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雄多雌制会存在爱情么(2/3)

    雌虫跨坐在雄虫双腿上,小心的将身体重量分摊到沙发别处,以防压到对方相对雌虫来说孱弱的身体。他的浴袍已经敞开了,完全失去遮挡身体的作用,无论是他硬挺的乳首还是半勃的下体全都暴露在雄虫眼前。

    安德烈被这一系列动作吓得尖叫,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找不到发泄途径的路引低头吻住,大力吮吸他薄薄的嘴唇——说吻还不太确切,不如形容这种唇齿间的碰撞叫啃咬,亲吻时巨大的力道连安德烈的舌尖都弄破了。

    对发情的雄虫示弱是所有雌虫都知道的生存守则,安德烈也顾不上想别的了,胡乱舔湿自己两根手指就伸到后面扩张,幸好早些时候这里还含着检测精卵结合的仪器,现在湿漉漉的,也不算太紧绷,不然安德烈觉得自己早晚会被等的不耐烦的雄虫直接压倒捅裂。

    雄虫还是有些理智的,至少每次安德烈觉得乳首要被咬断的时候雄虫都会转啃咬为吮吸,聊胜于无的安慰他崩溃边缘的神经。

    “唔...痛,轻点...”

    雄虫的力气很大,虽然不及雌虫却超出一般雄虫太多,他压得安德烈压抑不住的干呕,被拉扯的头皮也阵阵抽痛,安德烈只能不断重复吞咽动作缓解喉咙里的不适,好在雄虫在他忍不住呕吐的前一秒将性器抽出去了些许,才让他不至于失态。

    “快点。”

    安德烈没有因为雄虫的退让而松口气,反而紧张的攥紧了拳头,果然,不等他喉咙不自然的收缩停止,那根巨大的性器就又撞了进来,雄虫草弄起他的嘴来根本不考虑这里面是否有充足的空间容纳他的性器,只会大力冲撞,他嘴里可没有前列腺或者孕殖腔可撞!

    手下硕大的一团也在膨胀,雌虫利落拉开雄虫的拉链,将那根凶器释放出来,他没怎么观察过雄虫的性器,只知道这东西很大,青筋毕露,头部还有些弯曲,现在仔细观察才发现这根凶器的使用痕迹很少——至少不像是个成年了六年的雄虫的性器,依旧坚硬挺拔,龟头还呈现一片红色。

    路引的表情看得安德烈莫名心慌,干脆破罐破摔的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对雄虫张开大腿。

    “等等!路引!不对...”

    雄虫忽然摘掉了他的眼镜,戴上无边眼镜的雄虫看起来斯文无害,摘掉后,那双黑色眼睛看起来像深海一样可怖,这个认知让安德烈多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撩拨发情的雄虫。

    早就蓄势待发的性器一下子破开穴口,捣进最深处。

    “不用完全发情,普通做爱的程度就可以,我没关系,大不了再躺上一两天。”

    安德烈不敢停下开拓自己后穴的手指,雄虫的信息素已经让那里变得很柔软了,按理说放进去什么都不回受伤,可对眼前这种情况还远远不够,发情雄虫的性器和普通的大号玩具可没法一概而论。

    “唔...可以了...进,进来!”

    “你不必急于求成安德烈,我们已经将基因排列确定到最后18位了,推算出最后的排列只是时间问题,我一旦发情会失去理智,很可能会伤害你。”

    “等等!唔...”

    妈的,这双鞋也是他帮路引挑的!他要是因为这个产生阴影就立马回去剁手!

    直到安德烈的乳头几乎麻木了,雄虫才对那个肿胀的小东西失去兴趣,转而捏着雌虫的下巴继续之前进行到一半的亲吻——含住雌虫无处安放的舌头大力吮吸。安德烈试图从两虫结合处寻找性交该有的愉悦感,却只能找到窒息和疼痛。

    雄虫的眉毛紧紧皱着,每一个毛孔都写着焦躁,但好歹没有完全发情还能有所克制。安德烈只得抓紧这段可能有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秒的时间赶紧扩张——不然怕是真要保不住他前面这根已经破皮的东西了。

    “别...路引,轻点!”

