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激H,舌头操逼,前后一起操,人妻乖顺的舔干净老公jb上的精液(3/3)
这几天都这样,何言路在办公室的时候鸡巴一直插在玉青的逼里不出来,兴致来了操一操,面上毫无异常继续工作。除非有必须亲至的开会,或者非去不可的事,才肯从那里离开,让玉青用嘴或者用胸把鸡巴上的东西擦干净。
即使双性人天生性器窄小,玉青也会怀疑何言路这样整天插,会不会把他插成大松逼。
何言路出来的时候早还好,乱七八糟的淫液混在一起,至少是热的,吃习惯了嘴里总是这味道也没啥负担,出来的晚了,冷了的精液有时候还混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淫液,粘稠的不行,腥味太重了。
就像现在这样。
“你聋了吗?”何言路陡然推开玉青,揪着玉青的耳垂拧了一下,在玉青的痛呼声里,拿过桌上盖着盖子的温热茶杯,往玉青的嘴里塞。
“你怎么又莫名其妙呜——”玉青眼一红,嘴被撑的发麻,他眼角挂着泪,唇舌微张曲起,像是在问何言路原因,“唔唔唔”
何言路表情挣扎,瞬间后悔不已。他将茶杯抽出来,摔在地上,玻璃茶杯碎开,四分五裂,温热的茶杯里是滚烫的茶水,溅在玉青身上,烫的他身子一抖。
何言路冷声说:“不是嫌冷吗,用茶水给你烫烫?”
“哦。”玉青愣了愣,然后又伸出舌尖,舔干净手臂上被茶水躺着的地方,还流着水渍没流干净。
茶水是清香的,有点苦涩,比他整日吃的淫液味道好太多,玉青又趴着蹲在地上,想将地上积累的茶水水渍都舔到嘴里。
“别这样,不用这样。”何言路搂着玉青的腰,将他放在沙发上摆好,“我去开会,等下再帮你倒杯茶。”
玉青突然难受的蜷着身子,将双脚抱起来,又溢出了源源不断的委屈泪水:“刚刚扎到玻璃片了,脚疼。”
“我看看。”何言路将他的脚心握着,见只是一道微不可见的小口子长松一口气,庆幸道,“有你这么娇气的吗,没事,亲亲就好。”
他随手将玉青的脚趾含在嘴里亲吻,本就只有微末的血迹很快就消失了。
玉青缩了缩脚趾头,又呆呆地说:“不疼了,你走吧。”
“我不走。”何言路将那细丝丝的血迹亲干净,才离开了。
门外的助理夏川敲了敲门,玉青“嗯”了一声,助理端着温好的清茶然后进来。
“谢谢,你可以先放桌上。”玉青蜷缩在地毯上,办公室里空调的温度开的太低,他整个人蜷成一团,只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不想动,连嘴都不想张,声音含糊的像是可以挤出汁来,懒得不像话。
“您记得多喝水,没事也可以去楼下健身房动动。”夏川犹疑了半响,还是端着茶杯放到离玉青静的那一端,他斟酌了一下语气说,“一直懒在办公室不动,对身体不好。”
玉青眨了眨眼,眼珠子黑亮,像只倦懒的猫:“我知道的。”
夏川走之前又说:“何总好像心情不太好,他今天又骂人了。”
玉青还是在沙发上不动弹:“哦。”
夏川走之前,那杯温茶一直放在办公桌上,一动未动。
喝水喝多了会想尿尿,阴茎被堵着,用女穴尿的话,尿着尿着就会跟着一起潮吹,快感从指尖一直传到脑海,但更多的是永远也无法正视的羞耻。
某一天,有一则微博在网上突然被疯转。
芝士蛋挞:“去氏应聘的时候买奶茶,碰见有个女人好像没带零钱,看着很尴尬的样子,我借给她了之后发现她怎么这么像崽???附上没忍住的偷拍图.???(谁敢喷我偷拍路人我问候你全家,爸爸要炸了。)”
芝士蛋挞的置顶一直没变过,是当初男团演唱会台下的应援星海,每一张图里,她都举着崽崽的灯牌。
照片里的女人很性感,高挑白皙,眼神因为窘迫而泛着红晕,长发飘飘,即使套着男士黑色西装外套,也能看出藏在里面的身材玲珑有致。
评论有粉丝表示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味十足的美人,或者说是少妇更为恰当?怎么可能是当初隽秀的少年。
虽然五官很相似,但是气质差别太大了吧,女人的眉眼里都是媚意。
芝士蛋挞又连发了三条微博。
芝士蛋挞:“你们还记得泉哥提到的直播间吗,主播澄清他其实是开变声器,性别女和崽崽没关系的那个?”
芝士蛋挞:“杨导那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
芝士蛋挞:“即使泉哥听错了声音,即使我也听错了声音,杨导脑子有毛病,对比一下这两张脸,这么多巧合???”
杨舒回复芝士蛋挞:“我脑子没毛病!”
芝士蛋挞:“”
这人真有病。
玉青趴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奶茶,这几天何言路跟轴上了一样,一个劲让他喝清茶,他不喝就放的茶叶越来越苦,非要喂给他喝完了才行。
喝的清茶一天比一天苦,也不知道放的什么茶叶,玉青烦,在何言路开会的时候溜去公司楼下的饮品店,想买杯奶茶换换味。
玉青去点了奶茶之后,才反应过来没有钱,他习惯了平时去买什么都让何言路付钱,也没带手机,在饮品店里正尴尬的时候,被一位好心人帮忙垫付了。
玉青拿着奶茶急匆匆的回了办公楼,因为才被操了又穿的高跟鞋,腿上没劲脚步都不太稳。他在心里背着好心人的号码,想等何言路开完会了,让他还给人家。
玉青没有注意到,他转身后,那位好心人巨变的脸色。
芝士蛋挞心头激震,她装作在自拍,拍下了玉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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