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盖亚实验室(2/2)

    “那赶紧跑吧——”原洌跑在了前面，在频道里报平安。

    他们离停机坪只差一条马路。

    “嘘，”越艮再度牵起他的手，只不过变成了走的，“他们好像要追上来了。”

    “他把你带到维克特那里去的？”

    原洌今天才真正认识越艮，他不可一世，无所不为。

    “他出去办事啦——管他呢。”

    越艮偏偏使劲扯着原洌往前走，堵住了飞梭的路。

    温热的血溅在原洌的脸上，生理眼泪掺了腥味淌在嘴角，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那就吃点药？”

    维克特向外发出求救，但所有门锁权限被越艮从实验室里重置了，救援无法到达。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我自私，善妒，虚伪又歹毒，为虎作伥，道德败坏——”他笑着靠近原洌，露出一对虎牙，“千万不要和我做朋友。”

    “小心。”原洌看到一架飞梭正要去停，遂拉住越艮。

    “对。”原洌余光瞥到爱丽舍园的前面布置了纯白帷幔，周围很静，他们的喘息很响。

    “我才失踪半年，越铭轲就把他私生子带回来继承家业啦！”越艮笑得很疯，张牙舞爪地宣示着愤怒，“我要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越艮用射线枪环着墙壁扫了一圈又一圈，勉强烧出凹痕。

    原洌深呼吸，不再留恋，跟着越艮出去，他认识这个地方，就是祁候带他找反重力引擎的纯白通道。

    蓝岭：“我的天——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

    “......”

    “还有半个小时。”

    “盖亚在里面。”越艮说着，蹲下从洞里钻出去，“好烫。”

    原洌夺过枪：“葬礼什么时候开始？”

    他尝试把耳朵里的东西取出来，但它实在太紧，硬拔肯定会伤到耳朵，就做罢了。

    高温射线引爆弹药，一声沉闷的轰响后仅炸出个**，烟尘呛鼻。

    “你试试。”原洌盯着那个巨大的黑色容器，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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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躲好。”

    “我跑不动了。”越艮的脚步慢下来。

    “是你和我联系的？刚才？”

    自动门悄无声息地打开，越艮手持射线枪，把机械侍的供能区烧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砰！”

    看了第三眼的人只有一个，说他非常可爱。

    “或许你帮我把医生带来会比较有效。”越艮口是心非地拿出口袋里的药干吞下去。

    我已经有同流合污的人了......原洌这样想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是啊，通过盖亚。”

    男人挣扎着倒在地上，血还在喷涌着，是黑的，浸透了恶与谎言。

    “我......”

    “啊，天哪。”越艮皱着眉，“好苦。”

    “你在这里六个月了？”

    “你说我的躁郁症？”越艮吐舌头，“好得差不多了，不过何医生不在身边，我有一些担心。”

    “动手，我带你走。”他说。

    原洌下意识地否认：“你不是。”

    “前面就是葬礼现场了。”越艮说，“别过去。”

    原洌张口结舌。

    “该死，这堵墙太严实了。”

    “那你的惊喜呢？”

    “对，”越艮甚至想在长椅上坐着，“开始就开始吧。”

    “你都不看新闻的吗？”越艮惊讶。

    “那好吧，我送你离开。”越艮带他去停机坪，那里常年停着越氏的飞梭，刷手腕磁卡就能开。

    “我的枪法可不好，远了——”

    “你的葬礼要开始了。”原洌不知道这句话会造成什么效果，但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思考，只会脱口而出。

    两人的脸和手臂都蹭上了黑漆漆的灰烬，擦伤的伤口渗出血，但他们都没有管这些。

    后者的第一反应是去看飞梭里的人，不认识，再侧头看越艮。他瘦削的脸显出的却不是疲态，而是寒意逼人的贵气，即使穿着被扯破、弄脏的衣服，也像是宴席上无可比拟的主人。

    “我没法解释，总之是我要去参加自己的葬礼。”

    “快走吧。”越艮抓着原洌的手腕，“我知道还有一条路。”

    跑出胜利女神展馆时，越艮带他绕进爱丽舍园的小路里，甩掉了追击的人。几个悬浮摄像头始终追着他们，跟在一米后。

    “你为什么这时候回去？”原洌问越艮。

    “爱丽舍园，越艮在我身边！”

    越艮走近：“能过吗？”

    “我有办法。”原洌跑出去把机械侍的储备弹药弄出来，放在墙根，“我们可能需要避一下。”

    让人一眼生厌，二眼矛盾。

    “你的心理医生呢？”

    “你要与我同流合污吗？”越艮期盼地看他。

    “死吧。”原洌敲碎一个玻璃瓶，用它破碎的残骸刺向男人的大动脉。

    “我们得快点跑到人群里。”越艮说。

    “你在哪里？”蓝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