    “都吃下去。”

    空气中的信息素一下子变得浓烈,这对安德烈来说是个好消息,说明他面前这只雄虫正在发情,也说明他的身体直到三年后的今天还是对雄虫有吸引力的——安德烈此时怕是忘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雄性浇灌改变了他多少,从前可没有雄虫对着穿军装的他发情。

    好在雄虫每次撞的太过分的时候都会停止几秒供他歇息,不然安德烈可能会变成这屋子里头一个给雄主口交被撞到吐的雌性。

    安德烈太知道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他不由得露出个自信的笑容,半干的红发让他看起来像个成功屠龙的骑士,他滑下雄虫的膝盖,半跪在雄虫分开的两腿间,舔弄那根巨大的性器,薄薄的浅色嘴唇包裹住深红色的龟头吮吸。

    雄虫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推了推他鼻梁上那副那副无边眼镜,良久才道:

    路引就是那类经过基因选择的雄虫,每年他的发情期都只能同这间房子中唯二的两只军雌一起度过——因为其他雌虫很可能承受不了他那种比疯狂更可怕的性爱。

    一点都不舒服。

    路引忽然暴起,将毫无防备的雌虫扔到床上,强硬的分开雌虫的双腿,勃起的性器就顶在那个入口外,焦急的试探。

    鞋底让他的性器阵阵刺痛,没多一会儿雌虫就出了一身的汗,后穴也被暴力扩张弄得发红,可怜兮兮的不断收缩,情况简直糟糕透顶,这和他想的干柴烈火肉体碰撞可不一样!

    很疼,安德烈咬紧牙关承受雄虫激烈的冲撞,接连不断的痛呼被压抑成低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随着雄虫起伏的动作响起。

    “安德烈...”

    安德烈有一瞬间失去意识,倒不都是疼痛,雌虫和雄虫结合精神上会得到很大快感,但这种快感又不能抵消穴道深处扩张不足的部分被撑开的痛苦,听说有些雌虫能从雄虫的鞭打和凌辱中获得快感,安德烈觉得自己也快了,这种感觉实在很奇妙。

    雌虫强撑着躲开雄虫的亲吻,大声叫喊试图提醒雄虫注意实验的其他要素,却被盛怒的雄虫抓着头发固定在床板上继续啃咬。

    他手上的动作刚一停顿,雄虫就不满的眯起眼睛来,用严厉的视线命令他继续。

    雄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按住他的后脑让他不得不含住更多,硕大的性器径直顶到他的喉咙里,不断跳动。

    安德烈一侧的乳首忽被雄虫纳入口中,另一侧发达的胸肌也被雄虫掌握,变成各种淫靡的奇形怪状。

    雄虫的忍耐已经要耗尽了,脖颈的青筋一根接一根的爆出来,他强烈需要插入眼前这只诱惑他的雌虫——但还不行,他想进入的那个洞口才勉强含住三根手指,强硬的闯进去说不定会弄伤那里。

    安德烈边解开自己的浴袍边挪到雄虫身边,握住雄虫胯下那硕大的一团软肉揉捏,雄虫却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正在勃起的不是他而是别虫一样——这就是安德烈佩服他的地方,无论何时都能那么冷静,甚至不被生理反应左右。

    头发被乍得放开,安德烈才像活过来了似的赶紧呼吸,雄虫浓郁的信息素不断钻进他的鼻腔,令他也有些许发情的迹象,腿一软就不由得趴到雄虫腿间。他开始后悔为了撩拨路引给他口交了,撸多好啊,他就是个冲动的大傻逼!不过现在没时间给他后悔了,雄虫刚放开他的头发就开始打他屁股的主意,自然的抬脚踩住他半勃的性器碾压,鞋底那些粗糙的纹路不断在安德烈性器的褶皱上摩擦,力道不大,却让他心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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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种奇妙的状态没能持续很久,发情的雄虫不讲究技巧的冲撞很快就将那点悬在边缘的快感撞碎,只剩下内脏被捣弄的酸痛,雄虫似乎还有所不满,锋利的牙齿不断在他身上逡巡啃咬留下齿痕,尤其他脆弱的咽喉处,已经被啃得一片青紫见不得人了。

    雄虫的眼睛因为过分压抑而通红,顶在那处的性器几度顶入一点点头部又艰难的撤回去。

    不然就操他。

    “嘶...”

    雌虫的喉咙狭窄温暖,雄虫刚开始是很满意这个入口的,但是渐渐的被撞得太过分的咽喉就失去了开始的紧绷,雌虫还算好听的声音也变得沙哑,雄虫本能的开始寻找另外的入口——插进去有益于繁殖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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