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雨(2/2)

    男人还是这个姿势，后退一步才站正。

    原洌进入纪芊的玻璃屋，给她发消息“我到您家了。”

    他坐在租借的飞梭里，最终输入了捷克森林。

    不出意料，这里隔绝了普通的信号。

    “不说也可以，反正我是6.7。”原洌一拳挥过去，巴特迅速躲开，却不还手。

    原洌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自暴自弃地对巴特说：“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就直说，用不着迷晕我。”

    “巴特？”原洌转头看那位安静得像机器人的手下，“你的柯欧奇系数是多少？”

    他在一间病房式样的屋子里醒来，床边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对方毕恭毕敬地朝他鞠躬：“少爷。”

    “在我有生命的二十二年里，你参与的大概只有让我母亲怀孕，不是吗？”原洌步步紧逼，“然后你妄图把我找回来，因为你命不久矣要我继承家业吗？还是为了完成盖亚计划？”

    他向吉安森道别，给原清发了一句“出门注意安全”就没了下文。他不想回家，因为看到艾伯特先生就会很难过——前不久原淼阿姨出现在了新闻里，与再次参选政府首相的蓝屿恩爱异常，即便原洌知道这是假的，依旧克制不住为养父心伤。

    “气象站就快派上用场了。”

    “空辖区又不下雨。”吉安森说。

    原洌：“空辖区这么挤，一打起来不是都要完？”

    “不，你已经被那群人误导了！”维克特摇头，“事实的真相远远不是你所知道的那样。”

    “巴特，等他听话了我再来。”维克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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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逃出去是不太可能了，原洌倒想听听他嘴里能说出些什么来。

    “你的夫人还在杰布约的气象站工作吗？”

    “态度好一些是什么意思？乖乖坐着听你睁眼说瞎话吗？”原洌大笑。

    原洌苦笑。

    她没有回答。

    原洌蹲在角落里躲避可能存在的摄像头，打开小投屏切入杰布约气象站的频道。

    “所以会在地辖区上打，或者在上帝城外围，红楼区最合适了，譬如杰布约。”

    纪芊家。

    原洌当即大骂出口：“谁要当你家狗屁少爷！”

    原洌第一次在这个鬼地方感受到不详，他座位对面的白墙上一个视频正在加载。

    巴特指了指东南侧的卫生间：“少爷，这边。”

    “或许只是播报一下——即将人工降雨。”吉安森开玩笑。

    吉安森也说：“小心为上。”

    只可惜她去世时不过结婚五年。

    被捂住口鼻后是不知多久的昏迷。

    手下并不说话，如果不是还在眨眼，原洌真要以为他是个机械侍了。

    “你们跟踪我？还是要对纪芊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却戳中了维克特的痛处，他愤懑地警告原洌：“你要是还想从这里出去，态度就好一些！”

    “平权游行居然也是恶性案件吗？”原洌笑，“而且你作为一个制药公司执行总裁，手伸的是不是太长了？”

    吉安森笑：“我是个医生。”

    “我想上厕所。”

    原洌毫不畏惧，甚至骂得身心舒畅：“你想成为上帝吗？”

    “也请少爷放弃与外界联系。”

    “那这里岂不是很危险？你不打算关店吗？”

    维克特的脸色很僵。

    “儿子，请你端正态度，我是你的父亲！好好对我说话！”维克特怒道。

    “迷晕你，只是因为我知道以你现在片面的了解，我们并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

    戚礿走出去有一段时间，原洌才意识到：“他刚刚是不是没带伞？”

    原洌倚在门框上：“联系不到。”

    “希望我手里的东西能打消您逃跑的想法。”巴特礼貌地微笑，“您请坐。”

    消息发得很慢，但至少有微弱的信号。

    原洌这才看到门口的来者——卡塔拉·维克特，他热切地注视着原洌，后者选择下床穿鞋，说道：“你想做怎么？”

    “啊，我亲爱的儿子。”维克特满脸痛心的样子向他走来，“我终于找到你了。”

    原洌就照着上次来的路线去客厅等她，很奇怪的是今天房子里居然没有人来人往。

    原洌看过了纪芊的伴侣夏洛蒂·富兰克林的生平，也感叹于她惊为天人的美貌与气质。

    “呵，找到我？你也有脸喊我儿子？”原洌看着他假惺惺的样子怒极反笑，“迷晕就是你对待儿子的方式吗？”

    他很敏捷，格斗技巧应该也不比戚礿差，原洌识相地收了手，回到床上想联系外界。

    “我被维克特带到了一个封闭的地方，暂时逃不出来。各自为战，勿念。如果你们能够定位到我的位置，就告诉我。”

    “她涉嫌一起恶性案件，这不是你应当关心的事情。”

    客厅里传来交谈声，原洌正想走过去打个招呼，却从后面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这个工作有没有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