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1)
秋列雨刚说完,马车外面,夺和清同时掀开车帘说:“主子,马匹突然不动了。”
秋行云没有多说,抱起秋列雨下了马车,走近马匹。
“爹爹。”秋列雨伸手抱住秋行云的脖子,说:“爹爹,别向前走,别靠近那匹马。”
听见秋列雨的话,秋行云停下不动,眼神示意夺和清稍安勿躁,看向四周,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流动。
秋列雨在秋行云耳边低语了几句,秋行云听完,吩咐到:“夺,你找个长点的树枝,敲敲马头。不要靠太近,要小心脚下,别让奇怪的东西靠近你。”
“是。”夺领命,去不远处弄了根树枝,缓缓靠近马匹,在离马匹不到五步距离的地方,突然发现脚下似乎有些不对,立刻闪身躲开,下一秒,一个黑色的手掌大小的东西破土而出,在离地面不远的地方攻击夺。见一击不成,立刻掉落地上,一秒的时间就钻进土里消失不见。
夺见这种东西,不敢怠慢,也不靠近马匹,抬起拿着树枝的手,运气,一举将树枝插向马头。
夺扔树枝的力道不小,按照他的功力十分之二的大小来说,这树枝不嵌进马首也定是可以杀了这马。只是,应该发生的不但没有发生,反而发生了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树枝竟被那马头弹开了!
夺见此景吃惊不小,但是也没有擅作主张地上前察看,而是来到秋行云身边侯命。
秋行云知道事情不简单,见这一幕没有多大的吃惊,而是问秋列雨:“陌儿,刚才那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此时总人都已远离马车,清扶着洛林越站在他们身后,连香手中拿着两个包袱。见秋行云问起秋列雨,洛林越奇怪地看着他们。
“爹爹,这是‘狩’。书上说,这东西是土性凶虫,一般生活在树根下,狩猎时潜伏在土里,喜欢吃些禽兽的内脏,而且还有毒素,中这种毒的话,不管是什么活物都会硬如磐石。”秋列雨说着,看向四周,奇怪地说:“只是这东西一般不会主动攻击别人,而且这里不应该有这种东西,他只喜欢没有阳光土壤湿润,且树木繁茂的阴浮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陌儿,你在马车上说的‘奇怪的东西’就是这个‘狩’?”秋行云问。
“不是。”秋列雨摇摇头,看向秋行云:“陌儿感觉到奇怪的东西,让陌儿很不舒服。可是不是这个,应该是别的什么,就离我们不远。”
秋行云点头,搂了搂秋列雨,问:“那有没有可能是什么人把这东西放在这里的?”
“不知道。”秋列雨想了想说,“‘狩’的速度奇快,且难以对付,要躲过他的攻击都很困难,而且,这东西也不是容易见到的,想要抓住他更是困难。如果有这个能力能够抓住‘狩’,会是什么人呢?”
“咱们去看看吧。”秋行云忽然这么说。
“嗯。”秋列雨点头,他本来就准备去看看的,总觉得放着不管的话会发生什么。而秋行云的同意也让他高兴,因为如果他父皇不愿意,他就算想去也不会坚持,对于他来说,他父皇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转向洛林越,问:“阁下是跟我们一起去,还是回头?”
洛林越不太想跟去,虽然是他们也救了他,但是这一路进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能不能安全出来还是个问题,他还有放不下的,他还需要去找风儿。可是,不跟去又不符他的性格。
想了一大堆,洛林越还是说:“我和你们一起吧。”他们既然敢进去,也一定是有信心出来。这些人都不像平常人,尤其是那一大一小两父子,就信他们吧。
秋行云没有异议地点头。抱着秋列雨,向他指出的一个方向走去。连香一行紧跟其后。
将近正午,阳光自林间疏疏密密的绿叶间的缝隙里洒下点点金光。
秋行云抱着秋列雨一直向前走,越走越远,越走越密,好像那阳光都投不进来,雾气开始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爹爹,你还能看到路吗?”秋列雨问。
“可以。”秋行云揉揉秋列雨的头发说。对于他来说,只要不是隔绝了他的视线,再难以视物的环境都妨碍不了他。
秋列雨点头,明白他父皇的意思,然后回头对身后的四人说:“你们不能再向前了。”
“主子!”连香惊讶。已经走到了这里,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要和秋行云他们分开。跟随秋行云多年,他们都明白秋行云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如今秋列雨这么说了,而秋行云却没有反对的意思!
