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评记录·二·2019.08(5/5)

    阿布,怎么了?

    不,没什么。他听见自己如此说道。

    嗯、

    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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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134章,2017.10.7

    评《hp以骨为扇》

    交织的荆棘与彩虹

    棘霓,荆棘与彩虹。不像汤姆·马奥罗·里德尔一样,从出生起就被上天开了个玩笑,冥冥之中再大的愤懑也会化为推动既定命轨缓缓前行的不自知力。但是棘霓不同,这个名字被赋予了更高的期望和更大的可能性,正如里德尔所言那是——规则之外。

    也许前半部分荆棘的错综复杂倒刺横生就注定了她命途多舛。是必须鲜血淋漓地在荆棘上起舞?还是必须磨掉灌丛上的尖刺,在无数被折断的泛着棕白汁液的伤疤中硬生生辟出一条道路?

    太过悲壮也太过伟大,命运的不确定性让规则无以束缚,也让她活得更加恣肆。原本她就是笼罩在西方魔法界上空的变数,是旋转在空中漫无边际的星辰,是抽出的卡牌里面容肃穆的黑皇后,是三言两语预言中洒落的红豆。

    棘霓棘霓,是否预示着荆棘过后便是彩虹?看着仿佛被仔细水洗擦拭过后的天空被绚烂无意义的颜色浸染,白夜黑夜一切代表自然的理性被强大色泽吞噬,一切磅礴或细微的的情感在那仿佛跨越时空的迤逦颜色中慢慢发酵,再过曼妙的期许与诺言也抵不过最澄澈宁静的七彩。那时阴云还未褪尽,烈阳仍未出现,黑与白,对与错,正与邪,是与非,一切完美的归结依附于太极八卦上周旋,始于混沌,终于混沌,彩虹大概就是连接阴阳两仪的长桥吧。

    浴血的荆棘和归墟的彩虹,从现世的悲壮抑或困苦化为超脱一切之上的恢弘的美,从对自己定义的模糊到对心灵的直击叩问,她看清了自己,才看清了世界。

    正如师兄所言,是劫是缘,孰是孰非,问心为证。

    我一直这样相信着,如果说在斯莱特林寝室中对真身雌雄莫辨戛然而止的话语是荆棘,那么纽蒙伽德水箱中蜕变出的灰发金眸凛冽少女便是彩虹,如果说与里德尔纠缠不清自欺欺人的逃避是荆棘,那么蓝楼中跪坐于地头依其膝近乎绝望的告白便是彩虹。 说到底不在于拥有什么而在于是什么。拥有是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的轮回,得到了未必能拥有,拥有过未必不会消失。但一旦认清了【是什么】才会拥有,从开始的懵懂依恋到认清自己是什么,爱什么,付出过什么,愿意付出什么,棘霓一系列的成长让我为之动容,如果让我说一个更加壮美的词语,那大概就是觉悟了吧。

    其实,从荆棘到彩虹不也是一种觉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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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142章,2017.12.5

    评《hp以骨为扇》

    生命的本能与超越

    如月色般皎洁的银灰色雾气在清冷广阔的湖面上蔓延,冷峻高深的林木层层叠叠交织遮掩。一切生与死,善与恶或不甘或畏惧地蛰伏于这片朦胧混沌之中,在千百年时光的洗礼中归位永恒的寂静。云梦泽、云梦泽。宛若云雾般飘渺,犹如梦境般虚无,脆弱地连接着现世与彼岸,连接着生与死,连接梦境与现实,连接着司泽与伊莉娅。

    而源自于此处或悲或喜的传说最初却都是隐于枝桠间的一次回眸,墨色的眸子宛如星空般绚烂夺目,又仿佛深渊般幽寒冷寂。最是冰冷无情的杀意,也最是温润缱绻的庇佑。深处里却尽是凌驾于一切世俗之上的空洞漠然。那是,风华绝代。

    且先不提与戈德里克牵扯不尽的种种孽缘,单单是对于罗伊娜那一声萨拉查哥哥的默许,就让他不知不觉甘愿作了剧中人。【吾心愿已了,尘缘已断】但是真的忍心一刀斩尽几人十几年来的情谊吗?那瓶颈处的反噬就宣告着命运傲然无情的手将几人未来百般糅合,那是他欠下的承诺,是他未完的心愿,是他的即将偿还债,是他一生只此一次的劫。

    于是,温柔勇敢的伊莉娅就那样胆大妄为的闯入了他的生活,从此,他的世界便从太极阴阳相生的黑白转入了喜怒哀乐七情六欲的的颜色。一个转念的心软,让那颗裹挟着浩瀚真挚情感的心硬生生扎根于蛇类本能的冰冷自私,却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高傲地绽放出最绚丽的花朵。

    但是两人的爱终究是不同的,一个来自于生命直接朴素的本能,一个来自于理想与浪漫的超越。生命主义发挥了前者,存在主义发挥了后者。在人生这棵巨树上,司泽是茂密的根系,扎根于自己无人能敌的强大实力;伊莉娅是似锦的繁花,生长于本性的勇敢坚强的期许。根系足够坚固,而花却太过脆弱。

    本能是被动的爱,它从最原始的本性中给予回报。他无所畏惧,因为不同的修炼体系与绝对的实力强大让他凌驾于一切之上;他无所牵挂,因为在这片远离东方万里、战火纷飞的土地上不曾记载过他的一切;他无所祈求,这只是一个漫长岁月中美妙而温暖的故事,他无所顾忌,因为他知道自己对于女孩来说是全部的全部。而伊利亚则完全不同,她懵懂着,一直身处黑暗之中不曾被污染过的纯洁灵魂中蕴藏着人性最美好的善意,在爱的热情中燃烧生命所有具有的升沉和震动;她畏惧着,小镇里丧失理智的人们的诬陷殴打,畏惧那猎巫行动中吉凶未卜无法预知的未来。所以伊莉娅的爱具有着更可贵的超越性。它基于对生命的强烈深沉热爱,这种热忱足以让人热泪盈眶。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想伊莉娅依旧会是笑着的,这种笑容终究可以将一切最伟大悲伤淘尽。伊莉娅有着人类最高贵的品质和最伟大的智慧,她不曾剥离痛苦,反而将它融入新的生命之中。她深深爱着自己的孩子甚至甘愿剖腹割腕,她在生命最异样最艰难的问题上肯定生命,生命意志在生命最高类型中为自身的不可穷尽而欢欣鼓舞。于是新生儿的诞生仿佛预示着伊莉娅和司泽的生命在自身滔滔不绝的长河中延续,声声不息,从未中断。

    当锐利的金光呼啸着钉入大地,当墨色的长发顷刻间化为苍白,当喃喃低语【如今懂了却没有必要了】,当万般嘱托将挂坠盒交与【我们的孩子】……在这纷纷扰扰跌跌撞撞的十余年里,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后世尘土中掩埋。只是,依旧会有什么东西留下来,比如斯莱特林的血脉,比如巍峨屹立千年的霍格沃茲,再比如千年后又一次来自东方西方命运的捉弄…………

    司泽说【若是再来一次,我不想再遇到…】读至此,不禁想到曾经洇开的傲骨苍劲的字迹【我非良人,愿卿勿情深。】这又是在对谁说呢……

    不由自主想起梭罗的一首诗:我是他的岸,是他掠过湖的一阵清风。在我的手心里是他的碧水,是他的细沙,而他最深的泉眼,高悬于我的诗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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