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雄多雌制会存在爱情么(3/3)

    要被他搞砸了。

    安德烈有些绝望的想,他这招棋下得简直烂透露,说不定路引清醒过来都会觉得他傻逼,不做好准备就瞎鸡巴撩,操烂他都是活该。

    雄虫又狠狠的撞了几下,然后攻势变得缓慢,旋转着碾压安德烈紧缩的内壁,最后退出红肿的穴口。

    “转过去,趴好。”

    路引将可以说的上是遍体鳞伤的安德烈翻了个身,一巴掌拍在雌虫挺翘的屁股上——军雌的肌肉发达,居住在这里的日子里也不曾停止锻炼,只是原本代表力量的恐怖肌肉已经被日日夜夜的交合变得从各种意义上来说的色情了——那些比其他部分白上许多的软肉摇晃了好几秒才渐渐停止,恢复到圆润的状态。

    雄虫找到了新的玩具,不断用龟头顶弄两瓣紧紧贴合的臀肉,在雌虫的股缝中来回抽插。这倒是给了中间那个红肿的肉洞短暂的休息时间,但相对的,忽然失去填充物的后穴变得空虚,不断收缩,大量被激烈结合打出泡沫的粘液被挤出穴口,又被穿梭的性器带到整个臀部。

    安德烈羞耻的想撞墙,这种撅起屁股的姿势就想在给雄虫观赏自己那个不知廉耻的后穴一样,雄虫要是直接提枪就上也就罢了,还要欲擒故纵的玩弄他的臀肉——他越是这么想,后穴的收缩就越是剧烈,挤出的粘液也就越多,没多长时间他的臀部就水亮亮的,全都是他分泌的液体。

    “路引,别弄了。”

    安德烈忍不住催促,配合上他不由自主摇晃屁股的动作,怎么看都像是求欢,之前因疼痛有些萎靡的性器也早就硬起来,支在小腹前寻找存在感。

    “进来吧...”

    安德烈将身体向后压去,试图主动吞下雄虫的性器,不但扑了个空还又挨了雄虫一巴掌,这一巴掌的力气比上一下大得多,直接印上了五个清晰的红色指印。

    “自己扒着。”

    雄虫语调冷峻的下着命令,安德烈没来由的一哆嗦,然后扒开自己湿润的臀瓣,露出还在不断分泌液体的后穴。

    “唔!”

    雄虫的入侵来得毫无准备,一下子进入深处,然后快速抽插——这次与之前不同,从后方进入径直捣到的位置就是他的孕殖腔,雄虫的力量又大,没几下这个每天都要被打开的肉腔就轻车熟路的松弛了下来,迎接侵入的性器。

    就是苦了安德烈,之前艰难得得不到一点快感,体位转变之后几乎每一下都要撞击他敏感的孕殖腔内壁,雌虫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气,腰肢软软的塌下去,整个虫趴在床上,口中无意义的呻吟。

    “慢点...路引,太,太过了...啊...轻一点,要坏了”

    雌虫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扒住臀肉的手又不敢收回支撑身体,勃起的性器只能不断在床单上摩擦,性器顶端早就渗出透明的前液,随着后方几下格外猛烈的撞击,坚硬的性器跳了跳,猛地射出浓稠的精液。

    安德烈高潮了,还是前后一起的那种干性高潮,他眼前一片白光,全身上下好像只有后穴还有感觉,但此时孕殖腔里的撞击根本不能说是在给他提供愉悦,反而像是在给他残留的脆弱理智加压,一下又一下蚕食他死死克制的某些情绪。

    “啊!我射了...路引,停一停,啊...”

    安德烈的后穴不断搅动,穴壁剧烈的收缩令雄虫异常舒适,干脆每次捅到最深处的孕殖腔中,让整根性器都能被湿热的穴肉包裹。请求被彻底无视的雌虫并不好过,整个虫都融化了一般又热又软,失神的咬着床单,除了哼声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眼,只有被顶得太痛时象征性的挣扎证明这只雌虫还活着——这是高潮晕厥,雌虫无法避免的生理现象,虽然很多受孕率低调雌虫一生可能都不会得到一次高潮,但所有经历过高潮昏厥的雌虫都无法忘掉这种经历。

    干性高潮往往会持续一刻钟才过去,安德烈却只沉沦了不到十分钟就被猛烈的操干弄醒了,他的后穴火辣辣的,雄虫坚硬的肉刃还在不断出入,没有一点儿射精的迹象。

    “路引...不行了...”

