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第十四章第二类接触
(乐正:咳……那什么……我在清水里撒了点肉。)
西园现在不只是宁小破和宁欢两人了。但生活习惯使然两人肯定不愿意自己的私人领域被擅入,更不喜欢像残废一样被人摆弄着洗脸漱口穿衣。所以西园里也只留了两男两女四人:宁芫、宁静、宁高、宁迪,取“远近高低”的谐音。不过现在四人是当然进不到正屋里去的。
宁小破伤了腚部,脸红得跟他的屁股一个颜色,本来出正厅的时候他想让宁欢放他下来的,但被寒风一吹,就不声不响的把脸埋到对方暖暖的衣襟里去了。
而回到西园以后宁欢一看他的伤势竟然伤的还不轻。好像是摔到石头上了,右边擦破了点皮,左边肿得老高。白嫩嫩的小屁屁现在跟猴屁股一样,且因为底色细腻,上面紫色的印子狰狞的很,尤其是破了的那道儿像是被划破的,一碰宁小破就“吱哩哇啦”的乱叫,皮肉都有点卷着了,确实挺严重。
宁欢嘴角略带笑意,“我去叫漂亮姐姐给你敷药怎么样?”
刚才要把裤子扒下来的时候死活不让,真扒下来了就像个僵尸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将头埋起来装死。
“不!”这回诈尸了,但宁小破刚动了下就哀嚎着趴回去“嗯哼哼哼……好疼啊……不许叫宁芫姐姐,丢人死了……”
宁欢喷笑,小破孩儿也知道宁芫漂亮啊,头一次见的时候就偷偷给他说过,以后找老婆就找这么漂亮的。
“那让宁迪来?”
宁小破转身问道:“那你上药不就好了?”
宁欢挑眉:“你不怕我趁机占你便宜?”
宁小破脸一热,“要占早占光了,快点,冷死了。”
宁欢的手一点都不像整日干粗活的,修长而灵巧柔韧,有一次羡慕的宁小破张口就想咬,宁欢立马收回大喊:“你丫属狗的吗?”结果宁小破眼冒绿光紧盯着他的手,“你怎么知道?”
从此宁欢尽量少的将自己的手暴露在危险之中。不过总而言之就是这次上药绝对是一种享受,确实舒服。
敷药的时候只觉冰凉的手指轻点几下,没有任何疼痛感就上好了,而另一边肿着的需得上药油。这是宁欢自己配的,其中栀子的分量加大,打开盖子时就芳香四溢。而且动作又轻柔,根本就不会有多痛。
而宁小破的成熟程度因为体型和样貌的改变引发对于宁欢的依赖程度高涨而反比例迅速下降。但因心智并未退化,自己的小屁屁让人玩得跟个面团一样还是挺难为情的,于是就反着胳膊要拦宁欢:“别……别揉了,怪怪的。”
宁欢早就看见他羞得像红桃花一样艳的脸,在心里暗笑呢,很恶质的拨开他的手,屈起指头弹了一下,“别乱动,这么Q的小翘臀还是我帮着锻炼出来的呢,摸两把怎么了。手感特好,你自己试试?”
宁小破立刻手脚并用开始挣扎尖叫:“非礼啊,色狼啊!”屋外的人都捂着嘴偷偷笑,这两人又开始闹了。
正屋里的两人闹将了一会儿,又消停了。本来疼得面目扭曲的宁小破现在竟然舒爽的快哼出小曲儿来了。
宁欢又淡淡开口:“别哼了,不然我还以为我到了长乐坊呢。”
没反应过来的宁小破继续闭着眼享受,“嗯……那里……对……轻点,再轻点……嗯,嗯……你怎么不动了?”
宁欢突然奸笑着凑近:“我说,其实沈淳奕真的很有眼力。我在考虑要不要言而无信一次把你送到长乐坊卖了。”
什……什么……?
“呦,这都在做什么呢?我们在外头听了好久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微笑的宁连城和一脸不怀好意的宁翰予举步踏入,宁小破赶紧把一边的被子拉上防止走光。
宁翰予笑道:“我还以为走错房子误闯了人家的洞房花烛夜呢。”宁小破在心里吐槽,丫的,当时怎么没看出来这也是个不正经的,还老跟他做对。
他哼了一声道:“那行啊,你把宁欢许配给我,你当证婚人,我俩拜天地。”
只听房里“蹭”的一声,宁欢手中不知何时冒出来削水果的小匕首从鞘里弹出,附赠寒风充塞屋内,他半垂着眼看着手中在烛火下闪着寒光的刀刃,幽幽地说:“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哎呦娘啊!他现在可是连跑都跑不了,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小破孩儿连忙合掌求饶:“大爷,我错了,您是夫君。”
宁欢哼了一声起身拿了食盒向外走去:“二少爷帮忙把剩下的药一上吧,别忘了多讨点便宜,我娘子就交给你了。”
宁翰予回答道:“好,你放心去吧。”只听房内奸笑惨叫声四起,宁欢扬了扬嘴角,将披风紧紧,向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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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宁欢踏进厨房的时候,宁丰正啪嗒啪嗒的抽着烟等他,“怎么来晚了?”
宁欢“嗯”了声并迅速关上门将寒风掩在外面。转身微低着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略的说了一遍。
宁丰点点头,道:“嗯,且不说这个,你把上次我教你的演练一遍吧。”
宁欢应了,两人微拉开些距离,只见宁丰身形未动,只右手一挥,食中二指一并,点向宁欢。
宁欢上身左侧,竖臂前格一挡,劲力微吐将来式躲开,右臂下穿,弯折蛇形抓他腰际,宁丰反肘一点,顿将攻击击退。
身形略转,伸腿扫出,左掌斜挂,却因右胁攻击以至不得不窜身退开。只见杂物放的四处都是的逼究厨房中,两人从地上斗到灶台上,从快到慢,由一开始的缓慢拆招竟漫延到后来如疾风骤雨的以快打快,宁丰皱纹纵横的脸上渐渐浮上赞许神色,开口道:“不错,左手可以再试着加上三分直力。”
宁欢嘴唇紧抿,显是紧张非常,饶是严寒冬季,额头上不一会儿都出了一层密密的汗。
但是他手上动作却慢慢慢下来,宁丰皱眉道:“不要因为这是练习就轻易懈怠,否则我就将你手臂打断。”
宁欢没说话,但只闻呼吸渐重,面上肌肉都紧绷起来,汗水顺着脸上流下,不时顺着招式四下飞溅,而宁丰却一直气定神闲,掌上劲力也一次次加大,到最后竟拂起呼呼风声。
宁欢现已十分吃力,被击打过的地方均是隐隐作痛。手臂更是酸软到抬不起,却硬是抬起按照宁丰不断的出言指点更改轨向和运力。
“罢了,你进境已十分快了。”宁丰说罢立刻转守为攻,突的一掌推出,正击中宁欢右肩。
宁欢闷哼一声,捂肩猛退几步,勉强站住。宁丰点点头:“我竟没料到你功力也有如此大的长进。现今你已能有自己的方式,虽防守有余攻出不足,但困于内力太弱。能有今天这番成绩已大好了。”
宁欢运气将肩上的疼痛缓去,舒了口气,但眉头却还锁着,道:“只是今日……大少爷和二少爷在窗外,我竟没有听见,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太心急了。”宁丰转过身去,说道:“你很不错,虽然根骨不算精奇,但贵在自身柔力过人,一旦爆发便如洪水泻闸,你只是不会使用它。但我一点都不担心你会学不会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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