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给人指奸可不是简单的事(镜头前指奸)(1/1)
“我不知道我高潮的时候看起来是什么模样!”詹姆咽下几口水,把杯子递还给角色助理,稍稍有些气恼地回答。
假装高潮不应该这么困难。谁都假装过,乔金娜调侃他,但是一直从片场彩排到第三次都不令人满意好。和他对戏的年轻人甚至比比塔还要尴尬,一个劲儿地道着歉。只是/够/好。他们的导演坚持。我不管你假装的时候操你的人有没有看出来过,你高潮的时候看起来不是这个模样,他说。对你们的要求不只是/够/好。
导演听上去那么恼火,大家甚至都没敢为他说的话暗示的事实所逗笑。
“我们要不然先午休吧。”乔金娜挥了挥手。
“不。”爱德华把一只手托着腮,呼了一口气,然后他快走过去,在那张宿命般的沙发椅上坐下,稍有点儿用力地把詹姆的屁股拉到自己的大腿附近。灯光技工惊讶地向后退了一点,打算把灯关上,被他阻止了。
詹姆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吓到了,立刻求饶道:“哦拜托,科尔曼先生,别当着大家打我的屁股。”
爱德华哑然失笑,放轻了手安抚地摸着年轻的比塔大腿上的皮肤,把他的身体推回去,向后靠在沙发椅旁边,并命令他面朝上躺回刚才的位置,不要动。
“我没打算打你的屁股。”他这样回答,他的动作非常轻柔,把那条薄薄的睡裙往上推了一点,然后把那条自己精心挑选的,穿在詹姆身上格外迷人的内裤往一边拨过去,露出那个张开一道红艳艳缝儿的雌穴。他的指头温柔地揉了揉詹姆的阴蒂附近,后者就不能控制地呻吟出声。
“我是要让你高潮。”
爱德华拍了拍詹姆的穴口让他安分点,便指示待命的第二机组去对准比塔的侧脸,又让灯光师把反光板举高点,然后他又把注意力转回来,揉着年轻男人的大腿跟他说记得一会儿别因为快感而移动得厉害,摄像机正对着他的脸呢,如果卡在并非中间的位置就又要重来了。
在正式地指奸身上的比塔来拍他的高潮之前,爱德华问场务讨了几块干毛巾垫在他预计可能会被弄湿的地方,又决定把他的第一副导叫过去,然后把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小显示屏交到对方手里。
“你帮我注意着画面。”他解释道,“我不方便分心,反正我们也只需要一些超级特写反正只要一分钟,不用换底片了。”
他看着男孩暴露在大家面前的身体,突然轻轻地笑,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朝自己的副导和第二摄影师做了一个展示的动作,后者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们的导演将埋在詹姆阴道里面的那只手在靠近敏感点的附近贴着内壁轻轻打了几个旋。年轻的比塔双腿猛然夹紧,嗓子里拖出一道长长的、不成句子的、甜腻的媚叫。
“看哪,叫得真好听。可惜不方便现场收声。”爱德华评价道,又抿着嘴耸了耸肩,“你知道,这是我唯一不喜欢那些顶级画质的摄像机的时候,真的太吵了。”
话筒员把吊杆压得稍微低了一点儿,随口答道,“反正拟音部门完全可以负责他的嗓音以外的一切。至于这小家伙的淫叫,你总可以在后期重录自动对白的时候再去指交他一回。”
爱德华以外的人都因此笑了起来,而他只是轻微皱着眉头点着四周一个个重新站到位的人,实话实说:“公开给人指奸可不是简单的事。”
灯光技工问:“铺轨呢?”
“不用。”爱德华回答,“刚刚几条就够了——行了,你们准备好,等我喊开始。”
詹姆的穴道又软又湿,壁肉仿佛是自己有意识一样有节奏地吸着的爱德华的指头,他的叫声又娇又甜,使得年长者不得不幻想起了如果真的在收声工作室再次将他送上高潮会多好。
他很紧。爱德华在试图将第三根手指插进那个暖烘烘的穴口的时候意识到。明明已经完全被撩拨得不停地向外面吐着淫水,阴唇充血,亮晶晶地向外展开,鼓胀得像待放的花骨朵,他却依旧紧得容不进多一根手指。爱德华只能把另一只手也用上,揉弄詹姆看起来硬得都快要发疼的阴茎。它上面的青筋都凸了起来,而爱德华只用指头在蘑菇头下面收紧了一下,詹姆就又发出一道柔软的,甜腻腻的叫声,使得他根本不敢去碰龟头上湿漉漉、反着光的皮肤,生怕过度刺激让年轻人猛地扭开腰,破坏对着他的脸颊的那组机位的镜头构图。
大概是在这个时候喊的开拍。
在室内回荡的、淫穴口被抽插而传出的的水声被摄像机开始录像发出的除草机般的巨响覆盖,比塔的脚尖抵在沙发椅的边缘,他终于被开拓得完全发软的阴道开始主动地放松再夹紧起来,阴茎轻微地流出液体,爱德华盯着他的私处,在这个刚好恰当的距离看到年轻人被性唤醒的整副器官令他有些着迷。他的手指在穴里面柔和地摸了一会儿,然后施上了劲儿,摩擦那块据说是集富神经末端的柔软的皮肤。
像是挑断了一根紧绷的皮筋,詹姆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让爱德华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他的手上也握紧了一点儿;詹姆的精液喷到他的衣襟上,或者剩余的流了爱德华满手。阿尔法减放开他的柱身,把他想要抬起来遮住嘴唇的手臂拉开。年轻人的腰肢紧绷,上半身不停地振,没法分神控制自己脸庞的位置,摄影助理连忙按住那具洁白的肩颈,让他不至于离开镜头。
负责监控的第一副导在此时大声喊“卡!”爱德华立刻小心地把他深埋在詹姆甬道里的手指抽出来,又用衣领口袋里的手绢左右擦了擦。他自己早就硬了,但这不是处理这个的关头。
詹姆的身体打着颤儿,他伸出胳膊来紧紧地搂着爱德华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头,使得爱德华有点儿内疚:刚刚是不是他们按着他的身子有点儿太用力了?他知道这个比塔喜欢慢慢慢慢地磨到高潮,但自己却为了省时间,一个劲儿地冲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况且,这年轻人根本没得到心理上的性快乐,既没有被亲遍全身,爱德华也没去对着他耳朵说他最喜欢的脏话,只有生理上简简单单的快感堆积。
“你还好吗,詹米?”他搂着比塔又细又软的腰,用昵称叫他。
年轻人抽抽哒哒地,暂时没有回答,他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来,倒是新纪元少见的景色了。阿尔法握着他的脸颊,像对待农场里讨人欢心的动物那样爱抚着。“要不要我给你点茶,加半克索嘛?”
