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厉(1)-(2)(4/5)

    恭月楼的庭院中有一株大树,树冠巨大,几乎覆盖了半个院子。黑衣少年身姿挺拔,他的树下舞剑,身法凌厉诡谲,剑意之中杀气腾腾,一柄长剑在他手中所成了无数道剑光,剑光削得树叶频频落下,如蝶般在少年周围纷飞。

    徐湘湘几乎看呆了,她也曾见过施风南舞剑,施风南的剑意冷冽孤傲,但显得甚是从容,身法也轻盈飘逸,一招一式都好看得不像话,与这人截然不同,这人的每次出招都目的明显——就是要人命。

    事实上,徐湘湘只见了楚厉的几招罢了,楚厉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来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心如擂鼓,两颊上泛起了一阵热意。楚厉毫不在意,他瞥了一瞥徐湘湘的双足,那两只脚没有踏进恭月楼的院门,他便收起了剑,回身进了主屋。

    徐湘湘不晓得他的意思,她还立在外边,拿不定自己可不可进,最后想着时辰还早,她终还是走开了。

    屋内,施风南早醒了,对于楚厉天不亮就练剑的习惯,他早适应了,他就在床边闲坐着,楚厉默默地准备了温水给他洗漱,又给他穿衣,最后跪在地上准备给他穿靴。楚厉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不用做,他还故意折腾楚厉,当楚厉捧起他的脚,他就用自己的脚丫子去玩楚厉的脸庞。

    施风南的脚上套着白袜子,脚趾淘气地踩在他的嘴唇揉弄,楚厉并无闪躲,他仍旧跪在床前的踏板,等施风南用脚背挑起他的下巴时,他这才将脸迎了上去,贴着施风南的脚心,一边磨蹭着,一边谦卑而恳求地道:“请主人恩准奴为主人舐足。”

    施风南的色相是极好极好的,可惜外人只道他眉目如画,气质清雅飘然若仙,不近烟火,却不知他还有这样嫣然动人而不俗媚的姿态,差别之大,好似一尊冷冰冰的玉雕活了过来。他半倚在床上,一双盈盈的凤眸中似乎含了水雾,淡红的嘴唇正带笑意,微露出着贝齿和舌尖儿,又伸长了一只修长细直的腿,将脚伸进了楚厉的怀里,有点傲气地说:“准了,为主人脱袜。”

    两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时常做出似这般的外人看来相当淫秽的举动。

    楚厉用手搭着施风南的脚,轻柔解开了他足上的白袜,施风南无疑是养尊处优的,因此一双脚也养得完美无瑕,美玉一般的脚盘,形状弧线都极尽优美,几根脚趾稍蜷着,如同晶莹剔透的玉菩提。很想舔,每回见了都想舔遍它,楚厉捧着施风南的白足,低下了头,虔诚地亲吻着脚尖,然后伸出了舌头,舔舐着一根根指头。

    湿濡的软舌在足上滑动,施风南觉着有点酥痒,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看到对方的舌头舔到自己的指缝里,又将自己的拇指含在唇间,神情仿佛是在侍奉他的主宰,那点儿酥痒就渐渐传递到了他的心里,当少年舔遍了他整只脚,他就稍微提起自己的裤脚,大大方方地赏赐了这个少年更多,把自己细巧的脚踝也给他舔。

    亲吻舔弄施风南的脚,楚厉获得的快感远比施风南要强烈,和施风南的任何亲近碰触,都能给他灵魂无法抵抗的飘飘欲仙之感。他必须用足了自己的全部定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和是饥渴的恶狗一样在施风南脚上乱啃乱咬,尤其施风南还恩准了他含吮漂亮的脚踝。

    如此玩了片刻,施风南满足了,他随意地摇了摇脚,楚厉立即停止了舔舐,放下了施风南撩起的裤子,拾起自己的衣袍给他擦擦脚上的口水,重新给他套上鞋袜。

    施风南坐在了镜台前,悠哉悠哉地随手拿起了一本兵器谱翻看。楚厉洗净了手,取过檀木梳,开始专心致志地为他的主人梳发,少年的面容英俊出色,却总缺乏生动,但他梳发的动作非常的轻柔,直到为主人上好发簪,他才低声道:“主人,徐誉之女来过。”

    ??

