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心魔(3/5)

    你不敢告诉他你带他回天门也是任务的一部分,从始至终都是。

    你不敢告诉他你曾经试图开口,玄霄真人在你喉咙里种了禁言咒。你以为那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你自己清楚,那只是你用来原谅自己的借口。”

    “我没有用那个当借口。”宁如的声音发着抖。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跪在这里。”心魔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梅叶。

    “你跪着,是因为你知道站起来面对他比跪更疼。你可以跪在这里说一千遍你骗了他,但你没有勇气站在他面前说,哪怕一遍。”

    宁如跪在镜子碎片中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那些碎片里的无数个他同时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不再有审视,只有一种被压在心底太久太久的哀求。

    “我想告诉他。我试过。在灵木崖取环之后,在思青山他主动握我的手说‘师兄,我不会不选你’的那天晚上,在每一个他靠在叶虞肩上睡着、我在洞府里独自看着石窗外梅树的枯枝发呆的夜晚,我都试过。”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字句,硬挤出来的音节挤到一半便崩裂成不成调的碎片。

    “我张开口,那叁个字已经到了嘴边,但喉咙里那道禁言咒忽然收紧,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连告诉他真相都做不到。我连让他知道我是一个骗子都做不到。”

    他把脸埋进摊开的掌心里,掌心上那些密报的字迹还没有消退,墨痕被他的泪水洇湿,慢慢晕开成一片模糊的黑灰色。

    那些字是他写给玄霄真人的,每一笔都是真的,每一笔都是插在他和那段旧日时光之间的针。

    “我不知道玄霄真人要做什么。他的计谋横跨十余年,从我六岁开始,从我还不认识白玥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只是一枚棋子,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怎么走,不知道他会对白玥做什么、不知道叶虞胸口的伤疤是不是也是这个计谋的一部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能每天待在白玥身边,做他的师兄,在他去槐门之后给他热粥,在他睡熟时用灵力探他的丹田,把这些编成新的密报送出去。

    我每送出一封密报,就在他身上多划一刀。我每在他身边多待一天,就把他往那个我不知道在哪里的深渊里多推一寸。”

    “我什么都做不了。”他的声音终于彻底碎了,碎成一片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气流。

    心魔的话没有停。

    “他在戚子涧的洞府里睡了一整夜。戚子涧的单人榻很窄,翻身时膝盖会碰到他的腿,他就往戚子涧怀里又拱了一点。他们在后山练功场接吻,他的手会攀上戚子涧的后颈。他在叶虞肩上睡着了,睡了半个时辰,叶虞的肩头被他的呵出一片湿痕。他做这些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闭关。”心魔替他自己回答了,“你在替他找解咒的办法。你在推演月相禁制的符文。你在修炼。你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做着替他拼凑残局的事。”

    心魔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像一片落在耳廓上的霜。

    “但拼完了呢?等他不需要你了,你还能给他什么。”

    宁如跪在碎片中间,双手撑着青石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魔的声音还没有停。

    “你还记得上一次他从背后环住你的腰,是什么时候吗。”

    宁如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

    他记得。那是白玥第一次主动和戚子涧双修之后。那天傍晚白玥从后山回来,练功袍的袖口沾着草屑,进门时扶了一下门框。他坐在石桌边推演符文,白玥走到他身后,脚步停了片刻。

    他以为白玥会像从前那样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后颈,但白玥没有。白玥只是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石榻边脱了外袍,背对着他侧躺下去,轻声说了句:“师兄,我先睡了”。

    他的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墨迹在符文的最后一笔上留下一个晕开的墨点。

    “他只是累了。”宁如的沙哑而干涩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当然只是累了。”心魔的语调像在安慰一个不肯面对现实的孩子。

    “但以前他累了的时候,会靠在你身上睡。现在他累了,会自己躺到榻上去。他没有疏远你,他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离不开你了。”

    宁如把脸埋进摊开的掌心里,掌心上那些密报的字迹还没有消退,墨痕被他的呼吸呵出一层水雾。

    “后来他从槐门回来,衣带系错了一格。你帮他重新系好,他低着头看你手指翻动,忽然问你,‘师兄,如果有一天我不需要你帮我系衣带了,你会不会难过’。你当时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会。”宁如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字句了。

    “你撒谎。”

    “你明明难过得要命。你明明每次梳理完经脉把手移开的时候,都在想这只手还能在他身上留多久。你明明每次他从槐门回来、你自己坐在石桌边一整夜不敢合眼的时候,都在想他还能像这样依赖你多久。你算得清清楚楚,只是从来不说。”

    宁如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然后画面变了。

    宁如发现自己站在槐门禁室的石榻边。秦朔坐在榻沿上,衣袍整齐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只白玉酒杯。白玥赤身裸体的跪在他面前,后背挺得很直。

    月光从石窗照进来,落在他赤裸的肩胛骨上。秦朔把酒杯搁在几上,两根手指捏住白玥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石窗外的月光,拇指在白玥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准时。比上次更乖了。”

    白玥站起来露出锁骨上那些正在褪成暗黄色的旧淤血。

    秦朔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白玥应声走过去跪在榻边,然后趴了下去,把脸埋在迭放的手臂上。臀翘起来的弧度不高不低,正是秦朔上次夸过的那个角度。双腿微分,臀缝间那圈淡粉色的入口轻轻翕动着,泌出的清液已经把它润得湿亮。

    秦朔伸手掰开白玥的臀瓣,拇指在穴口周围画了一圈,然后把手指推进去。穴口那圈嫩肉立刻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指节。

    “已经会自己提前润滑了。本座还没碰你,你就湿成这样。”

    白玥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秦朔换成阴茎。他今天没有用脂膏,龟头抵在白玥穴口时只是就着那点清液往里推。穴口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半透明肉环,紧紧箍着茎身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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