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一触即发/剧情,蛋是矮攻黑皮受SP(1/1)
丁一浑浑噩噩地走到家门口,他盯着门上的猫眼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奔出门时只带了楼下那个混蛋给他的备用钥匙。他无措地左右张望,左边莫阳夏家里已经没有动静了,想来夜已深,他们都睡下了,而右边那户人家还未搬来。
他在走廊转悠,晕头转向,毫无目的。在丁一慢悠悠地转第五十四回时,他听到了电梯那边传来‘叮’的一声。
宛若惊弓之鸟,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如此迅速地躲到楼梯道内。丁一掩上楼道的门,蹲在门后往外头觑着。
是艾达。
他的丈夫眼角发红,眼下一片青紫,眉心紧紧蹙着凹下一道深深的刻痕。丁一从不知道他无忧无虑的艾达还能有这种表情。
是因为尤里安吗?他嫉妒地想着。
艾达很快就进到屋里去,丁一还来不及再多打量打量他快半个月不见的丈夫,然而还未等他排解掉这一阵愁绪,外头就传来开门声。
艾达惊恐地从他们的家里跑出来,仿佛他们温馨的小家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他在走道上奔走探寻,顾忌着深夜声音噎在喉间不敢发出。丁一见他猛地转向这边的消防通道,忙不迭地躬身避开与艾达的视线接触,他听到脚步声正往这来,心下一惊,快速地往楼上跑,好在海棠公寓的楼道都铺了地毯,踏上去并没有声响。
他正犹疑着要不要跑上顶楼躲躲,却见艾达急匆匆地往楼下跑,自己选对了方向,可还没等丁一松口气,他就吃味起来。
很明显他的丈夫跑过来并不是为了找他,而是去找楼下的尤里安。
悄悄地走到楼下,丁一靠着消防通道的门往外头探听。艾达敲开了尤里安的门,惊惧地和那个混蛋说着什么。
肯定与自己有关,丁一涩涩地想。尤里安这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衣冠禽兽柔着声音在安抚艾达,他们说着说着关上门进去了,丁一抿着唇轻轻走过去,堵住猫眼趴在门上听着。
什么都听不到。
他气急败坏的挥拳出去,拳头在离门板只有一厘米的地方骤然停住。丁一不知自己是怎么把拳头收回来的,他忿忿的瞪着前方。
怎么这海棠公寓该隔音的时候不隔,不该的时候倒是会保护起隐私来了呢?
这么想着,丁一倒是突然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脚步声往门口的方向来了,他赶忙又躲进楼道里。
他跑到下一层等着,不多时尤里安果然拉着艾达进消防通道要把艾达送回房间。
丁一阴沉着脸走上来,在楼道口等着尤里安。
尤里安下来得倒挺快,他揉着额角,快踏出去了才发现身边守株待兔的丁一。
“你”他诧异地低头看丁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丁一差点没咬碎一颗牙,想来他丁一好歹也是个超出国内青年男子平均身高十公分的好男儿,怎么他娘的在这个高大壮面前就跟个小矮人一样!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对付尤里安,尤里安倒是长叹一声,弯下腰把他打横抱起来。
丁一唬得直接停止了呼吸!
“你呀你,”尤里安摇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及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怎么这么大人了还喜欢光脚乱跑。”
闻言,丁一回过神来,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脚上满是脏污和不知什么时候划到的血痕。
啊,他当时气昏头了,不单没带钥匙,连鞋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怎么就记得他家的钥匙啊丁一捏着裤袋里那柄备用钥匙,胸腔内竟生出几分委屈。
尤里安的臂弯横在丁一的膝弯和腋下,这个家伙也不知怎么想的,竟把丁一往上抛了几下。
“沉了。”他低下头看第一,眼角弯出几道细纹。
丁一面无表情,他揪住尤里安的领口,制止了对方往里走的意图,一记重拳砸到尤里安颊上。
尤里安也没躲,他抗下这拳,身形不动,连脑袋都不歪。
“还来这招?”他嗤笑着,“早从八岁起你就打不过我了,何必呢?”
“这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抢走我喜欢的东西的理由吗!”丁一愤而暴起,他怒吼着,想跃到地上与尤里安搏命,这个混蛋却牢牢地把他控制在怀里,衬得他就像只疯狗。
丁一便扯着尤里安的头发嘶吼着往他脸上砸拳。尤里安的嘴角破了,高挺的鼻梁在丁一拳头落下不多时就伤到了,他的鼻血滑稽地流着,等到丁一的拳头上染足了血液才偏头避开。
“够了吗?”
