    “啊,啊啊”

    齐婉整个人腾空,唯一的着力点只有淮王拖住她臀部的手,她慌张地抱住淮王,同时感觉到那手提一下松一下,让她顺着重力上下摆动,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吃的格外深。

    淮王就这么一边托着一边操到了床榻边,但他迟迟不愿放下齐婉,操弄了一会后就着这个姿势将人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阴茎在体内摩擦的感觉实在太爽,齐婉在被淮王摆出孩童把尿的姿势后正好喷出一大股清液,那液体顺着穴道流在了淮王的阴茎上,让淮王动作越来越大,每次进入的越来越深。

    不知过了多久,齐婉被撞得下半身都麻了,才感受到体内的异物往她的子宫伸出喷洒了一大泡精液。

    她呼出一口气,可算是结束了,这么一次高强度运动,她都不嫌冷了,只又累又困,整个身体软了下来,也不想计较淮王强迫自己了。

    只是没想到这人如此孟浪,只刚刚结束,那软下的东西还没抽出,在她的体内又开始膨胀,坚硬,很快堵住了她原本被撑开的下体,让里头的液体无法流出分毫。

    体谅到齐婉乏累,淮王将人放在了床榻上,同时自己覆了上去,从始至终都没有拔出的意思,在齐婉昏昏欲睡之时又开始了第二次运动。

    齐婉只觉得身上这人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打一桩一机,一刻不停地在她的下半身捣鼓着,一边捣还要一边比较他和皇帝的技术,大小,持久力,她不愿回答,只放任自己沉浸在这高强度的性事中舒爽地淫叫。

    “啊~啊~”

    几乎淮王每挺进一次,齐婉都会叫一声,那声音又妩媚又动听,只恨不得让他死在她的身体里。

    不知道淮王进行了第几次,齐婉早就乏累得不行了,甚至顾不上身上还在运动的男人,忽视了抖动的身体,沉沉睡了过去。

    等淮王终于真正结束时,齐婉已经睡了许久,她的下亻本泥泞不堪,床榻上全是她喷出的淫液以及他射入过多的精液,退出来时还能看到她红肿的张开的穴口处,还有白浊流出。

    就算淮王再禽一兽,也无法昧着良心说自己没错了,他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打算将人先悄悄带回府中清理一番,再送回来,同时带走了已经变得淫一乱得不行的床单和棉被,将二人偷情的证据毁灭的干干净净。

    在偷摸回府时,看着怀中人熟睡的面庞,感受着手上的布料被齐婉流出的液体浸湿,心中不免骄傲,又幻想着齐婉腹中已经可能留下了他的子嗣,更加高兴,只想着找个由头让她从宫中脱离了去,从此只做他的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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