难道说前面真的很危险,以他们的能力不足以自保?那主子去,不是更危险!主子的身份可不比他们!
“无妨,你们就在这里吧。”明白他们的想法的秋行云吩咐,既然陌儿说了,那他们是真的不能向前走了。
秋列雨接过连香手上其中一个包袱,拿出包袱里的盒子抱在怀里,然后把包袱还给连香,说:“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们。”
“。。。是。”几人领命,没有再说什么。
洛林越不说话,他们既然做出了决定,他这个伤员也没有理由反对。
交代好后,秋行云抱着秋列雨继续向前走。
前面其实有什么,秋列雨并不知道,他只觉得前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却没有感觉到危险。秋行云大概也感觉到了吧。所以才没有制止秋列雨去做危险的事情。
不多时,他们便看到要找的东西了。
那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
那人静坐在一个树桩上,这么一个不算大的树林里,按理说应该没有那么大树龄的树,可是那人坐着的树桩却至少有百年树龄的样子。
二人走近,那人也没有反应,仍旧是那样坐着。
秋列雨说:“这是‘植物人’,也称树人。”当然,植物人是他说的,因为这种情况真的很像是现代的“植物人”。
“‘植物人’?”秋行云有些疑惑,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人。
秋列雨点头,指着那人坐着的树桩说:“这片树林里,不可能有这么老的一棵树,可是这人却做着这么粗的树桩,这就是‘植物人’的象征。”然后看着秋行云说:“我知道那些得病的人消失的原因了。”
秋列雨想了想,说:“本来,那些人得病,也是一个很平常的事情。毕竟像这种治不好的疫病也不在少数。不过,这正帮助了那个制造‘植物人’的忙。我想,他也是真的想帮那些人治病,才来到这里。不过,中间可能发生了什么。这个人一定是那个医者很重要的人,因为命在旦夕,那个人也不愿他就这么死去,才做了这样的事——利用那些得病的人的求生欲望,让这人的生命停了下来。”
“停了下来?”秋行云听到这里,皱起眉头,问:“停下来是指,不会生长,不会死亡,停在同一时间,永远这样?”
秋列雨点头,说:“没错,这就是‘植物人’,那人将他的生命连结在树上,他坐在这树桩上,树桩会变粗变大,但不会变高,坐在树桩上人的,永远都不会有改变。不管怎么说,“树人”、“植物人”,终究已经不算是个真正的人了。“
没错,这样不生不死,没有变化,没有思想,早就不算是个人了。可是一个人,却因为另一个人变成这样,不知这人还活着,能思考的话,会是高兴,还是愤恨了。
“那,失踪的那些人,哪里去了?”秋行云问。这才是真正奇怪的事情,照理说,就算是外面那只“狩”,他也只是吃些动物,就算是攻击了人,也不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才是。
“爹爹。”秋列雨伸手拽了拽秋行云的衣领,说:“爹爹捡一个石头向那个‘植物人‘扔过去就知道了。”
秋行云照他说的做了,可是却见那石头在那‘植物人’身边弹跳了一下,根本没能靠近。“这是。。。”
“这是结界。”秋列雨说。“那个医者一定想到了会有人来打扰,他先是在外面放了一只‘狩’阻止进入的野兽,更是在这‘植物人’身边设下了结界。那些失踪的人,一定是进了这里,并且向要触摸那‘植物人’才被那结界化成养分养这‘植物人’了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