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俺様がお前で、お前が俺(2/8)
楠草草洗漱完走回起居室时迹部的短信也发完了,三人吃了早餐,才正式开始探讨现在的状况。
“......”
更加熟悉的微皱着眉头,矜持地抿着嘴唇的表情。
“不要用国光的声音说这种话,”楠皱眉道,“要是这次他风评被害,肯定全是你的错。”
“嗯。”
手冢从口袋里掏出银灰色的手机递了过去。他没怎么准备就离开了迹部家,从衣橱里取出的一套正好就是西装,所幸他本身最常穿的衣服除了运动服外就是西式正装,所以倒没有觉得哪里不合适的。
楠顿了顿,又说道:“反而是你们两个人没关系吗?”
迹部事先安排传真来的资料很快就送到了房间。虽然偶尔也会出席赞助商的酒会,但深入接触这些内容手冢倒还是第一次,幸亏他不脸盲,记忆力也很不错,匆匆看过一次后便大致记下了要点。
“傍晚迹部财团有一场晚会。”
“你要去吗?”手冢微微皱眉。
手冢没有说话,可迹部知道对方意外地是那种对好胜心旺盛的人,别人指到面前的挑战没有不接的道理。果不其然,他听见对方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打了个响指。
迹部坐在那头也不回,反问:“你们青学的人脑子都有什么问题?”
楠的眉纠结了起来,面前那个“手冢”不论是神态还是语调,确实都与印象中的迹部吻合,而当她扭头看向坐在床边那人时,后者冷静地向她点了点头。
他推了下眼镜,连手指一瞬间的细节都模仿地无懈可击。迹部感受到对方为自己一瞬间的转变而暗暗吃惊,一时间有些飘飘然起来。
楠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又翻了个白眼,而她出门了有一会儿手冢才意识到对方口中的“他”是指自己。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要欺负他。”
“梢她足够独立了。”手冢避而不答,只是淡淡地否定了一下迹部背后嚼人舌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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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嗤笑道,转而又抬着下巴对手冢说。
手冢的表情以可见的速度僵**起来,迹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变了脸色,才摆摆手:“不用太担心,今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谈话。再说了,有本大爷陪着。”
“正式演出是什么时候?”
对方露出了些微疑惑的表情,放在他自己的脸上真是呆滞极了:“我觉得没有刻意这么做的必要。”
手冢皱着眉,还是跟着出了卧室。
“......我觉得你似乎在享受现在这个状况。”
他像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推上去。手冢叹了口气,没有接话,但又默认了下来。
“喂,你的未婚妻结婚后肯定是那种善妒的女人,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粘着你的类型。”
楠套上毛衣,长发压在高领里耸起一个收起的圆,她反手将头发撩出来,甩甩脑袋走出了卧室。
“请你谨言,迹部。”
“现在的问题是,”迹部深沉道,“手冢,你这家伙的神态和本大爷根本就不像。”
酒店的地址选得离音乐厅极近,迹部还要向手冢详细说明晚会的事宜,于是楠用了午餐,确认过晚会的地址后便提着琴准备离开了。
“哦?”
“呵,”迹部嗤笑一声,“你出来的时候把手机带来了吧?”
迹部再次拿出手机,短信发出,他啪地一记响指,熟练得好像用的是自己的手一样,响亮又干脆:“安排你在晚会的时候独奏,尽管给本大爷吸引那帮凡夫俗子的注意力好了。”
楠心情复杂地往后缩了缩,正好碰到了床头,她顺势整个人靠了上去,深深吸了口气,才问道:“怎么回事?”
他皱紧了眉,看了看迹部。
他转身要走,刚穿过卧室的门却一回头就看见手冢站在门里,顺手就要把它合上的瞬间。
他愉悦地挑起了眉。
楠有些担忧手冢那边的情况。
他们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同时沉默了。
“我参加也没什么吧,晚饭之前排练结束,应该来得及。”
“这个和那个可不是一个级别的。”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
“什么幼稚的母性爆发,真受不了。”
迹部挑着眼,看着楠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扭回头来时,拿着托盘的手冢走了过来,在摆着早餐的桌上又放上了两杯红茶。
那按照日程他们应该不到一周就会离开伦敦了。
“你也给我出来。”迹部瞪着眼睛说道。
“那就拜托迹部大人多签一份独奏会的合同了。”
迹部瞥了他一眼,起身又拿了一只茶杯。
“......”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察觉到他的目光,手冢还气定神闲地看了回去:“什么事?”
迹部冷笑着咧起了唇角,把玩着指尖的手机。楠对他那高高在上的态度早就习惯了,肆无忌惮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本大爷对别人的未婚妻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迹部咬牙切齿,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升上来的,“别把那种不华丽的东西留在我的视网膜上。”
进到起居室时长着手冢模样的迹部歪着身子靠在单人沙发椅里,一双修长的**叠着,西裤微微挑起露出一截脚踝。而手冢本人则背着身站在一旁的桌边,手里提着一壶热水往茶杯里倒,深灰蓝色的发尾稍稍翘起着。
未婚妻与友人一拍即合,甚至还有闲心来一场唇枪舌战。手冢坐在原地,沉默地抿了一口茶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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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光?”她迟疑地问道。
对方回了他一记恶狠狠的瞪视。
“本大爷对宿敌的举止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哼了一声,“想要模仿本大爷至少也得做到这个程度吧。”
“哼,好歹也是顶头上司给你的机会,更感恩戴德一点怎样?”
他自得地闭起了眼,享受着周边不存在的欢呼与掌声,甚至想摸一摸眼角的泪痣——虽然现在“自己”的脸上并不存在就是了。
“今天下午梢要去排练,我没有特别的安排,”手冢抿了一口茶水,把杯子又放了回去,“所以如果你有必须要做的事的话,我们最好一起行动。”
“晚会?”她想了一会儿,问道,“几点?”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一口一个“本大爷”,满脸傲慢的样子。半晌,同样凝重地回道:“你也是。”
以他们现在的状况,“手冢”突然出现在迹部财团的晚会上,还是有些太突兀了。即使迹部财团是他背后最大的赞助商,让“手冢”在晚会上时刻贴在“迹部”的身边也实在过于怪异。
他咋舌:“你们这么相亲相爱倒是件好事。”
②
听见脚步声,他放下茶壶,回过头说:“客房服务送来了早餐,洗漱完过来吃吧。”
迹部挑着眉头看着床上那两人,又对着楠扬了扬下巴,发话道:“你,去把衣服换上。一会儿出去说话。”
她当然不至于真的担心迹部会欺负他,只是手冢这么多年来虽然没有学生时代那么“不平易近人”,可也没有放得开到能从容地装作自己就是迹部,跟人觥筹交错。手冢虽然一向沉着冷静,但在这次的情况下光是冷静可没有用。
迹部放下交叠着的腿,端正地坐直了上身,压低了嗓音缓缓说道:“‘我要表现得像你根本没有问题。’”
迹部默算着,想了一会儿才说。
他伸手去拿其中一杯,却被手冢出声叫住了。
她还没完全适应两人此刻的转换,语气平和地说着话的“迹部”让她有种猝不及防的违和感,楠木然,点了点头。
“喂。”
他睁开眼去看手冢,后者紧绷着的面颊上带着一丝丝的冷意,他甚至在自己的脸上看到了嫌弃一样的神色。
“啊,抱歉,”对方突然也反应过来,诚恳道,“我忘了你那份。”
“后天。”
“啊,是我。”
“少说废话,让你的经纪人预约了日程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