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无限量的嗦嘛供应到死(1/1)
休息日上午乔舒亚拖他到附近商城里性爱玩具店的女装部,用手估摸着他的胸脯大小。
“如果是你是个男孩子就好了。”乔舒亚这样说,站在灯罩下面看内衣的大小。这儿的灯都专门调暗了,上面挂着新潮的反光球,五彩斑斓地晃着詹姆的眼睛。店铺很大,从底楼往上占了商城南翼这个角落整整三层,里面喷满了香水,弄得他俩几乎都要打起喷嚏来。可能因为是休息日,甚至是上午人都不少。
“我当然是个男孩子!”他有点恼,把手甩到半空。再听人调侃一次他的性别,他就要真的靠两克嗦嘛来打消愁闷了。
乔舒亚叹了口气,用手里的内衣在他身上比着。他好像找到了合适詹姆的大小,然后蹲下在那一整排颜色里挑着。
“不是说有人不知道这个一样。”他说,“但爱德华不敢和你做他和男孩儿们做的事情。”
“什么?”
詹姆从刚刚在翻的款式样品册上抬起头来,直直盯着乔舒亚。他没看自己,高颧骨的侧脸直直对着那个货架。塑料衣架顺着他施力的方向在架子上旋转,像扯窗帘一样,停下来以后后面又不会传来阳光;它们敲在一起噼啪作响的声音惹得人心焦。
“等会儿和你说——你喜欢什么颜色?”乔舒亚拿了一个衣架出来,“我觉得粉色有点太女孩了,但是从青蓝色到酒红都没有你的大小了——我感觉你的乳房刚好是女孩们的中间平均数,很容易卖。”
“不,你讲清楚。”詹姆蹲下来——他穿了条普通男生的卡其裤,对着这些女式的衣服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什么是他和男孩们做的事情?为什么不敢?——为什么要带我来买这个?”
他看乔舒亚不回答,又说:“桑葚色吧。桑葚色总不会出错的。”
比塔的代表色在他身上很好看,詹姆清楚这一点,所以每次试镜的时候都穿桑葚色。
“桑葚色总不会出错的。”乔舒亚同意道。
他俩挤进一个更衣间里。门上拉着火烈鸟粉色的遮光布,里面地上放着一盏熔岩灯。詹姆用食指捋着胸罩被衣架上得夹子压出来的印子,乔舒亚没碰自己的衣服,只坐在室内的小椅子上盯着他,使得他有些难以自持的兴奋。
“我真喜欢你。”年轻比塔轻声地说,一边解开衬衣的衣领。一个扣子一个扣子,一点也没打算改变速度。和熔岩灯里那团液体上下漂浮的节奏差不多。
乔舒亚没说话。店铺里的音乐传不到试衣间里来,他们只能模模糊糊听到一点儿外面的曲调。更清楚的声音是隔壁肯定有一对儿在做爱。是两个姑娘。声音那么直白,带点潮意的呻吟从她们那个小空间,回荡到他们这个小空间,清清楚楚,仿佛汗水都要流到他俩的鼻子上来似的。
“要在这儿操我吗?”比塔软着嗓子问,半是调侃。
“淫荡。”乔舒亚勾了勾他的鼻子,“爱德华没满足你?”
“哪有。”
比塔的扣子解完了,把衬衣丢在地上。他的乳房挺着,在空气里赤裸裸地随着呼吸起伏,对面的阿尔法盯着他的乳房打量着。他提起乔舒亚给他拿的蕾丝胸罩,慢悠悠地研究了一下后面的搭扣。他看着那对浅色的蓝眼睛,然后用边缘半遮住自己的乳头。乔舒亚微微笑起来,搂着他过去,搂着他的胯转了一个身扣好,还把手伸进他乳房和衣物之间的缝隙,往中间推了一下。
乔舒亚看着镜子说:“刚好合适。”
“明明是我没满足他。”詹姆任他碰着自己,突然说,“你还打算告诉我你刚刚说的是怎么一回事吗?”
隔壁的女孩子们似乎是做完了,门吱地一声打开,从他们这间更衣室的门底下,两人看着两双踩着高更鞋的脚走过。
乔舒亚抬了抬下巴,示意比塔解开自己的衣服。詹姆的手抬到他的肩膀,握着。他的手可能是有点凉,乔舒亚轻轻动了一下肩,不是有意的,但是詹姆的手就拿开了,把他系紧的领口搭扣拉开。
红色,带点凸起的横道,仿佛蛇在沙地里爬过的曲纹,稍微有点儿结痂,看起来像是过分暴露在阳光下之后留下的褐色晒斑。
“他窒息你。”
“有的时候是用手。”乔舒亚站起来,对着镜子边上一道暗暗的白灯端详,“有的时候全身都是。”
这真让人移不开眼。詹姆痴痴地盯着环绕这个漂亮男人的脖颈的横纹,使劲儿点看甚至能看到所用的绳子的痕迹。他的嘴半张着,然后抬起手来,小心翼翼地碰到,乔舒亚身体哆嗦了一下,皮肤上的汗毛直立,前面的白灯打过来,仿佛他在发着光。
“多可爱啊。”他耳语道,“你为什么遮着它?”
