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赵忆同不可能会杀陈强。第一,他没理由。第二,陈强是被故意放出活活冻死的,他不会想到这样不留痕迹的巧妙做法的,他想杀人只会直接杀。”
“这是我和章棹之间的事,你不用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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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章棹道,“不是赵忆同的。”
顾尚思道:“那这封信,是孙敬识在威胁您吗?”
章棹突然走到桌面的电话前,按了几下,对着那头道:“帮我去看看田喜家有人吗?”
“我还不明白你为什么杀陈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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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六愣住了,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说:“没走,不走了。”
“不是有所保留,是一点也不信,”章棹的眼神很暗,“所以他杀了陈强。”
“没有,自从陈强死后,就一直待在他朋友家里。”
“我那天偷听福叔说,陈强死了,大家都以为是章棹杀的,你害他为你背锅。”
放下电话,他道:“白天福叔他们都在,所以赵忆同不是被人硬生生拐走的,他一定是自愿跟人走的。算算他在上海认识的人,除了我之外,只剩金六了。”
赵忆同潜意识里觉得这提议行,他脑子浓稠稠的一滩,很难再转个什么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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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忆同再次醒来时,感觉全身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他咬着舌尖用了好长时间清醒,勉强能想起昏倒前的情景。
“那....赵忆同?”
章棹道:“陈强是金六杀的。”
他突然被自己的话刺痛了一下,在还没来得及感受前,及时遏制了自己。
赵忆同不说话。
“金六前几天费尽心思的拜托我找小乖,这几日却像销声匿迹了一样,几乎从不来家里。他本来就不相信我,若是还有人在暗中撺掇鼓动,他对我疑心岂不是更重?”
他想拉住金六扶他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束缚住了,加上身体又软又麻,根本没办法动。
“为什么?”他突然问道,已经没有刚才那样全身心的信任了,竟是防备又失望。
这时候天已经微微泛白,竟是已经过去了一夜。
赵忆同还算冷静,但也有可能是人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问:“你没走吗?”
他记得他从家里跑了出来,本来是坐在金六车子上的,要去送金六,金六还送了他酒.......
“....你不需要明白。”
顾尚思跟上他的思路,道:“所以金六一开始就不相信你,就有所保留?”
赵忆同依旧是那个模样,那个神情,睫毛都没动一下,像是定住了一样。
顾尚思心口一跳,“陈强,是金六杀的?”
电话响了。
“我不知道,”他说,“他做事总是莫名奇妙的。”
“不是,’章棹肯定的道:“孙敬识无非是想让我吃瘪,不会拿赵忆同威胁我,太没品。”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黑色的破旧棉布鞋,接着那人蹲下来,赵忆同掀起眼皮看他,脸颊粗糙刚毅,眼下青黑一片,胡子像好久没刮。
赵忆同半垂着眼睑,眼睛毫无光彩,他说:“怎么......动不了。”
顾尚思心道,这两个条件都是建立在您真的了解那傻子的情况下,这才认识几个月,就开始为他打包票。不过他没立即反驳章棹,他知道章棹一定有他自己的思量,不会一味的感情用事。
金六接着道:“你看好他,我出去一趟。”
赵忆同觉得这像是梦里的话,隐隐约约传到他耳朵里,什么信,看见什么?
金六脚步一顿,耳朵凑到他嘴边,“怎么了。”
赵忆同说:“我不明白。
章棹:“金六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金六:“对不......”
金六声里带着不加掩盖的愧疚,“抱歉,绑了你。”
“......先别走,有......话说。”
“金六?”
金六:“你没想过章棹为什么抓你吗?”亏他去找赵忆同之前还想了好多措辞,哪知道他根本就是稀里糊涂的,自己都搞不明白。
金六把他扶起来,靠在一边,赵忆同知觉渐渐恢复,身体一片冰凉。他来时匆忙,都没来得及披一件大衣。
金六让田喜出去,又问:“想说什么?”
“这只耳朵.......”
“金六!”赵忆同竭尽全力的喊道,尽管这声音依旧不大,但这是他目前能使出的最大的劲了。
赵忆同感觉胸口发闷,特别恶心,吸了口气道:“这是哪?”
他闭了闭眼,有些疲惫的喊:“金六?”
他盯着那张纸条,平静的说:“是金六。’
金六苦笑:“你不该待在章棹身边的,他心思太深了。”
章棹拿起话筒,听那头道:“章先生,金六家里没人。”
“......你不用管,到时候自然让你回去。”
就当他再次睡死过去前,有人进来了,那人嗓音沙哑,刻意压低声音说话,“那信给章棹扔过去了,你放心,他一定会看见的。”
这就是赵忆同最无害的地方,明明是章棹冤枉他杀了陈强,却按非要自己的理解想事。整到最后,章棹倒成了受害者。
“我得找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