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录像/观看给弟弟口交及NTR的录像(1/1)
高清的摄像头忠实地保存着事实。那应该是个夜晚,尤里安半躺在沙发上摁着放在自己肚皮上的笔记本电脑,随着黑夜的进程,荷兰人慢慢地仰倒在沙发上,陷入了梦境。
门锁被扭动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很突兀,有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丁一。
他走到沙发前,站了一会,看着睡着的尤里安不知在想什么,然后他伸出手,扶在尤里安肩上,像是在撒娇一样摇晃着荷兰人。见荷兰人还是不动弹,便把手按到了尤里安的裆部,隔着两层布料揉捏,看手下的触感愈加坚挺后,丁一竟然一把拉下了尤里安宽松的家居裤。
他把脸凑到被内裤束缚着的肉棒上闻嗅磨蹭,而后用牙咬着黑色内裤的边沿往下褪去。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接弹起来拍到了丁一脸上,遮住了他半边面庞。肉棒还未完全苏醒,丁一伸出双手把握住粗长,他的拇指与食指甚至不能接触。
他握住肉棒,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昏黄的灯光给丁一手里的沉睡的巨龙投下黑色的影子,刚好印在丁一白得仿佛病态的手臂上,乍一看似乎有丁一手臂那么粗壮。丁一嘴里泄出意义不明的呻吟,欢喜地看着狰狞抬头的巨棒,过了一会竟低下头,先用脸颊磨蹭硕大的紫红龟头,把上头滴落的透明预射精液抹在自己脸上,然后张大嘴含进去,扭着脑袋舔起来。
淫邪的吸吮水液声充斥着整个客厅,尤里安一动不动,还未从美梦中苏醒。
丁一吮吸了好半晌,方吐出嘴里的巨物,他伸出舌头在马眼处绕圈,舌尖十分调皮地试图挤进去,然后侧头顺着肉茎一直舔到根部,来回往复,沿着狰狞的青筋轻嘬着向下,用舌头拍打底下的囊袋,把一个卵蛋含进嘴里,“咕噜咕噜”地吮弄。
粗大的阴茎被照顾得耸立坚挺,硕大的龟头泛起涎水的光泽,丁一觉得差不多了,含住坚硬的肉棒埋在尤里安的胯间开始上下吞吐,缺少色素的半长头发在肩上摩挲,淫秽的吸吮声越来越大。
他动作了大概有五六分钟,才咳喘着吐出粗大的肉棒,转腕擦拭自己下颌上的唾液。他站起身来,跃跃欲试地跨到尤里安身上,却被人拦腰截下。
尤里安醒了,他似乎很惊讶,也可能没睡醒,盯着自己被从裤子里放出来的湿漉漉的阴茎发了会呆,才猛然把丁一推到地上。
“芬恩·德容!”
视频里那个尤里安愤怒地大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那个丁一不依不饶地爬回去,他抱着尤里安,亲吻着尤里安抿成直线的薄唇,“你不爱我吗?尤里,我亲爱的弟弟。”
视频被按了暂停,尤里安尖刻地笑着,觑着丁一褪得快要无色的面容,他把手指伸到丁一的发间摩挲,丁一现在的头发比以前短太多了,甚至无法将他的手掌覆盖住。
“下一个。”他愉快地说着,又选择了一个视频。
丁一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个视频,他不喜欢作为‘芬恩·德容’的记忆,他埋藏了那位的过往,却没想到他与尤里安的交织实在太深了,那些线团杂乱地混在一起打结,他舍不得的,他不想要的,全都纠缠在一起,牵一发动全身,若想有所保留必得有所牺牲。
他不记得自己原来‘牺牲’的是这个。
“这不是我干的,”他虚弱地驳斥,“我不再是芬恩。”
“是吗?”尤里安尖刻地笑着,“你染了黑色的头发,欺骗其他人说你有白化病,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你我拥有同一个生物学父亲的事实吗?你改了名字,日复一日地给自己催眠,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芬恩·德容存在过的事实吗?你”
“那是我们共同摧毁掩盖的,”丁一忽而大声打断尤里安的话,“没有人会怀念那个地方,所有人都只想好好活着。”
“切,”尤里安轻蔑地发出一声鄙夷,“你现在又想起来了?”
他抓住丁一的手,“既然想起来了,那就回到我身边吧,我们只要像其他人那样,早晚能熬过这一生。”
“不一样。”丁一摇着头,他还想说,尤里安却红了眼睛,阴毒地看着他,“你还想制造第二只蝴蝶吗?”
