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暖(1/1)

    林木和新人齐潇直播了几天,开始林木极不情愿,后来他感到很懒散,不在乎就不用顾忌,而不顾忌整个人都很轻松,娱乐效果自然也出来了。

    “林哥,我看《无忌向前冲》挺有趣的,你平时看什么综艺?”新人话很少,也对林木保持着礼貌地疏远。

    “无忌?讲的武侠吗?”

    “不是...是在说..哎,算了。”

    “不对吗?”林木被齐潇的笑感染,捂嘴笑。

    “它是讲小孩子的综艺。”

    “你喜欢小朋友?”

    “不喜欢,但他们说话好玩啊。”

    “比如呢?”

    “有个小孩上书法课把墨水喝了,黑水从嘴角流出来,捂嘴跑出去。他同桌哭着说‘他变成怪兽了,怎么办...’,你知道还有个小孩更好笑‘不要怕,我是奥特曼,我快变身了’。”

    “做个小孩真好。”

    “林哥你在你粉丝心里永远是孩子——有人惦记,就是孩子。”

    “齐潇,她们都夸你嘴甜。”

    “新人的本分嘛。”

    “齐潇,你还弄吃播?”

    “不是,新人时不知道哪个能火,就尝试不同类型的直播。”

    “吃播难吸粉?”

    “哎...那倒不是,只是吃冰吃得我每天都想出去拥抱太阳。”

    水晶吊灯流苏垂落,蓝灰仿古木纹瓷砖平铺地面,墙壁的大理石刻满儒家经典。

    “奢华。林老板真有钱。”

    “菜单给你,你想吃什么就点。”

    “辣子鸡、无为板鸭、东坡肉、翡翠汤、梨花雨糕。”

    “咱们两人五道菜够吗?”

    “你觉得够了就行。”

    “那不点了吧——感觉这挺贵的。”

    林木声线慵懒,皮囊好看,作为网络主播没有过渡期就红了。此后他字典里再没‘贵’字,现在听到不禁笑起来。

    “林哥,我忘问你吃不吃辣了...”

    “我是四川人。”

    “哦哦。”

    美餐一顿的齐潇哼歌,林木想,他的幸福感真简单。

    遥远的人群中,熟悉的人牵扯着一女孩闲逛。

    “清季!”林木避开人群跑。

    “林木。”李清季解释:“公司规定今天是回馈粉丝日。”

    “我知道。”

    女孩低声尖叫:“林木哥哥,我也特别喜欢你,可以合照吗?”

    女孩年纪不大,长发披肩,身上的桔梗雪纺连衣裙显得她很甜美。

    “不可以就算了,你别生气。”

    林木相当长时间的沉默让女孩胆怯,她不知所措的笑。

    “可以啊。”

    “啊啊啊啊太好了!”

    “林木。”李清季追上前半搂他:“吃饭了吗?”

    骑摩托车的黑人停在馄饨摊边,操着不准确的口音:“我要二十块钱的馄饨。”

    “好嘞。”老板娘转身去忙,她的小儿子放学回来,见黑人,大喊:“妈妈,这是你给我买的怪兽吗?”

    黑人躲闪不及,腿上挨了三下,委屈地骑摩托车离去。

    “妈妈,我把怪兽打跑了。”

    “啊?”馄饨摊的女主人心不在焉,集中注意力捞够十五个馄饨:“诶?人呢?”

    “儿子,你看没看见黑皮肤的哥哥去哪了?”

    “被我打跑了。”

    “你这孩子!那是外国人!”

    林木瞧着眼边的一切,思绪不知飘飞到哪去。

    “林木,你和新人直播配合得好吗?”

    林木左看右看,默不作声。

    “你不回去直播?”

    “公司让我和四十下午直播。”

    “嗯...和粉丝逛街时看到顺斋桂花糕,我买了一份给你。”

    “不是在给粉丝挑选礼物吗?”

    “啊?”

    林木抱住李清季。

    “我还以为你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呢。”

    “新人旧人都是你。”

    “林木,你重复一遍。”

    “新人旧人都是你。”

    “哥哥给你看个技术,一枪,两枪,还差一枪。”

    “四十哥牛逼!”

    “嘿嘿。”

    四十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若不是礼物榜比之前低一档次,和新人直播他更感觉到了快乐。

    “悦哥咋不说话?”

    “他想人呢,能高兴得起来吗?”

    ‘你想他了,对吧’‘没有什么能拆散我的约束CP啊啊啊啊’‘资本的面前,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小了’

    李清季嗤笑,有时候他觉得他和粉丝不在同一世界。

    “悦哥,给你头盔,别难过!”

    “刚才看四十展现技术就没说话。”

    “谢谢老板们的礼物。哎呀,我这和两位大佬直播收了不少礼物啊,下播后我请四十哥、悦哥吃饭!”

    “后辈请我们吃饭,你不去啊?”

    “有点累。”

    “行吧,我替你吃回来。”

    “幼稚。”

    咖啡馆里香气使人心气平和,栗明捧了一百一十一朵玫瑰花,放在前面的空位置。

    “抱歉,我起晚了。”

    “啊...花。”

    “喜欢吗?”

    颜棪没有回答。

    “小棪,明天要上班了吧?真辛苦。”

    “嗯。”

    “您的拿铁咖啡和草莓杯子蛋糕。”

    “谢谢。”

    第一勺就受到阻碍,刮干净奶油,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呈现在眼前。

    “小棪,你还记得它吗?”

    “它...是塑料的,做蛋糕要高温,我不会中毒吧?”

    栗明觉得颜棪的反应可爱至极:“不会的,我查询过。”

    “你还记得它吗?”

    “不记得。”

    “小棪,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我五岁,你跟随颜伯父来我家吊唁。你为了安慰无法从失去母亲的悲痛中走出来的我,给了我一个玻璃球,说母亲会寄存在它里面陪我长大。”

    “在你小的时候给了我最美的童话,现在我想还给你。”

    “栗明,我不过是...”颜棪心中反复盘旋‘我不过是出于教养的温柔,你不必记那么多年’,可她怎么说得出口。

    “小棪,不管你的动机是什么,你让我知道了光的存在。”栗明湿润的眼中印着一个她:“给我一个陪伴你的机会好吗?”

    “栗明,我无法放下柏珩。”

    “晴天时,我会想起他;阴天时,我也会想起他。”

    “我和你在一起时,点的某杯咖啡可能是因为他喜欢;看的某处风景可能是因为他提及过。”

    “如果你知道我心存他,追寻他后还恳求我给你机会,我可以给。”

    “我会让你忘了他!”

    未曾被伤害过的人总是心存壮志,可付出会疲倦,得不到回应会寂寞,他又能坚持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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