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二婚技术要过硬(4/5)
“方於...”
路引的声音再度在头顶响起,将专心伺候雄虫性器的雌虫吓了一跳——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沙哑得不成样子,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急促,强烈的压迫感令雌虫吮吸的动作不由得更深入了一些,改用收缩的喉咙按摩龟头。方於没直面过发情的雄虫,从前那些雄虫只为了玩弄他的身体取乐,并不会因此发情,而路引发情时只会与特定的雌虫结合,他只能在监控画面中偷窥,也不曾真的面对过,所以此时发情的路引让他觉得异常陌生,甚至有些恐惧,恨不得跪倒在地,用最放荡的语言恳求雄虫进入。
“快点...”
方於低下头,不敢去看雄虫的样子,他尽力将更多手指挤入后穴,疯了似的扣弄太久没得到放松的肠肉,雄虫的催促让他紧绷的理智愈发单薄,只想马上坐到雄虫这根挺立的性器上耸动腰身,可他还是艰难的克制住欲望,从口袋中掏出枚透明胶套撕开,套到雄虫完全勃起后尺寸惊人的性器上。
虫族根本不需要避孕设施,繁衍已经是这个种族的第一要务,这种阻碍雄虫精子进入雌虫体内的道具本来不该存在,但是雌虫分泌的粘液会影响对精子遗传信息的解读,为了保证实验顺利,方於才私下里制作了这种胶套,在杜绝精液进入他身体的同时,还能最大程度的保留他身体内部对雄虫性器的挤压感,令雄虫体会他身体的美好...
刚被雌虫润湿的性器被胶套覆盖再次变得干涩,方於不得不又深深吞吐了几次,才站起身来,跨坐到雄虫腿上,缓缓沉下腰部。
“唔...”
饥渴了许久的后穴被缓缓充满,他舒爽得连脚趾都勾了起来,好在他还隐隐记得他是在假公济私的为雄虫取精,将呻吟压抑在喉咙里。
跨坐在雄虫身上,雌虫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路引的脸,然后他耸动的腰肢就僵硬了——雄虫露出衬衫领口的皮肤全都涨成了红色,脖颈青筋根根分明,大滴的汗水从黑发中流出,最可怕的是,雄虫竟然抿着嘴唇,闭上了那双沉静的眼睛,就像失去了意识一般。
“唔...组,组长?”
方於的欲火一下子被浇灭了大半,他对发情雄虫的了解太少,只知道发情会使雄虫失去理智,难道也有雄虫在发情中晕厥的情况?雄虫这副模样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他还是,还是去打个急救电话...
雌虫支起身体,艰难的将自己从欲海中拔除,然而,距离成功只差一个龟头距离的时候,那根一直平静的接受他服务的性器忽然上挺,狠狠撞击在他体内的软肉上,他两腿一软,彻底趴伏在雄虫身上。方於攀着雄虫的脖颈避免下半身无力的自己摔倒,雄虫嘶哑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近得连燥热的呼吸都能钻进他的耳朵。
“...继续。”
雄虫的语言就是他的神谕,方於重新开始耸动腰肢,吞吐巨大的性器,并且不断收缩肠肉,讨好性器上那些狰狞的凸起。只是雄虫脆弱的神情像是扎根在了他的脑海里,每次那根粗大的性器到达他身体最深处,都会将这份记忆翻出来,让他的身体为止颤抖。
雄虫到底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他根本想象不出,只有发挥所有自己所知的技巧,用后穴吮吸按揉那根同时带给雄虫痛苦和快乐的性器。过多的黏液从他们的结合处溢出来,又顺着雌虫常年脂肪堆积而格外肉感的臀部和大腿滴落,弄脏雄虫昂贵的裤子。方於渐渐感到自己身下的身体开始颤抖,随后他的脖颈上传来一阵剧痛,是雄虫在撕咬他,血腥味很快就弥漫开来,可雄虫并没有放开他,而是转移了嘴唇,咬在临近的位置。
疼痛本该让他勃起的性器萎靡,至少在多年前,疼痛对他而言只意味着疼痛,可是现在被路引啃咬,他的性器竟然颤抖着开始射精,肮脏的浊液洒在雄虫的西装马甲上。方於反射性的想立刻道歉并替雄虫清除——他过去没少因为在雄虫不允许的情况下射精吃苦头,可他只要松开雄虫的脖颈就会迎来雄虫性器猛烈的撞击,他的下半身也完全违背他意志的不断动作,扼杀了他做一名合格雌奴的可能。雌虫柔软的臀肉每次与雄虫大腿撞击都会产生一阵阵肉浪,紧紧夹住在后穴中出入的性器,又被性器狠狠贯穿,掀起新一轮色情的涌动。
生理泪水不断蓄积在方於眼眶中,他的力气快被射精榨干了,后穴中泛滥分泌的粘液也在不断蚕食他的体力,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空间中的血腥味浓厚到令虫无法忽视,也许他的动脉已经被雄虫咬断了。虽说这种伤势对雌虫来说并不致命,可是失血会还是会导致休克,到时要是雄虫还处在发情状态中,他又失去意识,还不知道雄虫会给自己被束缚的四肢带来多大的伤害。
方於摇晃起自己的臀部,旋转着吞吐雄虫的性器,他在脑海中不断搜索可能实行的技巧,不断后悔当年的自己没有认真学习那些淫荡的技巧,后悔自己只能回忆起其中最屈辱的部分。
“啊...要撞破了,组长,唔...骚狗要被操死了。”
雌虫捏尖了自己的嗓子,学着亚雌的声音大声叫床,他头一次心甘情愿的说出这些话来,说出的过程顺利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也许这种东西就只有在面对爱慕的雄虫时不能称之为污辱,而是做爱时的情趣。
疯狂啃咬他的雄虫明显呆愣了片刻才继续制造伤痕的动作,雌虫继续摇摆自己的屁股,雪白的臀肉来回摇动,任谁看到这副情景都会觉得异常香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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