“不够!”丁一冲着他没有一块好地的面皮怒吼,往他面上吐着唾沫,“永远都不会够的!尤里安·德容!”
“既然如此,”尤里安舔舔破裂的嘴角,调转方向往楼上走,含笑道:“我就先把你送回家吧,我相信那个小可爱会帮你冷静下来。”
丁一停止了单方面的殴打,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这个荷兰混蛋,想借此喷薄出内心的怒火。
艾达是他的软肋,尤里安一提到艾达,丁一就连话都不敢说了,他甚至开始担心起自己方才大吼大叫可能惊动楼上了。
“你放心,”尤里安看出来了,他戏谑道:“这里安全得很,你就算在这被我操到哭爹喊娘也不会有人知道。”
丁一并不信他,哼笑着试图对他摆出最刻薄最鄙夷的表情,尤里安并不在意,凑过去在丁一耳边呼气。
“你猜猜是谁让我发现的?”
丁一并不想猜,他忽而泄气了,尤里安从来都没变过,不管是八岁的尤里安,十八岁的尤里安,还是现在的尤里安,看待他永远似捏着一只蚂蚁,他以前就逃不掉,更何况现在。
“你赢了。”丁一挫败地闭上眼,似乎这样做就可以蒙蔽自己,欺骗自己,仿佛有关尤里安的所有一切只是个恶作剧。
“你也没输。”尤里安在他头上印下一吻,也不在意自己满头满脸的血,往被自己抱在怀里总算安静下来的丁一脖颈间蹭蹭遮住视线的血污,就举步往里走去。
他站在门前不动。
丁一也不为所动。
尤里安继续垂下头在丁一脖子和脸上蹭啊蹭。
丁一默念着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最后还是丁一先爆发。
“你——”
他高昂的第一个字刚脱口便生生咽回去,尤里安听见他低声地咒骂,质问自己在干嘛。
“等你开门啊,我没带钥匙。”尤里安十分无辜地看着他。
我信你个头!丁一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说道:“我怎么可能开得了你家的门。”
“你开得了,”他笃定地说:“你刚刚都进了我卧室了。”
丁一又惊又恐地看着他。
尤里安勾起笑容,这扯到了他脸上的伤,让他面目狰狞起来,“我可是个单身汉,家中常备江中咳,三百六十度摄像头。”
丁一张张嘴,也说不出什么,他的拳头长久地攥着,发着颤,过了好久才捏着钥匙去怼锁孔,尤里安不急,撇头打量丁一,神色莫测,等他们进到里头,天边已经薄薄地露出一点旭阳了。
丁一坐在沙发上维持着一个姿势好久不动。
进门后尤里安就把他放到这儿,而后跑去清洗脸上的血污,混账荷兰人简单地用医用胶水处理了自己的伤口就端了盆水出来给丁一擦拭身上脚上的脏污。直到对方包扎好丁一脚上的伤口,丁一都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头发呆。
尤里安简单准备了些吃的,摆到丁一面前,自己泡了杯咖啡,长舒口气,拿着笔记本坐到丁一旁边开始工作。
丁一斜觑着他的屏幕。
“你说什么?”尤里安皱着眉向丁一的方向倾身。
这种被压迫的感觉很不好,丁一不得不打破自己雕塑般的动作,往旁边挪去,他吸了几口气,尽量用正常的语气语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说,你家里有摄像头,那我们我们,那个”
他说着说着没了声,沉默地看着尤里安,他以为尤里安会挑逗他,逼迫他把未竟的话语说出来,但没想到荷兰人承认得非常痛快。
“没错,该录下来的都录下来了,不该录下的也录下了。”
丁一浑身颤抖着,他一阵阵地发寒,明明冷得如坠冰窟身上却不断地冒着汗液。他看着尤里安白皙纤长的手指优雅地在键盘上点着,从电脑里拖出几个文件夹,随意选一个视频文件点开,拉到中间的位置。
电脑屏幕闪烁的瞬间丁一就闭上眼要往一边躲去,尤里安制止了他,荷兰人长长的手臂像蟒一样纠缠他,把他按了过来。
“你不看看?”他道,残忍地按开了音量键。
“那也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听。”
丁一捂住耳朵睁开眼瞪着屏幕上浪荡地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赤条条的白色肉体,他哽咽着,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这是,这是奸、强奸,我不是不是清醒的,我我,这些性行为,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是吗?”尤里安像是气笑了,他额头上凸出一道青筋,又选了个视频,点开后把电脑扔到丁一腿上。
“那你自己看看,是你被强奸,还是我被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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