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5)
我用毛笔蘸了蘸案几上的红泥,俯身在他后腰下的那条浅g0u处作画。
“唔啊……”他按耐不住,叫出声来,随即立马捂住嘴,只能听到他喉中的唔唔声和急促的喘息。
殷红落于白皙的软r0u之上,满眼的迷乱和q1ngyu。
“你的书法是我教的,你的每一笔每一划我都熟记于心,你明知我能看出来,却还是要婉容郡主帮你抄写,殿下,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谁?”
我落下最后一笔,在那殷红上吹了吹。
齐彻的身子又抖了抖,他抬起迷离的双眸看了我一眼,眼中融着化不开的浓稠yanse。
“殿下啊,知道我喜欢听话的人,就不要再弄些幼稚的把戏。毕竟在你心中,帝王策远b不上婉容郡主的万分之一,不是么?”
话落,我便转身离开。
剩下一室狼藉和四方秋风,将满室的yan香瞬间吹刮g净。
……
待沈衾走后,齐彻才动了动僵y的身躯,缓缓从桌上起身。
秋风从窗口处灌入,将他一身的滚烫吹了个半凉,脑子也逐渐清醒过来。
看着满地的衣衫和桌上洒出的墨迹红泥,他的脸又开始发烫。
他走至铜镜面前,将头发拢至x前,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背后。
白皙光洁的背上写满了遒劲有力的字迹,与斑驳的鞭痕交错在一起,每一个字他都烂熟于心,在她教的意思,言语中透着运筹帷幄的淡然和决胜千里的傲气,一时间,纸页上的那些方块字也生动起来。
最后一笔落下,她起身看着案上的白纸黑字,摇扇笑称道。
“殿下之字,有帝王之风。”
他当时满心欢喜,只嘿嘿偷笑两声。
“先生亲手教的,自然是最好的。”
“啧,”齐彻回过神来,一把将笔仍在桌上,烦躁地皱了皱眉:“不写了,睡觉。”
后半夜他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间似乎闻到那gu熟悉的冷香。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魔怔到如此地步?
“还要往下吗?”
耳边一句吐息声唤回了他的思绪,他发现自己此时又赤身躺在案几上,一只手正压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在他的腰尾处游离。
“回答我。”
那只手按住了腰窝处的软r0u,轻轻一扯,似乎在警告他的走神。
“唔……”他的腿忍不住抖了抖。
“要,我要……”他的脑子烧得一塌糊涂,四肢软成一滩水,终是忍不住颤声道。
那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沿着t0ngbu两瓣软r0u间的缝隙缓缓下移,却始终若即若离,轻轻搔动着,再不肯深入一寸,g得他快要疯了。
那人俯下身子来,嘴唇擦过他的耳垂,一张一合,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要什么?”
他的双眼无神的游离着,只能看见一抹白皙下颚和红唇在烛光中晃荡,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静止,只有在腰上慢慢捻磨的玉指一下一下挑逗着他脆弱的神经。
“要你……”他的呼x1很急促,眉头紧紧皱起,眼尾和脸颊cha0红一片,半阖的眼眸中似含了一泓水波。
“我是谁?”身后的人似乎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好整以暇等着他的回答。
柔软手指的突然ch0u离让他更加心痒难耐,身上的火热得不到舒展,身下的胀痛每时每刻都在摧折他的心智。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他的眼角溢出一滴热泪,随即带着哽咽和颤抖的乞求声响起。
“先生,你是先生,帮帮我,我涨得好疼……”
他终于溃不成军,只堪堪盖着一层布的jg瘦腰腹晃了晃,祈盼着她的拯救。
“呵。”一声轻笑落地。
终于,那根手指深深地cha入他的gu缝处,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厮磨、抠挖着每一寸软r0u。
“啊……”他的脊背一下弓起,像把拉满弦的弯弓。
另一双冰凉的玉手顺着他的腰腹往下,伸进他的亵k里,慢慢往下滑去,拨弄戏耍着他的耻毛。
急促的轻喘声接连不断,难耐的sheny1ng人心魄。
那双手一下握住了他的玉根,用指尖在爆满青筋的r0u上来回划拉,惹得他又胀大了几分。
他伸手抓住她挑弄的手,握着她的细腕上下耸动着,破碎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嗯啊……先生,弟子要、要si了……”
sheny1n一声b一声长,一声b一声fangdang。
那人轻柔的吐息就在耳畔,待他回过头去,失神地想吻上那抹g人的柔软时,身下的手却突然加速ch0u动起来。
“嗯哼……啊……太快了,要到了……”
一声畅快的y叫声伴随着浓浊的白ye喷涌而出,落下了一室yi。
风乍起,吹得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透过帘子送进来一丝寒意,激得齐彻猛地睁开了眼。
看着眼前的一室寂寥夜se和跨间的一gucha0sh。
齐彻呆愣过后,用被子绝望地盖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他都g了些什么啊?
竟然会梦到那个老nv人,还把自己弄成这幅sh透了的恶心模样……
翌日清晨,我如约到了g0ng中的抚兰苑。
陆长麟同我约在此处,说要替婉容郡主向我赔礼道歉。
正好借此机会,探探他为何突然回京。
已是入秋,这园中的花叶开得有些衰败,不似当年韶光盛景。
上一次来这里,好像还是几年前。
当时是齐彻要同婉容到此来嬉戏,任旁人如何阻拦都拦不住。
谁都知道这里是g0ng中禁地,陛下明令禁止,无论是谁都不许踏入一步。
传言是说陛下将什么机关要密藏于此处,只有我知道,把这里封起来不过是因为一个人。
已故的皇后,齐彻的生母。
——崔淮,小字抚兰。
崔皇后是个温柔的人,虽然我只与她见过数面。齐彻五岁那年她就因病逝世,陛下将自己关在房中几天几夜,消瘦得不ren样,此后x情大变。
转眼又是一年,一次偶然间陛下经过抚兰苑,驻足良久,最后留下一句话。
“烧了吧。”
这园中奇花异草众多,烧了实在暴殄天物,左公公废了好一番口舌也没扭转陛下的心意,最后实在没辙了才说:“皇后娘娘生前最喜欢的就是那苑中的玉兰花了。”
这才将它留了下来。
当然如今陛下病重,自然再顾不得这园子。
当年婉容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偏要去抚兰苑中摘驻颜花,磨得齐彻同她一起去。
齐彻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那会儿正好赶上他同陛下闹别扭,心里便总想着气他,于是便同意带着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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