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黎叔的小藏獒和翻车的靳先生(2/2)
打来电话的人是德钦,他比靳寒小四岁岁,手上沾的脏血却比靳寒和黎叔加起来都要多。
他不可能放弃此时此刻的欢愉和满足,就像是小孩子明明知道会被烟火棒灼伤手指也不愿放开一样,他太喜欢靳寒了,十年光阴一如既往,靳寒是他的毒瘾,他宁可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放开半分。
椰果和奥利奥碎全部便宜了靳寒,季澜贴着冰袋晕乎乎的吃了几口夹着果肉的炒酸奶,整个人还是云里雾里的不太清醒,靳寒一贯索求无度,难得卸下一切自然是跟畜生差不了多少。
这是掳走季澜那群人中的最后一条漏网之鱼,他帮着靳寒把逃到境外的人人一一做掉,他并不是看在靳寒的面子上,而是为了黎叔和季澜。
几分钟的停顿显然已经是在考验德钦的耐性了,藏族男人屈指扣了扣镜头问他还要不要地上那滩烂肉,靳寒如梦初醒的摇了摇头,眨眼的功夫,角落里挣开锁链的巨犬扑向了地上那滩血肉模糊的东西,靳寒揉着眉心打算将屏幕合上,他只是慢了那么一瞬,迷迷糊糊来找他的季澜刚巧把拉门打开。
季澜不适归不适,可他靠在靳寒怀里睡下的时候唇角和眼尾都是带着笑意的,生理上的痛苦没有困扰他半分,他仿佛就是个因为贪玩而染了病痛的孩子,尽管浑身都不舒服,但却极度的满足。
他因这样一个动作而彻底崩盘了,他还不懂这种行径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靳寒此时此刻的失控到底是源于何种原因,他只是整颗心都涨得发满,缱绻温柔的回应足以令他丢盔卸甲,他泪眼摩挲的紧紧埋在靳寒的颈侧,泥泞紧热的下身像是恨不得将体内的东西夹断一样。
屏幕上的来电是境外加密的号码,靳寒立刻从睡眼惺忪的状态清醒过来,他捏着手机蹑手蹑脚的出门,顺带着还不忘将房间的拉门关严。
季澜满面泪痕,心理的欢愉和肉身的痛苦给予他截然不同的滋味,他迷恋又淫靡的夹着靳寒的肉刃绞紧吞吐,一切都是出于经久的习惯和骨子里的渴求,他攀着靳寒有力耸动他腰胯情色的扭动着单薄的臀肉。
他甚至差点就碰到了季澜的衣摆,可他还是只能在片刻之后仓皇不已抱起摔到在地的季澜,除去双手发抖六神无主之外,做不了任何一件有用的事情。
源于黎叔在中间起到的复杂作用,德钦是靳寒为数不多的友方,当年黎叔和靳寒选择抽身泥潭,德钦执意留在那片会吃人的林子里,他们自那时起分道扬镳,但始终没有断了联系。
已经陷入梦乡的小橘猫蜷在榻角睡得香甜,季澜昏昏沉沉的趴在靳寒怀里一连被里外检查几次,磨破皮的尾椎和酸痛不已的腰胯都被愧疚至极的靳寒小心翼翼的敷了药,他睡眼惺忪的哑声呢喃着困,哑透的嗓子满是倦意,仔细听的话似乎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这个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拿去喂狗了。”德钦随意踹了踹地上的烂肉,沾满泥泞的军靴厚重坚硬,他踩在男人失去四肢的断口,即使这样那人也没有发出一声像样的惨叫。
靳寒努力辨认了一会,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是他当年一个对头,那群人掳走季澜的目的就是要套出他的家底,他在深山里留了几处未动的玉矿和他打点这么多年的关卡关系,那是他全部的底牌。
季澜拼命的逃着,他光着脚踩在院里木制的地板上疯狂的往前奔跑,酸痛之极的腰胯使得他腿脚无力,踩空是一瞬间的事情,跟出去的靳寒只是晚了半步而已。
半大的橘猫还咪呜咪呜的绕在季澜脚步蹭着,时间仿佛凝滞住了,季澜怔怔的睁着睡意朦胧的眸子,屏幕上血腥模糊的景象足以挑战一个正常人的神经。
德钦是藏族人,来自云南西北的一个小地方,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德钦是他的家乡也是他的惯用的代号,他自幼辗转流离在边境,在黎叔捡到他之前,他被毒贩抓去过做人肉运输物件,也被反政府的武装组织抓去做过童子军,过于惨烈的过往让他比靳寒还要偏激癫狂,这也使得他迟迟无法回归正常的生活。
恍然间季澜察觉到靳寒抚了他的眼尾,湿润的发丝被男人一一拨开拢去了耳后,这像是真正的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季澜用自己迟钝迷茫的脑袋思索了半刻,最终泣不成声的死死埋进了靳寒的肩窝。
靳寒做得唯一一件人事就是没弄在里头,他抱着浑身软绵绵的季澜从温泉里出去,季澜本就气血虚,蒸了半晌又被他肆意亵玩一顿自然是手软脚软连气都喘不匀,最终还是杜戚送了冰袋过来,顺路附赠一小碗酸甜适中的炒酸奶。
他生生后退了半步,面临着死亡的男人的面容还是原样,德钦为了确认他的身份并没有在他脸上动太多手段,梦魇的场景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季澜几乎是立刻尖叫出声,嘶哑之极的尖泣足以将靳寒整颗心剜得一干二净。
德钦做事很快,整理好的审讯材料立刻就传到了他的电脑里,靳寒随意瞟了几眼,着实是涉及到他当年最不愿提起的那段事情,久违的记忆侵占了他的脑海,靳寒因而本能的停滞了片刻。
“这是最后一个了,该说的都交代清楚了,牵扯到你当年的事情,我会让人整理好发给你。”德钦的口音里掺带着很多语种或是方言的习惯,但他说话的语气莫名的像黎叔,起伏有度,听起来甚至颇有些富有涵养的味道。
德钦凑到镜头面前冲他打了个招呼,三十一岁的德钦还是老样子,一身披挂枪刀各半,满是污迹的迷彩裤掺带着诡异的绛红色,他穿了一件纯黑的坎肩,一米九几的藏族男人具有令人嫉恨的身材,他满身的疤痕暴露无疑,脸上的横疤也照旧狰狞,唯有深邃刚毅的眉目处算得上是完好无损。
靳寒守着季澜睡到了半夜,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还正在给季澜换药盖被子,缓解骨伤的中药贴带着刺鼻的味道,这是黎叔特意给他放进房车里的,就怕季澜玩得开心了导致旧伤复发,眼下也算是派上了用处。
靳寒在隔壁的房间找了台电脑接到了视频通话,出现在屏幕中的人几乎只是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只有还在抽动的神经代表着他仍旧是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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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靳寒终于想起来允他一口连贯呼吸的时候,他所能做的只有哑声反复唤着靳先生三个字,他陷在靳寒织就的网里寸步难行,闯入肠道深处肆意侵犯的性器令他痛苦不堪,可疼痛中混杂的饱胀和爽利又令他甘之若饴。
还是那句话,鲜少有人会不喜欢季澜,狠戾偏执如德钦,也没法逃脱那种温润如春风的舒心滋味,季澜出事后他在黎叔开口之前就主动和靳寒取得联系并且提供了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