    雄虫大多并不持久,显然这只天赋异禀,已经在他后穴里驰骋了快一个小时。安德烈喘着粗气,艰难的回过头——雄虫一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都已汗湿了,黏贴在额头上,又被雄虫毫不在意的捋到脑后露出分明的发际。雄虫的情况也不大好,脸色不自然的泛红,难得的露出了些克制又羞涩的表情。安德烈忽然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燥热的血液一下子全都涌到脸上,将他整个虫染成红色,搭配身上遍布的青紫看起来竟然有些情色。

    他们这副样子在做爱像不像对真正的情侣?

    “亲我,路引,求求你了快亲我。”

    雄虫抽插的动作仍然凶狠,粗壮的性器深深的埋入雌虫的孕殖腔,听到安德烈带着哭腔的请求,雄虫动作一顿,欺身向前含住他的嘴唇吮吸。

    “唔...”

    安德烈被吻得昏昏沉沉,蜜色的身体诚实的配合雄虫的动作扭动,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好像有半辈子那么长,舌头包裹着舌头,唾液交换着唾液,灵魂都好似有所碰触——就像古老小说中那些关系健全的情侣约会时的灵肉结合一样,只有彼此相爱才能边亲吻边脱掉对方的衣服,爱抚对方神圣又私密的部位,互换生殖体液,孕育他们的虫蛋...

    后穴中跳动的性器猛地扎到最深处的动作将沉沦的雌虫唤醒,雌虫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路引,一时难以从奇妙的幻想中走出来——如果他们相遇在数万年前,那个雌雄比利正常的时候,身份相当,基因匹配,他们会不会...

    炽热的精液注入了安德烈的生殖腔,雄虫的性器完成了使命,缓缓从饱受折磨的肉洞中退出去,就在性器完全脱离雌虫的身体前,他忽然盯着路引的眼睛问道:

    “你觉得不平等的关系能产生爱情么?”

    啵的一声,雄虫彻底退出了他的身体,转而用检测精子着床数据的坚硬仪器堵上那个合不拢的小洞。

    “也许。”

    雄虫不知在何时恢复了理智,正从口袋中掏出无边眼镜戴上,他丝毫不留恋眼前这具赤裸的美好身体,抱起安德烈就径直走向浴室,直到将雌虫泡进温度适宜的热水中才继续说。

    “但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安德烈的神情一僵,刚想追问,就看到自己萎靡性器上细密的红色伤口,又将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当然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你就是个研究机器,要个屁的爱情。”

    “对。”

    雄虫拿着治疗仪,治疗安德烈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脖颈上最甚,胸前其次,无论怎么看雌虫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还是有性虐倾向的那种,能凭肉体力量将雌性伤成这样,路引也算是某方面的翘楚了。

    “我不配拥有爱情,尤其是和我身边的雌性们之间。”

    ?

    治疗产生的紫色烟幕隔绝了雄虫的影像,让安德烈根本分辨不出他的情绪——是利用雌性身体愧疚?是欺骗他们感情的不安?还是...不配拥有爱情的遗憾?

    “活该,傻逼。”

    仗着雄虫看不见自己要哭的表情,安德烈咬着牙催促。

    “看看我屁股里那玩意的数据,再着床不成功我就要疯了。”

    路引露出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打开光脑查看实验数据,代表精子的白色光点一路前行,在孕殖腔的输卵管中与代表卵子的黄色光点相遇,组合成较大的奶黄色光点靠近孕殖腔内壁...

    “靠!差点忘了!”

    安德烈忽然骂了一声,将左手的假肢咔咔两声卸下扔出浴缸,恰巧落在路引脚边——也就是安德烈帮他选的那双鞋旁边。

    雄虫无声的笑了笑,捡起假肢放到一旁,才继续查看光脑。

    奶黄色的光点扎根孕殖腔内壁,纹丝不动。

    “安德烈。”

    ?

    路引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叫出烟幕那边雌虫的名字,雌虫为掩饰哭腔故作凶狠的回应在他耳中都变得可爱了起来。

    “干嘛?!”

    “我们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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