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不然,他当年是如何从jg明无双、心狠手辣的陛下手中挺过,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时至今日成为了扎在陛下眼里的一根刺呢?
“一本破书罢了,有何要紧?”
寒蝉经过他身边,想说些什么,终是化为一句叹息。
上半身的背已经写满了字,我用指尖g住他的亵k缓缓往下拉,露出一条隐密而优美的g0u线,似乎指引我朝更幽深的地方去探索。
“这可如何是好,脑子里的记忆如何也剜不掉,不过将嘴缝上也是相差无几的。”我笑着说。
“倒也没什么,只不过凭着郡主的过人聪慧,现在应该能在你面前将帝王策倒背如流。”我毫不在意道。
“不要……”他立马抓住我的手,声音已经有些失魂落魄到模糊不清。
他想要我放手,却只能无力地拨弄着我的手,急得声音里也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就如同面前这位向我俯首的铁血将军一般,沉稳温顺的表面下是一剑封喉的惊人锋芒。
“万术不如一道,万法不如一心……”
“不能什么?”
冰凉的毛笔在灼热得快要烧起来的背上铺开,轻柔的落笔与刚刚狠厉的鞭伤重叠在一起。
跪倒在地上的婉容大惊,吓得快要哭了出来。
我手下一顿。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断断续续的,破碎不堪。
他的头似乎更低了一点,却没有回话。
齐彻的炙热目光却停留在我那只手上,好像要把我的手烧出一个洞来。
齐彻的声音有些哑:“我没错。”
我掀起袍子,踏进了殿中。
陆长麟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齐彻看见他,倒并不待见,只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那我呢……”
“陆将军,好久不见。”
“我说了,我没错。”他被迫抬起脸,固执的眸中似乎有簇簇火光直直照进我的心底。
他咬住嘴唇,眼中有泪花闪动,g脆闭上了眼。
他还记着之前那句话?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一道鞭痕立马跃然于如玉的肌肤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栗,快意的颤栗。
半晌,陆长麟突然ch0u出佩剑,弯腰呈于我面前。
什么意思?
“沈大人,好久不见。”
他垂下眼眸,通红的鼻尖耸动,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更显委屈。
“进来挨罚。”
我丢下鞭子,一只手将他按在案几上,另一只手去拿蘸墨。
不知何时,他已经流泪流得满脸通红,半眯着眼,微张着口,含春带情的眉眼此时已经酡红一片,如飘云端,理智尽失。
“趴好。”我按住他:“我让你起来了吗?”
“没错?那为何这次如此听话?”
“执迷不悟。”我长叹一声。
此话一出,齐彻就清醒了几分,皱了皱眉,挣扎着想要起身。
“把衣服脱了。”我继续命令道。
他闷哼一声,sisi咬着牙也不肯发出声音。
“陆将军,你实在乖巧懂事,颇顺我心啊。”
我回过头。
我嗤笑一声:“有婉容郡主陪着你,我一个外人cha什么手?”
“夫帝王之策,在于道……”
几鞭子下来,他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明明痛得双目发红,咬得嘴唇破了皮,也没有掉一滴眼泪、求一句饶。
冰冷的案几与滚烫红肿的r0ut紧紧贴在一起,刺得他身子抖了抖。
我没有理会他,按住了他脊椎尾那处凹陷下去的地方,缓缓捻r0u着。
他的呼x1越来越急促,x膛贴着桌子一起一伏,他伸手去扯我的衣袖,捉住我的手腕,慢慢爬上手臂,骨节分明的大手熨帖在我袖中的手臂上,像在留恋不舍般轻柔地摩挲着。
往常都是要我打得他站不住了才肯跪。
墨迹在伤痕交错的背上晕开,沾着sh润的毛笔一笔一划在细腻的皮囊上抖开。
我将他的亵k拉下数寸,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雪白。
一层层衣衫落下,露出了雪白流畅的身躯。
“任凭大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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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我的手继续在他腰间r0u弄。
“跪下。”我在案前落座,冷冷吐出两个字。
“我只是气,气你之前那样对我,突然又说走就走,药也没上完,几天都不来看我一眼……”
他默了默,伸手去解腰带,双手带着克意遏制的颤抖。
良久,“唰”的一声清响打破了寂静,我将长剑cha回他腰间的剑鞘中,拍了拍他宽厚坚y的肩膀,朗笑出声。
“你说他乖巧懂事,颇顺你心……”
我走至他面前,用鞭子g起他的下巴:“我再问你一遍,认不认错?”
没想到,齐彻这次却老老实实跪下,红袍展开,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看见他听见婉容时的那个神se,我就止不住地烦躁。
“刚刚那gu劲哪去了?如今才知道要听话了?”
我微微挑眉:“知道错了?”
“别……”他紧紧揪着k带,耳根和脖子红得要滴血。
佩剑未除,银甲未卸,每一步,都似乎踏起了h沙飞扬,混杂着热腾腾的血腥气。
“婉容郡主这么好的一副h鹂嗓,我可舍不得。至于帝王策……”我抬眸看了齐彻一眼,似有千言万语汇聚在那一眼中。
“疼么?疼就认错。”
“我写的什么?念。”我笔下一刻不停。
我一把将他拉起,推至檀木案几上。
我知道他是舒服的。
等陆长麟领着婉容回府后,齐彻还傻站在原地一步不动,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垂着头,长发遮住面容,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唔……”他的身子剧烈抖动起来,唇间溢出艰难的轻喘。
我的指尖一下下在他背上的伤口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和刺痛。
来人一身玄衣银甲,倚在朱红的殿门旁,已是h昏时分,残yan倾泄而下,洒在他x前的龙纹铠甲上,宛如战场厮杀时溅上的热血。
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冷空气中,激得他有些轻颤。
几日不见,骨气倒长了不少。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但足够我听清了。
他见我回头,向我走来。
他朝我笑了笑,淡化了周身的肃杀之气。
“小妹这是犯了什么错?”
“不能……不能再往下了……”
葱白的指尖在他的黑衣只停留了短暂的一瞬,像是白鸟掠过群山,转瞬即逝。
除却齐彻挡在婉容身前的急喝,还有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
我拿起沉重如铁的剑,苍白的指尖抚过剑身,细细端详着它内敛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