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分别多苦(3/3)
“你也是那个什麽‘二十四节气’?”楼挽风想起了之前寒露和他说的话,好奇得不得了,“是不是你们有二十四个人?你们是做什麽的?你们为什麽叫他风楼主,你们开了个什麽楼吗?你们为什麽这麽听的话?他又是干什麽的?他是不是很厉害?恩恩?”
说完眼睛发亮地盯著清明,清明被他盯得一阵无语。
於是清明无奈轻“嗯”了一声,只挑了几个问题就答。
“确实有二十四位,正如少爷所闻,节气就是我们的名字,我们是‘倾风楼’二十四名杀手。我们听任风楼主差遣,风楼主在我们心中除弋楼主与前任楼主之外,无人可比。至於其他,还请少爷不要过问,等风楼主相告吧。”
“哦……”楼挽风一脸失望,不过也没什麽,反正等见到了风析再问也不迟。
这时清明想起了风析临走前的吩咐,於是问道:“少爷是否饿了,需要进食?”
一听有吃的,楼挽风立马来了精神。
这段时间就没好好吃过什麽,不说还不要紧,一说立刻就觉得已经饿得前胸贴後背,於是连忙点头。
清明颔首道:“一会儿就有斋饭送来,桌上有纸和笔,风楼主有交待,少爷可以将需要联络的话写在上面,风楼主会派属下送往。”
於是,吃饱喝足的楼挽风便开始苦思冥想究竟该写些什麽才能最完整的表达自己的心思。
这一想、就想了足足二个时辰。
……
万籁俱静的屋子,四面墙壁,除了一张炕外什麽都没有。一个身穿白色单衣的少年,大大咧咧的横躺在炕上,一只脚高高翘起搁在另一条腿上,不时还晃上两晃,嘴里叼著笔杆子,双手枕在後脑勺,一幅若有所思的调调。
风析一踏进屋子,便就看见这麽一副场景。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一笑,刚才与慧觉一番对话明明悲辛不已,此刻才见了这少年,胸口处那隐隐的痛忽然就好上了许多。
“你醒了?”风析背手关上了门,看著满地的纸团,失笑。
“啊,哎呀……”被突然而至的声音所惊,楼挽风一个措手不及结果口中的毛笔掉落在衣服上,顿时在白净的衣襟处画下了一道墨痕。
他赶紧起身,看著衣服直皱眉,口里喃喃,“衣服啊我的衣服……就说白色最容易脏的嘛……”
风析一声低笑,走近了就说,“衣服脏了我让人再备一件……”他说著拉开楼挽风的手,挽起他的袖子察看了手臂的伤,又作势要去拉衣襟。
楼挽风忙挣开了将身子朝後挪了一点,拿著支破笔指著风析,一脸防备。
“你干吗?动手动脚想干吗?”
风析又是一笑,因为楼挽风那样子让他觉得非常有意思,於是他弯了弯漂亮修长的眉,故意温言软玉地呵出口气,吹在楼挽风脸上。
“你想什麽呢?”
楼挽风顿时一阵颤栗。
哎哟娘哦……这真是挑战哥哥我的极限哪!
不可否认眼前这个人长得真是太好看了,那个眉啊,那个眼啊,那个脸啊……楼挽风承认这是除了施文然之外,第一个让他觉得容貌完美的人。
实、实在是很、很养眼……
看著楼挽风盯著自己不放又全身戒备的样子,风析再也忍不住,於是笑声从喉间漫出。
“楼挽风,你总是要对我这般防备麽?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寒冰刃的毒虽然逼了出来,但是你的胸口之前凝聚的寒气还未完全拔出,需要药物一旁辅佐。”
见自己一番话明显让楼挽风放松了戒备後,风析面带笑意地将他胸口的衣襟慢慢拉开,就瞧见胸口的皮肤有些泛紫。
楼挽风屏著呼吸让风析检查伤势,终於等到风析将衣服拉好後,就听见对方促狭的朝他轻声道。
“楼挽风,你再不吸气,我担心你窒息。”
闻言楼挽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忘了呼吸这麽重要的事,连忙回过神来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气,之後语气不稳地开骂起来:“姓风的,这麽捉弄人很有意思吗?”
结果风析一脸无辜的看著他,起身坐在炕沿上,难得兴致高昂地与他辩解起来。
“我没有在捉弄你啊,盯著我看的是你,对我心怀叵测的是你,一直对我无端敌意防备的人是你,忘了呼吸这麽重要的事还是你……楼挽风,这麽冤枉一个护过你、救过你的人,不觉得太过了麽?”
说完他便好整以暇的看著楼挽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然後在心里想著这孩子又会有什麽出人意料的举动。
好、好样的!能说得我楼挽风无言以对姓风的你还是第一个!楼挽风在心里默默叨念著,眼睛却仍然没有从风析脸上挪开,只是却意外的看见了风析嘴角处一丝血迹,於是所有想要反驳的话全在一瞬间不知所踪。
他想起了自己的伤,於是侧过了脸,抓了抓头发,“算了,不跟你说了,那个,谢谢你替我治伤。我不是对你防备,我是对人人都防备……”
他瞥了眼风析因为明白他的意思而淡淡的微笑,呵了口气,“那个,你嘴边有血没擦……”
对人人都防备麽……
风析垂下了眼,顺手擦了擦嘴角,却没有擦去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留在那里的微笑。
“楼挽风……”他似叹息地唤了一声,“你不用对我防备,我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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