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厉(1)-(2)(5/5)

    楚厉天赋惊人,这才十四岁,武功就那般的卓绝,而这样无坚不摧的楚厉,愿意当他的淫奴。施风南的双臂更抱紧了几分,淫乱的画面在眼前闪过,胯下已经有了反应,他根本不理会屋子里立着的几根木头人,把楚厉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将他的俊脸按在自己的肩窝里,再不许他说出那样可爱可怜的话,让闲杂人白白听去了。

    楚厉要屈就当他的淫奴,他却要楚厉当他的妻,但他还不能,就算只需他言语一声,不论是为奴还是为妻,楚厉都会答应,他也不能。他甚至不愿楚厉没名没分地就跟了他,宁可自己忍着欲火,不肯玷污了楚厉的清白。他不想无耻地仅为贪图楚厉的美妙身子,让他委屈——管他自己觉不觉得委屈,反正施风南觉得委屈了他,楚厉对他身心奉献,不考虑自己,他就得为楚厉设想才行。

    楚家庄的惨案至今没有查明,楚厉的大仇未报,他还没能给他的岳父母和大姨子送上最好的礼物,怎有资格娶楚厉过门?若是他施风南不能手刃岳丈家的仇人,不能亲手割下仇人的头颅来祭奠楚家,他又怎配与楚家为婿?又怎配当楚厉托付终身的郎君?

    楚厉待他如珠似宝,他待楚厉又何尝不是一片赤诚,施风南轻叹着,把丝毫不比他矮小的人抱着,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里,他亲亲楚厉的额头楚厉以别扭的姿势窝在施风南的臂弯里,作为一头被驯服的猛兽,他享受着主人的爱宠。他自知这一生受施风南的恩情是怎样都还不清了,但是所有以天星堡少堡主的地位给予他的,都是其次。

    真正让楚厉为之死心塌地的不是恩情,是施风南这个人本身。是施风南的手,是施风南的唇,是施风南偶尔给他的温柔,如甘霖润泽了他坎坷的人生。

    楚厉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即便世间真的有人对他的恩情能大于施风南,再大千百倍,也不可能叫他臣服。

    这世间,他只要施风南,也只肯让施风南来要他,只肯属于施风南一个人。

    他的性命,他的武功,他的身体,他所谓的清白贞洁,他要把他的一切都献给他的主人,这些是会被糟蹋还是珍惜,他都没关系,都由他的主人来决定。????

    (2)

    施风南的四名侍姬中,只有一个女子曾得少堡主召见,那年少堡主十六岁。

    楚厉从小到大都是在施风南的床边打地铺的,本来施风南要破元阳之身,他是想在主人旁边随侍,虽说他没有习过床上的媚术,但还是想守着,免得侍姬言行上有失,冒犯了他的主人。可惜主人没有应允,他也只得退守寝室之外。

    长夜漫漫,楚厉看着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裹在锦绣红被中被抬进了他主人的房中,女子经过他身边时,竟掩饰不住她的得意之色,他心如止水。

    天星堡内,大抵是人人皆知楚厉并未得到少堡主的宠幸,就算小阎王在外人跟前从不露出半点隐秘肌肤,哪怕只是一小节手腕,他鲜红欲滴的守宫砂还是成为天星堡中心照不宣的一件事。

    小阎王与少堡主同寝多年,竟还是完璧,此事多为人不解,据说堡主也曾为此召见过小阎王,有打算让小阎王也学学侍姬们的功夫,也给小阎王记一个妾室的名头,也允他先于正妻为施家诞育子女。,

    这事儿是真的。可惜楚厉任凭施天扬把话说完,他并不遮掩自己的桀骜不驯,给了一声嗤笑。“主人破不破我元红,收不收我为妾,是否允我诞育子女,与你何干?”他说,看着施天扬,只隐隐带着狠戾,还用手指着他,语气也越说越重,重得几近呵斥:“我主人的事,轮得到你来做主安排?!你是谁?”

    他站的挺拔,背后背着剑,微仰着下颔,身上那股子凌人的气势直逼着,谁也看不出他这是在和天星堡的堡主说过。施天扬此生何至于受过这种气,他黑沉着脸,手指捏得紧一紧的,指尖真气盘旋,掀得他袖袍翻动,却也下不了杀手,他毕生只栽培了楚厉和施风南两人,结果这无知的小儿,从来没叫过他一声师傅就罢了,还自负天资过人,谁也不放在眼里?!——不,有的,施风南。

    还指着他,问他是谁?!——他是天星堡的堡主,他是施风南的父亲,现在是在说连他都不能做主了是吗?!

    猖狂!猖狂!

