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嗯,”他点点头,又道:“让小塘再添一副碗筷。”

    桌上又重新安静下来,看着他。章棹眼皮都没掀,淡淡道:“坐下。”

    傻子出了一身汗,听见这话,下意识以为是狗汤。急慌慌的冲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在想要不要杀了他,拿什么杀。

    章棹道:“没让你吃饭,让你坐着。”

    赵忆同一看又没他什么事了,而且他被烟熏的有些难受,就想回去,跟章棹说。谁知他跟没听见一样,傻子感觉自己受了冷落,任性的把椅子往后一推,就要走。

    章棹微微皱眉,看了看赵忆同,才问福叔:“找到了吗?”

    刚赵忆同进来,章棹只惊讶了一下,又看他和福叔嘀咕,所以他先问福叔:“怎么了?”

    福叔听懂了,这意思就是让傻子坐这儿,赵忆同却没听懂,眼见没他的事了,才要抬腿迈出去。只听章棹道:“忆同,那么着急要做什么,快过来坐。”

    赵忆同一直乖乖待在楼上,章棹不准他下去。福叔.....福叔忙里忙外的没空理他,就非要拉着宝同玩,宝同被他耍的身心疲惫,窝那儿独自打瞌睡去了。

    章棹没什么表情,只说:“快吃菜。”

    傻子被吓出了冷汗,平时连睡觉都仔细抱着它,生怕出点事,没想还是疏忽了。他双腿发软的下楼,忽的想起来章棹不准他下去。一时有些犯难,犹犹豫豫的扶着扶梯,愣愣的想,不要又被煮了吃了,他至今忘不了那股恶心的狗肉味道。

    “真的真的——”

    “不许。”他说,顿了顿,又软了些语气低声道“大家都在,你这样多不礼貌。”

    他有些郁闷的吃了饭,转头却发觉窝在床尾的宝同不见了!

    福叔想,这话听着好生别扭,许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但为何要做这样子,他不知道。

    福叔边把他往外搡边说:“它跑出来了,我怕他咬了客人,给关到地下室去了。”

    他疑惑的“嗯?”了一声,独自嘀咕道:“什么意思?”

    章棹微微一笑,道:“他不能喝酒。”

    赵忆同虽然也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坐过去,就在章棹和姚先生中间。章棹替他倒上热茶,一旁的姚玉笑了,“章先生,怎么还搞特殊。”

    喧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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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忆同这才松一口气,但尤有些不放心的问:“真的吗,我才一会没瞧见。”

    众人也察觉不对,忙打圆场道:“没想到赵先生这么害羞。”

    众人识趣的又转了话题,桌上重新热闹起来。

    姚玉又笑着问他:“您贵姓?”

    姚玉起哄道,“章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能不能也得听人家的意思。”又凑近赵忆同脸说,“您说对吧。”他还真不是给章棹闹难堪,和这种人相处,心里得有台秤,要摸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哪句话什么时候说,说白了就是会察言观色。

    这样想着,仿佛那味道就萦绕在鼻间,却是一刻也不能等的下了楼。楼下十分热闹,就连平时都不开的壁灯都亮了。只听会客厅一人高亢的声音道:“那还不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

    赵忆同被薰了满脸酒气,紧闭着嘴不说话。

    “章先生不为我们介绍介绍这位先生?”一人突然喊道,其实也不算喊,只是他嗓门偏大,在这封闭的屋子尤其响亮。

    “我不想在这坐着了,我要找宝同去了。”

    ***

    却是像哄着劝着,声音不大不小,似乎不仅给赵忆同听见,旁人听见也无妨。



    福叔忙转过身来道:“赵先生以为狗丢了,下来看看。”

    姚玉心下疑惑,但没表现出来。

    傻子有些生气的一屁股坐下,只是椅子离桌子老远。他有些窝火的提高了声音道:“我已经吃过饭了,不想再吃了。”

    赵忆同喘着粗气,话都快要说不清楚了,“我.....宝同不能...煮。”

    赵忆同听出来了,是刚才差点杀了的那位。

    倒抽一口气,宝同宝同的叫了几声,把二楼转了个遍都不见小狗踪迹。

    这位姓姚,是家银行的老板,平时和章棹走动不算频繁,但偶尔也有些交际。今儿个章棹请了他和另外四位老板来家里喝酒,这几个人老早就听说章先生家里养了个兔儿爷,本打算这趟来了好好瞅瞅,哪成想人连面都不露。

    要是别人养人他倒也不那么好奇,只是章棹清心寡欲惯了,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他对此人可是相当好奇的,想着叫人坐过来好好察上一察,看有何高明之处。

    “就在地下室。”

    候在一旁的福叔先反应过来,他走到傻子面前,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去。”

    那日下了毛毛细雪,章棹在家请客,一伙人下午就到了,张罗着打了会麻将,这才准备开饭。

    晚饭是福叔来送的,赵忆同找他说话,都是嗯嗯啊啊的随便应付两句,一句闲话也不肯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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