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二婚技术要过硬(3/5)
那他还会像年轻时那样,对悲惨的下属充满怜悯么?
方於想不出答案,或许保持自己对雄虫的价值才是对的,只要小小的篡改一个数据,就能让这个漫长的实验重新来过,让雄虫更加依赖他——可雌虫不忍心,他知道这个项目的意义,知道组长和组长的雌虫们为此付出了什么,更明白雄虫背负的巨大压力,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就算被抛弃,那也是他应得的结局,他只是一只被无数雄虫染指过的淫荡雌性而已。
一旁翻看数据的路引并不知道他的研究员的心中是多么纠结,仍旧毫无预感的皱着眉头,在数据本上勾勾画画。
“方於,我想将最后百分之六推翻重来。”
“是,等等,组长,最后百分之六?”
方於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最后百分之六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只需要几周就能再计算一次,可最后百分之六对应的是雄虫的遗传因子,是之前他们认为最不可能出错的部分。
“对。”
雄虫并未因他的质疑恼火,反而细细解释起来,从一号实验体说到三号实验体,一步步引导方於的思路。从前方於只觉得雄虫这样详尽的解释是在教导他,可现在他幡然醒悟,雄虫这样细致入微的教导,会不会,会不会是想在这个项目结束后让他恢复自由身,回到帝国研究院...
“所以我们最后的百分之六是有问题的,我怀疑雄虫的部分遗传基因只有在发情时呈显性,其余时候都被折叠起来了。”
“那就只有,在您发情的状态下取精,这会不会太...”
无论雄虫还是雌虫,发情都是件不得不重视的事情,虽然强烈的发情期每年只有一到两次,但是雄虫在高度性兴奋时,一样可以进入发情状态,并且诱导匹配度高的雌虫发情。只不过发情对虫族来说并不完全是好事,发情的虫子会暂时失去理智,只剩下繁衍的本能,只有没有结合过雄性的雌虫还能冷静一些,用其他工具度过发情期。
路引就是发情期十分激烈的那一类雄虫。
方於不止一次通过监控偷窥发情期的路引与他的雌性欢爱,连体质强悍的军雌都无法承受他激烈的索取,被干得软成一汪春水,不得不与旁虫轮番承受,足可反应雄虫强大的“能力”。
要取出发情期雄虫的精液,还不如去天珈族偷他们雄性高产的秘密来得简单。
雄虫早就有了主意,从实验室堆积成山的文件中抽出一份标题为“雌性保护协会建筑金属”的文件来,方於记得那次研发的内容——雌性保护协会委托帝国研究院开发一种足以禁锢发情雌性的金属,并用这种金属作为雌性保护协会的建筑主体,为那些自己度过发情期精神力又不够强大的雌性实施隔离。
“您是想...”
“六号实验体有一张由这种金属制作的金属椅,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今天会借用一下。”
雄虫的表情分毫不变,好像提出这种危险提议的虫不是他一样,方於瞪大眼睛看着他,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不是雄虫难得的玩笑。
“您,您疯了,组长,这太危险了,我,我不能...”
发情的雄虫,被禁锢在椅子上,方於光是想想就鼻腔发热,如果,如果取精的时候他失控,对雄虫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来,或者取到精液后抵制不住诱惑停不下来...
“方於。”
雄虫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不容置确的打开实验室大门,由机器虫将金属椅搬进实验室。
“我相信你。”
组长简直是疯了!
组长一直都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方於头脑一片空白,连表情都呆滞了,只有身体还听从雄虫的指挥,将对方的四肢分别固定在扶手和椅腿上。雄虫的骨架没有雌虫那么粗壮,即便所有的束缚物都收到最紧也只能算是勉强合适,若是雄虫发情剧烈的挣扎起来,一定会把四肢弄伤。方於本想劝说雄虫放弃这个过于大胆的想法,但等他对上雄虫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就不由得沉默起来,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除了坚定,没有任何情绪——谁也不能阻止他,在得到想要的结果前,一切冒险,一切牺牲,一切痛苦都只配称为献祭。
面对爱慕雄虫的雌虫是没有原则的,这是虫族的本能,也是方於的本能,熊熊的斗志充满了雌虫的胸膛,他朝圣般的跪倒在雄虫两腿之间,将口鼻埋到雄虫胯下还软绵绵的器官上,大口呼吸雄虫的信息素。他是雄虫在实现理想路途上的祭品,会永远在雄虫的虫生中留下痕迹,只要想到这些他的性器就硬得发疼。
直接嗅闻性器上的信息素这招还是他在曾经参与的那些淫秽宴会中学会的,虽然会让他愈发觉得自己低贱,但效果却很迅速,只是几秒钟,方於就感到了后穴的湿意,受过调教的肠肉不满的蠕动,急迫需要粗大的东西破开。
他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但他愿意,因为只有婊子才能帮助雄虫达成愿望。
方於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用手指扣弄紧缩的穴口,多少让不满的肠肉消停了些,可是还远远不够,对于曾容纳过两根,甚至三根性器的后穴来说,除了雄虫格外粗大的性器,已经没什么能让他满足了。
雌虫下边开拓自己的秘地,上边也不曾停下,贪婪吸入雄虫的信息素后,他伸出舌头,隔着裤子精致的拉链勾勒雄虫性器的形状。粉红的舌尖极具技巧的挑拨颓软的海绵体,只要片刻就能唤醒雄虫的情欲,方於满意的听着头顶越来越粗重的喘息,继续与雄虫的性器湿吻。雄虫的性器缓慢勃起,除了体积越来越大外,腥膻味也越来越浓郁,方於咬住拉链,将这根巨大的性器释放出来,直接亲吻性器上狰狞的青筋,又含住性器的顶端,轻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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