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2/2)

    流浪汉愤怒的对酒神吼：“邓尼斯，为什么不再卖给我天堂剂？”

    “消毒。”邓尼斯说。

    天花板忽然降下浓烈刺鼻的药雾，笼罩了清辉波尔斯一身。清辉不住的咳嗽，被发昏的波尔斯拖到地上，按进怀里。

    当年笔挺军服下健硕挺拔的凶猛军官，现在衣衫破旧得和流浪汉一样，脸颊凹陷消瘦，夹杂白发的头发凌乱的垂落。

    清辉只感到一阵狂风掠过，下一刻就被前军部的彪悍军人扣在墙上。变异人的内脏和肢体就在他身体往后抵住的瓶瓶罐罐里晃动。

    酒神看到小亚种黑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看来饱受惊吓，但他站在原地，一直不走。

    清辉开口：“那个人说：’堕落无身份的优种亚种‘……这些人在的’流浪黑土‘是什么地方？”

    波尔斯没有准头的乱亲清辉的头和手。清辉被波尔斯的硬胡子扎、闻着发臭的酒味，他难受的挣扎，并且更加害怕被身后的变异内脏罐子传染病毒。

    清辉问：“优种也有？”

    “你在我的乌云街也杀人了，波尔斯。”邓尼斯挑眉，“而且杀的不止一个有背景的优种和亚种。要我说，如果天堂剂也不能让你解脱痛苦和噩梦，你还是去军部法庭自首坐牢吧，还会有正经房间和食物。”

    “清光……是你？清光！”

    清辉看到闯入的优种的脸，立即拉下斗篷远远躲在墙边。

    邓尼斯说：“你要讹我几只抑制剂当受惊吓的安慰费，还是等我请你喝几杯酒？”

    波尔斯眼珠疯狂的乱转，忽然鼻子抽了几下，口水甩落在邓尼斯的肥脸上。

    邓尼斯耸肩：“那时我就从乌云街搬家了，不过是打包走房舱那么简单的事。每个星球都有欢迎酒神的顾客。”

    邓尼斯说：“那些亚种的身份都是罪犯。比如杀了虐待自己的优种伴侣和父亲，或者被周围排挤，或者和不合法的恋人找个地方住下去。”

    清辉只能吞下这个闷亏，收下宝贵的几十支药剂，眼泪都要掉出来。

    清辉疑惑的重复：“‘有什么关系’？”

    邓尼斯在波尔斯背后吹了吹麻醉枪，把庞大的瘾君子踢出入口。

    三年前是这个人带领军队，屠杀掉丹波氏和清辉加入反叛的族人。

    “有什么关系？”

    清辉扳起波尔斯憔悴的脸，恼恨的说：”正常相处有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是财产、奴隶和宠物？你们太自私了…….“

    ”呜哇。“是邓尼斯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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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不了的亚种不只有丹波。”邓尼斯眯起眼睛打量他，粗圆的手指卷起胡子，“每个星球都有那么一些像你一样受不了管的异数。”

    ”亚种的气味？“

    波尔斯不停的叫清辉表兄的名字。

    波尔斯恶狠狠的揪起邓尼斯，带酒气的口水喷到邓尼斯的酒糟鼻和脸颊上，“你以为我自首坐牢，不会供出非法卖药、打听军部情报的你？我知道你来自无秩序的流浪黑土！你认识那些堕落无身份的优种亚种！“

    吸毒的流浪汉把头转向黑袍掩盖的清辉。

    清辉的肺要被猛然挤碎似的，波尔斯突然抱住他。

    ”你为什么要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活动？“波尔斯委屈的说，”你在反秩序和法律！丹波清光，我劝过你！“

    ”你是打了他！“清辉冷冷的说，”你就是个自大的战争机器，理解不了我的表兄。你只想要他漂亮的身体！“

    清辉流下一身恐惧的冷汗，斗篷被流浪黑拉下，波尔斯大睁着咕噜乱转的眼睛，仔仔细细的盯住清辉精致白皙的脸。

    邓尼斯哈哈大笑，“我是说，流浪黑土那些有案底的亚种，凶残和聪明的程度不输优种！”

    天，变异病菌要是从不小心破碎的容器里泼到清辉脸上，他就会成为优种要捕杀的变异怪物。

    ”不，不是….“波尔斯在毒瘾下痛哭流涕，”清光，你说的话我不懂了，而且，让我害怕……“

    波尔斯的眼神定住在清辉和丹波清光相似的脸上，猛的一头栽到在地。

    舱门又猛得震动，突然冲进来一个满身酒气的熊一般的男人，一把抓起座椅上的邓尼斯。

    是波尔斯，从军部离职的军官。

    “四相政府伸不到手的自由之地。”邓尼斯笑，“如果你杀过优种，我可以告诉你更多一点。”

    这时舱内忽然晃动一下，入口的电子膜断续闪烁，邓尼斯看看手环，皱起眉来。

    清辉头一歪，啪的一声脸旁不到一公分的紫红色内脏瓶摔碎在地，流出的汁水顷刻让笼子里的暴躁转基因猴子腐化变异，被邓尼斯操起枪打成飞溅的血泥。

    清辉面无表情：”你和清光分手就没有关系，然后执行军部命令杀了他和所有丹波人，有什么后悔？“

    邓尼斯哈哈笑：”那么在愤怒的伴侣想要打死你的时候，你可以来当我的助手避难。“

    清辉眼睛亮起来：“那里有亚种？他们过的什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