詹姆缩在他怀里摇摇头,声音很轻,却毫不含糊:“你弄得我真的好舒服,阿尔法我好喜欢。”
被唤作“阿尔法”总会让一个阿尔法充满快乐,因为这是比他们低的阶级自发地臣服的方式。爱德华满意地吐出也不知何时就开始屏着的那口气,亲了亲年轻人的膝盖作为赞许,就把他的腿从自己身上放回到地上,然后起身去找他的副导。
“阿丽森。”他问,“刚刚那条怎么样?”
阿丽森把小显示屏上的画面展示给他看,从第一机位又调到第二机位:詹姆打光完美的脸占满了整个镜头,一幅被快感淹没的样子,勾着一道褐色边的苹果绿色眼睛失神地扑闪着,他的嘴难以控制地张开着——白皙的脖子划出一道紧绷着的弧度,喉结在他吞咽口水时上下滑动了一下,皮肤汗涔涔地,蒙着一层薄薄的红潮。
“我觉得挺完美的。”红发的第一副导胜利般地挑了挑眉,“不过我知道你多么控制狂,我知道得太清楚了。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想要自己监控,下次带着个跳蛋就好了。往我们的小詹米前穴里面塞着,然后按住他等着着他到了高潮就好,只要别让他的潮吹喷湿戏服瞧你,大腿上都湿了一整片。“她把显示屏挂回爱德华的脖子,“或者你找个别人弄他好了。”
导演无可厚非地耸了耸肩:“是。但我现在是他的男朋友,所以我清楚怎么样能让他最快地打湿自己。”
“嘿,”阿丽森听起来有点被冒犯了,伸手搭上他的前臂,重复道他们被睡眠教育教导了至少六千遍的那句话,“每个人都属于每个人。”
乔金娜看了看腕表,放大家去吃午饭,而詹姆步子还软着,甚至从沙发椅上把屁股移下来都有点抖。爱德华看起来打算是为他负责,所以从造型助理那里亲自把詹姆自己的衣服拿过来,握着他的手往公共浴室走。
年轻的比塔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知是不是真的在那儿的笑意。
“我下次就让你在浴室操我,今天放过我可以吗?”
“年轻人,”爱德华半认真地回答,“我突然很担心我在你心里的形象。”
他们在浴室里接吻,詹姆差点问对方要不要自己给他一次口交,但后者只是搂着他安抚。他们重新穿戴整齐(爱德华并没有替换的衣服,所以他还是穿着那条被詹姆的潮喷打湿的裤子)到片场附近的餐厅的时候里面已经被坐得满满当当。
“嘿!”乔金娜在摄制组一贯的桌子附近朝他们摆着手,“布尔诺的竞奖单元短名单出来了。”
布尔诺国际电影节是欧洲的第二大电影节,地位重大,仅次于北美的大洲影评人协会。他们都知道他们去年发行的那部《好声望》去参选了。詹姆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回避,但爱德华搂着他在乔金娜和戴安对面空出来的位置坐下,丝毫没有让他躲开的意思。
乔金娜把小报第四版大标题页推到他们前面,又用塑料叉戳了戳碗里的罗勒。詹姆瞥到上面特黑‘冲击’字体的大标题。
“恭喜,科尔曼先生。”
戴安朝报纸做了个眼神,让詹姆不由得担心自己是不是讲错话了。
爱德华读起来,带着点无可奈何:“和他传有独一性真爱相关绯闻的卡尔·莱文顿也于独立展映部门男主角的短名单赫然在列值得被罚的重聚。”
詹姆吞了吞口水,拿起给他递来的茶喝了一口——他就该走开的。爱德华却搂过他,在他发际线边亲了一口。
“噢,幸好现在有你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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