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five(2/2)

    在他和小迷弟迷妹们拍了大概几十张合影之后，才算注意到观摩许久的维奥莱特，招呼她：“哟，放出来了？”

    大厦里没人，她带着钱，帽子和一颗饿扁了的胃，一出门没走两步就看见了被小孩子们围住的钢铁侠本侠，坐在离大厦不远的小餐厅外面，在小孩子们的画作上签名，穿着随便得不像一个富翁，倒像是隔壁修车厂的，此时龇着牙花笑得嘚瑟不已，还一副大人模样摸着一男孩的脑袋教导他要听妈妈的话。

    “当然，也完全可以不用依靠你胸前的反应堆，因为你的大脑才是你最厉害的武器。”

    “一个可以不需要依靠任何事任何人，就可以做到一切的BUG，托尼。”

    托尼罕见地没有任何高见，后半程仿佛被JARVIS静了音，匆忙地吃完便离开了餐桌，班纳也在托尼离开之后告辞，维奥莱特主动请缨收拾外卖的纸盒，娜塔莎和史蒂夫接到神盾的来电，和克林特一起走了，看这个架势一时半会回不来，维奥莱特也一头扎进了实验室，直到傍晚才出来透气。

    “让所有人称呼你为英雄的武器。”

    他安静了会，期间和餐馆的老板挥了挥手打个招呼，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的餐具，一直到维奥莱特的菜上来了，他才重新开口：“每次我睡不着的夜晚，我都会想念那天的人们，对我说做的漂亮干得好的人们，有几次我就这么睡着了，不会做什么狗屁的被扔在外太空的噩梦……”

    “……”托尼的眼睛真是漂亮，太妃酱一样的颜色，此时的认真维奥莱特只在实验室里见过，“我在这里第一次收到了称赞，人们，男的，女的，尤其是小孩子，笑着对我说‘嘿！谢谢你抱着一颗核弹上了天让我们不至于变成碎片’什么的，小辣椒也说过，但是她说‘托尼，你不能抱着那个核弹上了天还一边给我打电话’，但是这里的人简单多了，YOU ARE MY HERO！你看，多简单，一点要骂人的意思都没有，哦！我还没有和你说过这个事迹呢，也难怪你不知道，之后我掉下来了，可真是一点都记不得了，布鲁斯接住的我，布鲁斯是我的好伙计，不忍心让我逞英雄摔成肉泥，所以他跳来跳去破坏了几栋楼，据说我还昏迷了一会，这个可以去问问那个大兵……”

    “……从我个人的角度上来说，”维奥莱特把咬了一半的蒸饺默默放下，再把整碟都推了出去，“这种能量不会对人类有益，甚至可以说得上有害，在这种能量还在的时候，我几乎夜夜失眠，或者被噩梦所紧绕着，它仿佛能唤醒我最深层次的恐惧，如果时间一长，我怀疑我会把PTSD给调出来，这种能量可以通过皮肤吸收，并且影响这么深远，如果是纯粹的能量团，其潜能和后果我完全无法想象。”

    维奥莱特也不客气——实在是太饿——坐下来就划拉点了一长串，在托尼的质问“你怎么吃得了这么多”中有气无力地甩着自己的胳臂，揉捏着自己的颈椎。

    “做噩梦？”

    “我喜欢这个地方。”

    “你，夜夜失眠？”

    托尼都沉默地看着她，在场唯一知道她的困扰的史蒂夫的注意力却在那盘被拒绝的蒸饺上……看来她不喜欢这个口味，是的，的确有点偏甜……他默然地在心里为这家中式餐厅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维奥莱特把视线从厨房的位置拉了回来，奇怪地盯着他：“你喜欢一个地方这有什么好问的？”

    维奥莱特沉默而专注地听着，像一个从业十年的资优心理医生。

    “而你，”维奥莱特把一口意面卷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才不是什么MAN IN THE CAN呢，太简单了，很多时候，我都忘记了你只是一个人类托尼，给我的感觉像一个超人似的，是那个工作了整三天还能记得去年焊了几块电路板的人，你的大脑像一个BUG。”

    “我的意思是，哦听起来可能会娘们唧唧的，但是，”托尼的视线总算和维奥莱特交汇，“噩梦sucks！我说非常非常难受，人人都说，嘿，你看看心理医生去，你这是PTSD，但是托尼·史塔克怎么会被噩梦打倒呢，也太难看了吧！所以我想，去他妈的，做梦就做梦吧，起码还有我的铠甲呢……”

    “我也喜欢。”

    维奥莱特笑了笑：“伟大？不不不，凡人只能是凡人罢了，七情六欲，自私自利，小家子气的，才是凡人，伟大什么的可真是够不上，所有的行为一开始都是自私而利己的，因为我们是凡人。”

    维奥莱特点头：“没错，虽然洛基说因为体质原因，每个人都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但是为了避免别人会遭遇到我这种罪，最好还是放弃研究比较稳妥。”

    他点了点胸前的反应堆：“大兵和我说过你在战区做的事，你看看，医生，护士，消防员什么的，治病救人什么的，可伟大了……我？我就是一个铁罐里的人罢了。”

    “不要和我说你一点都好奇班纳，我可不信，”托尼固执地哼了声，“你也想知道这种能量能不能转化成对人类有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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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问问我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