丁一不为所动,尤里安便收拾好表情,试图以退为进。
“承认吧,”他在丁一耳边谆谆善诱,含笑道:“你,不,我们,与他们不一样,你挣脱不开的,小艾达将是第二个受害者,你还想伤害他们这些普通人多少次才能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
丁一倒是慢慢地平复下来,“是不一样了,但不是你说的那样,”他道,蓝色眼睛里渐渐盛满悲恸,仰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尤里安,“我们已经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了,接下来该靠你自己走了。”
荷兰人的表情慢慢地板结在面上,他嘴角的弧度向相反的反响撇着,勾勒出刻薄的线条。
“迟了”他叹道,若有所思地探身过去在电脑上翻找,他点开一个隐藏起来的文件夹,里面的几百个视频文件整齐地以‘小圆球年月日’的格式命名保存。
他用着胜利者的表情看丁一,丁一看着这些文件若有所感,绝望地闭上眼。
“你这个变态。”他痛苦地说。
“没办法,”尤里安小声地嘟囔,“你们总是忘记,总是把我当骗子,我要留下证据”
又是一个视频,这次的主角换成了艾达,地点换到了尤里安的卧室。
尤里安压在艾达腿间,艾达面颊微微泛红,眉眼紧闭蹙出一道刻痕凝在眉间,他饱满的嘴唇微微张着,隐隐泄出几声难耐的惊喘,看起来就像难受得喘不上气一样。
他的两只手大张着,修剪圆润的指甲紧紧扣着手下的被褥,胯下秀气坚挺的阴茎随着尤里安的耸动一起一落地拍打着他的小腹,在上面涂抹了一层晶莹的液体。覆盖着一层肌肉的结实大腿被分开架到了尤里安的手臂两侧,随着尤里安剧烈的前后抽动,艾达蜜色的小腿勾在那无力地摇摆着。
艾达衣服还是完整的,裤子也没有被完全褪下去,他的内裤和西裤被一并拉到了大腿根部,蜜色的肉臀高高翘起,股间湿哒哒黏糊糊的,泛着情欲的白光,狰狞的肉茎快速地进出着肛穴,润滑的液体和自身分泌的淫液像浪一样被抽击拍打的动作勾引飞溅出来,顺着圆鼓挺翘的屁股流到灰色的床单上,在那洇湿出一大片水渍。
这样直接了断的场面让丁一的大脑足足宕机了又五分钟,之前在淋浴间,只是些声音,而他面前的这个录像,虽然比起淋浴间的后入要传统许多,但他真的不能相信,他的丈夫怎么就能这么温顺地摆着这样淫荡的姿势被别人干着呢?
录像里的艾达一直闭着眼睛,他的眉心的那道刻痕至始至终都没消失,圆润的手指也是紧紧地抓着床单的,不知意识是否清明,但丁一敢肯定尤里安给艾达吃了什么药。艾达的性格向来平和,不愿与人冲突,但在涉及道德原则的问题上连丁一都不能令他让步。
被暂时压下去的怒火又熊熊燃起,丁一无处发泄,只能红着眼看他的丈夫被人操干。
他与尤里安都没有说话,因而视频里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和黏腻的液体摩擦声格外刺耳。
那些声音的频率骤然加快,艾达不受控地溢出惊喘的呻吟,但很快又只是把声音控制在一个没什么起伏的范围,不像性爱的欢快吟哦,倒像是病人痛苦而无意义的呻吟。
丁一更加坚定丈夫被迷奸的可能性,他忍耐着没有把拳头送到尤里安脸上。尤里安却做了个手势,示意丁一好戏还在后头。
另一个尤里安操着阴茎在艾达的后穴里驰骋,硬挺的肉棒和紧致的穴道摩擦结合,在交合处打出细白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艾达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憋出喘气声,蜜色紧致的翘臀乖巧地挺着任由粗大的肉茎对他实施抽打,虚软的身躯偶尔因为肌肉痉挛猛然一怔。
这场不知该如何定义的性爱实在是安静过头了,比老旧的性教科书还要乏味,那个尤里安最后把阴茎深深地埋到艾达体内不动了,艾达也跟着抽搐几下,而后没了动静。
丁一以为视频到这就结束了,却没想到视频里的那个尤里安忽而把肉棒抽出来,俯身撑在艾达面前笑了。
‘你后头跟长了嘴似的,我快被你吸上瘾了’他弯下身额头在艾达颊上磨蹭,似乎想亲吻这个小个子。但艾达可能失去意识了,脑袋左右扭着避了过去,胸口的起伏比之前大了些,看起来高潮让他有些缺氧。
‘你真是个尤物,难怪芬,咳,丁一对你这样着迷。’尤里安谑然称道,他摊开宽大的手掌,覆盖到艾达推出褶皱的领口处,在他没什么曲线的胸膛上来回抚摸。
艾达喜欢偷懒,非必要他不会主动去健身,早年还是个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精壮小伙,因为骨架不算纤细,结婚后被丁一一宠,身材就往圆润的方向发展下不来了,近些年,连腹肌的形状都快看不清,圆润归圆润,好歹大部分肉都跑到那个肥沃的屁股蛋上,他的胸部依旧没什么起伏,并不是什么让人血脉偾张的性感带。
丁一不明白为什么尤里安要在艾达的胸膛流连忘返,显然视频里的艾达也不明白。
他张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抓住尤里安的手,问荷兰人在干什么。
视频里的尤里安把手移开了,艾达的衬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刚刚尤里安抚摸的地方露了出来,上面龙飞凤舞地描着墨色的花纹,是个纹身。
丁一想起两年前艾达心口那突然出现的伤疤,面色一凛,身边这个尤里安动了,他暂停了视频,选了几个角度,把画面放大,让丁一能够清楚地看见艾达胸口纹的是什么。
是‘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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