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分别多苦(2/3)
“哦……对了,我该怎麽称呼你,你怎麽少爷少爷的叫我?”虽然听起来是还不错啦,而且楼挽风本身就是个少爷,不过对於不合理的事,楼挽风向来是要问个清楚的。
他一边厌恶至极地诋毁古代文房四宝一边毛笔下笔也不是,不下笔也不是,最後笔一摔,“哎呀”一声就往後躺去。
他看著眼前的风析,忽然有种强烈的担忧涌上心头。
一想起二十四年前那令人不忍回望的过去,即便慈悲如慧觉,都不免深深一叹,“不知唐施主的孩儿可还好?”
慧觉一惊,手中一松,念珠落在了地上,一阵“哗啦”的响声。
慧觉点头道:“当日回寺老衲便立刻前去,只是他什麽都没有说……”
两人此时都是面露悲色,久久不语。檀香隐隐环绕在周身,如同此刻两人对这命运的感叹一般,无孔不入。
至於这少年到底与风楼主有何牵扯,清明认为,总会知晓,所以也就放下了好奇。
风析听後静默片刻,忽然抬眼看向慧觉慈祥的脸,眼中的光色强压下不少。
此事确实牵扯太大太广,稍有闪失,连少林寺都将被牵扯在内,风析感激不尽。
风析侧过了脸,哀伤之意难以言喻,却深透人心。
“这古代就是麻烦,还用的什麽毛笔……”
“大师,风析想见他。”
如此心性……只怕今後在这江湖、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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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好意,风析心领。只是此事关系数条人命,甚至包括、包括少林寺数百年盛名……”风析说著起身下地,竟倾身深深一跪。
平心而论,清明对风楼主这样照顾一个陌生的孩子是心有疑问的。不过身为一名杀手一名随从,他首要该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沈默良久,风析一手撑在额际,轻声问,“大师有将此药问过他麽?”
“风施主言重了。风施主宅心仁厚,老衲理应相助。何况当年惨事,唐施主虽误伤多人,却也在这二十四年行善积德,弥补当年之过……著实不能苛责太过了啊……”
“风楼主此刻正与少林方丈慧觉大师有事商议,少爷您与风楼主同住,很快就能见到。”
“风析强求,望大师原谅……”他抬起头,眼中盈盈有泪。
“大然,我很想你……靠!这麽恶心的话我怎麽会说的出?不行不行……”楼挽风一个人坐在炕上,埋首苦思,他在纠结要给大然写些什麽才好。
“啊,睡得爽啊……”当时楼挽风打了个哈欠,正想说什麽就忽然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他扯开衣襟看了看,发现左手臂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於是抬头看见站在一旁守著的人就问了起来,“这谁弄的啊?”
慧觉听闻陡然一声长叹,声息中满是无奈,“都是为了这情之一字啊……二十四年前如此、二十四年後仍是如此……难道这真是命中注定,宿命难逃麽?”
慧觉见风析神色有异,出口问道,“难道竟是不好?”
“南宫天宁又是如何得来这物的?”风析问到最关键的地方,“如今他已无碍了麽?”
“属下清明。”
“索性对销魂毒性而言,他中得并不算太深,况且有南宫如海一旁相助,毒逼出得很快。”慧觉看著一地的碎片道:“这是我从南宫公子手中得来,只是问其出处,南宫公子却闭口不谈……想必是有难言之隐,老衲也不好多加追问。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老衲前思後想,这才请了风楼主前来商谈。”
风析黯然一叹,满面悲戚,“这几日南安全城处处都是官兵,搜查他的下落。待风析敢至为时已晚……”
“回少爷,这是风楼主为您治的伤,您体内的寒毒已被风楼主用内力逼出。”清明淡淡回著,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慧觉凝神细想,最後应道:“并非老衲不答应。只是老衲奉劝施主,你现下的伤势只怕容不得大喜大悲,你确定要与他相见麽?”
他下午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这个房间了,当时那个叫清明的在一旁,然後面无表情的告诉他这里是少林寺。
“多谢大师……”风析连忙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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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这份维护之心,风析铭记。”
慧觉哀声一叹,赶忙起身将风析扶起,沈声道:“施主至情至性,老衲答应就是。”
还是这样的日子像人过的啊……他盯著头顶上的墙,胡思乱想。
“哦……”一看就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只听主人命令的人,楼挽风想起了他家的那些保镖,不由地对他生出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风析闻言又是一震,竟怔怔盯著慧觉不知如何开口。
……
风析哑著声,哽咽道,“一样为情所困。”
“哦……那、他人呢?我得说声谢谢。”楼挽风是个讲道义的人,虽然看那个叫风析的不是特别爽,但好歹之前维护了他没让他被抓,现在又救了他,於情於理,他得道谢才是。
“你是说、唐纹……为何朝廷要缉拿他?缘由是何?”
“风楼主如此吩咐,属下只是按令行事。”
“你不要少爷少爷这麽叫我,我姓楼,我叫楼挽风。你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