“我没有。”乔舒亚眨眨眼,“只是今天穿了新买的高领毛衣。”
詹姆吃吃笑起来。他在想点什么呀!他伸出手指跟着那道纹路划着,从乔舒亚的脖子上横过去。他的皮肤处处带着雀斑,泛着血色,在那道绳子痕迹的地方雀斑和勒出来的红痕融在一起,块状,有些裂开的死皮有些翘起来。詹姆想都没想地把嘴贴上去,轻轻地把那块咬在牙齿间。血味有点咸。年轻的比塔这么想,他以前还不知道呢。
“你做什么?”乔舒亚说话起来每一个音都是一次振动。
“多可爱啊。我也想要。”他重复地说;几乎有些委屈,“为什么他不肯和我这样玩?”
乔舒亚抬手握着詹姆的脖子。又细又白,仿佛一用力就会弄折。他的拇指抚了抚一侧的动脉,血液的搏动就在他的手底下甚至没隔一个厘米。
“他不和女孩玩。”
詹姆的声音抬高了。“我不是个女孩!”
“自然。”乔舒亚耸了耸肩,“我们都知道。当然啦,他也不确定你喜欢不喜欢。——说实话,他在这方面有点奇怪,总是和我说想和你玩什么,但不下手。我带你来是给你挑绳子的,就是做这个来。但试试内衣也好。他想看你穿那种,底下带拉链的。”,
“你上次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个?”詹姆有些疑惑地想起他们窝在同一个真空震动机里面,“他喜欢这个的话,我们早可以玩。这纹路多漂亮啊!你也说过,福帝啊,如果有欲望不排解——”
“——对人对己都是坏事。”乔舒亚接上这条谚语的后半句,一边把自己的衣领扣起来一点,“我说了他有点儿奇怪。你知道吗——这个你不许告诉别人——他和电影指导室的人去问,能不能不要感官投射,只拍一部纯视觉和听觉的。简直是个玩笑!多棒的技术啊,能让大家都能摸得着自己看到的美好幻境,但他却出这种奇怪的馊主意。”
詹姆有点抵触地皱了皱眉毛。
“你上次还和我说他是个正派人。”
乔舒亚立刻直直地瞪着他,眼睛里几乎同时带着警惕和怜爱:“当然是!他可是个情绪工程师,一个地道的优秀的阿尔法,智力优秀,社会的顶层人物,产出的是大家最喜欢的让人享乐的消费品,甚至比嗦嘛还让人上瘾,怎么可能不是个正派人。他和我们每个人一样彼此相属,只是他当然也有偏爱。”他捋了捋詹姆耳朵边的头发,“你这样的脸部骨骼和嘴形。”
比塔因为心里的轻微快乐而感到点不适。
“那他有什么好不敢和我玩窒息的呢?或者是任何类别的捆绑。”他解下身上这件,又从面前的男人手里接过另一件。
“让我猜”乔舒亚慢吞吞地说,“有次好像是哪个有名的导演——崔斯特·沃顿还是谁,不小心把自己的主角弄瘫痪了,所以不得不换了个主演,只能把主体拍摄都全部重来。”
詹姆“噗”地笑出来。
“太倒霉了吧!”他摇摇头,“不过也没什么,反正来得及换人。唉,瘫痪了也好,至少有无限量的嗦嘛供应到死崔斯特·沃顿不一样是最有名的那些情绪工程师之一?”
“也不是针对你。”乔舒亚捏了捏詹姆的脸,“他总不和在他戏上的女孩玩这种风险大的,而他觉得你和女孩一样容易受伤。但我受不了他的抱怨——在工作的时候他连嗦嘛都不肯吃,找我玩也叫人烦。因此我告诉他让我给你买绳子,如果他抽不出空的话,用细而软,带点弹性的,不会走到要弄死人那一步。”
詹姆抿了抿嘴,带着笑意亲了亲他的手。
“幸好你不这么觉得。否则他要抑制自己的欲望到什么时候呀!”
对方拍了拍他的屁股,解开他的皮带,一边说:“这款你穿着真好看试一试配套的内裤。”
詹姆的裤子被乔舒亚温柔地拉下去;他在下面什么也没穿。光滑的大腿和修剪整齐的腹股沟暴露出来,乔舒亚用手碰了碰他,他就“唔嗯”了一声,软这腰把背靠在背后的墙上。
“淫荡。”年长者评价道,“那就没法试了——你湿得水都快滴出来了。”
“不是我的错!”詹姆伸手摸了摸前穴,又抓着阴茎揉了一会儿,声音里带了点喘息说,“剃了毛之后真的太痒了。我甚至在酒店房间里都一直光着下半身,好几次被雷蒙德问是不是想要”他声音轻了下去,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你说的也对,爱德华是没满足我;除了绳子,我们还可以买点别的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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