    几年罢了,还轮不到他当天下第一,他就敢这样猖狂了这小子,当年就该宰了

    施风南的第一夜,楚厉等到窗上的烛光熄灭,确定了他的主人不会有吩咐,也不会将侍寝的女子逐出,他才翻到了屋顶上去闲坐,抱着剑,一边赏月,一边侧耳聆听着寂静深夜里的蛙鸣,听着风从林叶间经过,听着池塘里坠落的水滴。

    他入夜便疯怔的毛病已经好了。

    十几岁的少年出落得稳重,气度雍容,楚厉收敛了自己一身的锋芒和煞气,朦胧的月光倾落在他的面容。他素来是僵硬又不苟言笑的,但他此刻微闭着是双眸,姿态闲适地倚着一弯清冷的半月,难得的显出了几分柔和。

    他的主人终于还是幸了女子,他是由衷地觉得欣慰,主人的阳气重,男根也生的巨大,于肉欲一节上需求甚多,却始终不肯让他以身相侍,只肯在每日清晨让他手口纾解,再越界也不过是除了他亵裤,揉弄磨蹭他的女器,将男精勉强蹭出,如今肯幸一幸女子,阴阳调和,是件好事。

    楚厉的心情风平浪静,和风煦煦,因为他的主人要从男孩蜕变成男人了。施风南则屋内气得一夜辗转反侧,没有片刻的安眠,这种试探除了气坏他自己,毫无益处。

    如果不是太过于了解楚厉,了解这人是当真将自己捧在手心上,以致于只要他舒服,他开心,根本不介意他有多少女人或男人,施风南真想把楚厉叫来,掰开他的腿,摸也不摸就先顶坏了他的身子,狠狠地弄他一晚上,再狠狠地打他一顿板子。

    这个未过门的妻子真是好大度,丈夫都要同别人在床上翻滚了,他还能无动于衷!

    无动于衷又算得什么。

    侍姬被放在了施风南的床上,她略敞开了红被,被子下的娇躯只着肚兜和亵裤,羞着芙蓉面,言语娇娇地说:“妾身冬雨,请少堡主怜惜。”施风南的目光在侍姬的身体上掠了一遭,这婀娜多姿又擅于床中术的尤物,之于他也不过一副臭皮囊,他提不起半点的兴趣,还是只想着房顶上那个挺拔冷硬的少年。

    施风南咬咬后槽牙,想恼那个冤家,又拿他没办法。

    这一花好月圆夜,侍姬在床边给施风南打了一宿的扇子。

    天亮之后,小阎王进来侍候少堡主晨起梳洗,当这杀星发现床铺上一块白净无污的布巾,一记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了她的颊上,将她扇倒在地,侍姬眼见一昏花,吐出了口血水,伴了颗脱落的牙齿。“楚爷”侍姬满含惊恐地看向楚厉,小阎王稍稍释出杀气,她的身子就克制不住地往后退缩,吓得花颜煞白,唯有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楚厉仍旧是铁石般的心肠,他对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没有半分怜惜,抓起了床上的白帕掷向她,喝道:“贱婢!你好大的胆子!”

    有关小阎王残忍冷血的传闻,在瞬间涌进了她的脑海里,侍姬又被吓得浑身一抖,她并膝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朝床边偷着瞥去,少堡主却只注视着小阎王,那俊美的少年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神色莫名,她只得把头俯下去,尽力解释她昨夜并未侍寝的事实,话里带了些啜泣,心中也滋长了一分怨憎。

    若是她昨夜成功侍寝,她就是少堡主的女人,楚厉是少堡主的贱奴,岂有他责罚她的份儿?着实是恨他不就是个捡来的孤儿,又比她们高贵在哪儿

    然而,这个真相并没有让楚厉对她产生歉意,在他这儿,她依然该罚。她脱光了躺到主人的床上,都不能使主人动情,便是媚术学得一无所成,天星堡中锦衣玉食地供着她多年,吃穿用度皆非凡品,这点罚还是少了的!楚厉斥退了侍姬,她低着头,笼在衣袖中的手也紧掐着,将自己的心思抑在谦顺的表象下,很快就退出了房间。

    侍姬关上了门,楚厉缓了缓口气,又恢复成他无波无澜的情绪,他干脆利落地掀了衣摆,双膝跪在了施风南脚边,微仰望着他的主人,没有丝毫作伪地说:“奴擅自做主,出手伤了主人的侍姬,奴有罪,求主人责罚。”说罢,他磕头拜了下去。

    施风南垂下眼帘,眼底有点儿探究的味道,楚厉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恐惧,他却很明白这不是楚厉有恃无恐,仗着自己对他情根深种,两人又少年夫妻,舍不得动他分毫,是他真的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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