    施风南一颔首,没什么话交代下来,楚厉便给他安排早膳。

    他们主仆二人对徐湘湘不以为忤,楚厉尤甚,她之于他,只是徐誉之女。

            

    施风南十四岁时,天星堡采买了四名女子,年纪约在十六七岁上下,容貌或秀丽,或妖艳,均是少见的美人。

    这是给施风南准备的侍姬,为的是解决施风南的情欲,所以几名女子不同于堡中其他女门徒,她们无需习武,无需忠诚,不可在堡中随意走动,只能呆在一方小院中,每日研习琴棋书画等和床榻上能悦男子的淫技,在施风南有需要时传召,去承恩于他。

    有关施风南的事,楚厉从来不假手他人,于侍姬一节上也是如此。

    施风南对于楚厉而言意义太重大,这是他赖以生存的信仰,是他小阎王捧在掌中的至宝,终日舐吻,痴心爱护得已经无关私欲了,只要施风南悦意,莫说区区四名女子,就是天下所有的美人,他都要设法给施风南搜罗来,女子肯尽心侍奉他的主人便罢,若不肯,他就把她们一个个全给扒光,按在床上供他的主人取乐——

    天星堡在正邪两不着落,但它是武林中一大世家,大门派,是讲究气度的,偏偏这楚厉为人处事全然不顾世俗道理,阴毒得很,这曾经让施天扬有过担心,恐他把施风南拐去真正的邪门的路子了。

    幸而,小阎王从不走在主人的前头,不左右他的意志,只有当施风南要什么了,他才去为施风南办到,就是他看上了一些宝贝,想奉给施风南,也会先经主人同意才去下手,而施风南被先生教养得颇好,是有分寸能顾大局的人,没有放任他忠心的仆人在江湖上肆意妄为,搅得腥风血雨。

    施风南的童男之身珍贵无比,他的第一批侍姬,楚厉把关的相当严格,准备让她们给施风南侍寝的之前,他要亲眼盯着四名女子重新点验守宫砂。天星堡的教习女侍准备了壁虎朱砂等药物,楚厉毕竟是男子,忌讳着几名女子是主人的侍姬,他站在三步以外,四名袅袅婷婷的女子挽起衣袖,露出纤细的手腕儿,让侍女执着毛笔,沾了药点在手筋的位置。

    四名女子是清白之身。楚厉放心了,即便有人教导过她们,他仍再提醒了一次:“尔等记住,日后,尔等便是少堡主的侍姬,身上一分一毫皆不再是自身所有,若敢有所损伤,严惩不贷!若是失贞,立时杖杀!”他的声音仍有少年人的青嫩,却掷地有声,他的视线徐徐掠过,几名女子被一阵威压逼得抬不起头,一概喏喏应是。

    正当楚厉要离开,施风南意外地出现了。他是寻着楚厉来的,进门就是这阵仗,又见桌上还摆着物品,竟有些兴致盎然了。他无视了旁边貌美如花的女子,在桌边坐下,朝楚厉招招手:“阿厉,你来。”

    楚厉自是不会违背,他在施风南的身边落了座,当施风南拿起了一只干净的笔,沾沾朱砂,他就极有默契地挽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自己的手腕内侧,放在了施风南的面前。

    楚厉是双身的事,知道的人不多,谁也没不知死活地去打听小阎王的秘辛。在这间屋子的人,她们就看着施风南亲自给楚厉的左手腕点了一颗守宫砂,小小的红点竟真在这个冷漠少年的躯体上沾固了,彰显着少年的纯洁,她们一时之间明白了什么,连气都不敢出,就怕二位爷想起了她们的存在,谁也没命活。

    等守宫砂彻底干燥,楚厉也不惊,也不恼,坦然得仿佛一切该当如此,他照例对着施风南谢恩:“奴谢主人为奴亲点朱砂。”

    施风南知道楚厉性子怪诞,就连天星堡主也不放在眼中,只有对着自己才千依百顺,可到了点验守宫砂也心甘情愿这人当真以他为天了,施风南对楚厉的怜爱之情掩饰不住,泄露出了一二,他忍不住将楚厉搂进怀,轻抚着他的手腕,又将他的手拉起,舔舔他的小红点,喁喁细语地说:“阿厉,答应主人,你的完璧之身只会献给主人,绝不会他付。”

    两人耳鬓厮磨着,楚厉听得分明,眉头微敛,主人这是何意?他生死都是施风南的奴,都是施风南的婢,半点不曾留给自己,怎还有东西可托付他人?他伏在施风南的胸前,闻着主人淡雅的清香,一面沉醉着,一面猜测主人的意思,主人一直在亲吻他的守宫砂,他便有些了然,也就大着胆子,以自己卑贱又异类的身躯,温顺地对着主人自荐枕席:“奴的身心都只是主人所有,绝无他人可以染指。主人若是不弃,奴愿为主人侍寝,当主人的淫奴,恳求主人受用淫奴的贞洁。”

    不仅四名待圆房的侍姬,就连在天星堡多年的教习女仆,这当口上都惊得魂飞魄散了,她们就听着方才动辄严惩杖杀的小阎王,此时言辞和缓地向着少堡主献身,怀疑自己是坠落一个离奇的梦中了。纵是小阎王爱慕少堡主,以他在天星堡挣下的功德,讨个侧室的份儿也绰绰有余了,他竟自请去当少堡主的淫奴!淫奴是什么?那就是主人泄欲践踏的一件人形的淫器,就是最忠心的暗卫,要他们去当淫奴,大概都是会选择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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