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起去喝酒(1/1)

    反观方昔梧突然有些不适应朱千庆的爽快,心里虽奇怪但也懒得去想了。

    “嗯,我送你吧。”方昔梧径直走了出去,朱千庆紧跟其后。

    送走了朱千庆,方昔梧回到了仓库中,有心想要干活,却无力去干,索性呆坐在凳子上。

    “顾远,你怎么那么阴魂不散呢?”

    方昔梧轻轻地吐出这么句话,让原本安静的仓库有了些声响,随即再次沉静了下来。

    朱千庆出了布庄后,在大街上站了好一会把刚才和方昔梧的对话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

    朱千庆发现他们一直在因为白应卉而争吵,到最后还有些不欢而散,也没能知道方昔梧回来的原因。

    至于方昔梧和白应卉只普通朋友这个说法,朱千庆是半信半疑的。试想,一个朋友会好端端的管别人怎么恋爱?

    还有,当朱千庆说出白应卉说过的话时,方昔梧的紧张和不安更甚起来,这就让人不由得怀疑。

    在为什么不能接近方昔梧这方面上,方昔梧和白应卉显然都是知道内情的,却又都是一致不愿多说的样子,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很值得朱千庆去深究,而其中的突破口就只能是白应卉了。

    这么想着,朱千庆一扭头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后,正一脸笑容看着他的白应卉,朱千庆被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朱千庆在心里骂了白应卉一句,面上却装成满脸遇见你很高兴的样子,毕竟这可是当朝王爷,面上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王爷好闲情,来逛街是要买什么东西吗?”朱千庆目光掠过白应卉的身后,发现白应卉并没有带着下人出来。

    “在下是来找人的。”白应卉手拿折扇,轻轻扇动起来。

    朱千庆看着这把扇子有些眼熟,似乎是白应卉昨天拿的那把。

    这人真是有病,秋高气爽的还要拿把扇子扇风,别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隐疾吧?

    许是朱千庆眼神太过明显,白应卉尴尬的咳了一声。

    “朱兄误会了,在下拿着这把扇子是因为这扇子上有股香气,一扇动起来那股清香就会扑鼻而来,沁人心脾,不信你试试看?”白应卉把手里的折扇递到了朱千庆面前。

    人都递过来了,朱千庆也不好不接,于是只好拿起折扇。

    随手扇了扇,朱千庆闻到一丝很淡的梨花香,似有若无的却是洗净了肺脾里的浊气。

    “还真是哎。”朱千庆不自觉的加快了手里扇着的幅度,对白应卉笑的一脸新奇。

    “朱兄喜欢就好。”白应卉也微笑着回视朱千庆。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拿着把折扇在扇动,站在大街上傻笑了好一会。

    直到旁人都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朱千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傻。

    朱千庆感到有些羞耻,忍不住的红了耳根,好丢人啊。他把手里的折扇往白应卉的怀里一丢,转身装做什么也没发生,往前走开了。

    白应卉倒不觉有什么,他跟在朱千庆的身后:“朱兄这是要去哪?在下要没记错,你家是从后边回去吧。”

    经白应卉的提醒,朱千庆这才想起走反了,碍于面子朱千庆硬说自己是要去前面的客栈吃饭。

    白应卉笑着没点破他,顺势说自己也要去,朱千庆只得让他跟着。

    于是街头傻笑就演变成了两人坐在福满楼里的天字号上房中吃饭喝酒。

    朱千庆始终想不通,他怎么会和白应卉在一起喝酒,而且白应卉还表现的非常自然,他都要窒息了。

    他们之间的气氛太过微妙,明明今天早晨刚发生过不愉快,现在就坐在同一桌上喝起了酒来,朱千庆觉得有必要缓解一下这该死迷之尴尬。

    “刚刚王爷说要找人,不知王爷要找谁?”刚说完朱千庆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明摆着要去找方昔梧的吗。

    “朱兄此话就多余了。”白应卉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只能以茶代酒,看着朱千庆喝,这让白应卉有些不爽。

    “王爷教训的是,朱某自罚三杯。”朱千庆自知理亏,捧起酒壶到满了桌上的三个空茶杯,一口气把三杯满酒喝光了来。

    白应卉一直在盯着朱千庆喝酒,自然而然的就看到了朱千庆喉结上的一颗痣,这痣有些小,平时不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白应卉不知为何突然就渴了起来,他移开停留在朱千庆身上的视线,拿起桌上属于他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如果说朱千庆本身是一块磁铁,那么白应卉的眼睛就是铁。

    这还没两秒,白应卉的目光再次黏在了朱千庆的身上。

    朱千庆仰头喝光了酒,刚低头就看到白应卉正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太过露骨,就像是看到了猎物一般。

    被朱千庆抓住自己偷看他后,白应卉并没有任何慌乱,反倒镇定的撒起了谎。

    “你脖子上有脏东西,就这。”白应卉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脏东西?是在这吗?”朱千庆按照白应卉指的位置,在他的脖子上摸了摸。

    “不是这里,是这里,你再摸摸。”白应卉说谎话都不用打草稿。

    朱千庆再次摸上了他的脖子。

    “不是这里啊,在旁边些。”

    朱千庆听着白应卉的话又往右边挪了些:“是这里了吧?”

    “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吧。”白应卉起身坐到了朱千庆的身旁,抬手摸上了朱千庆的脖子,把本来就不存在的污渍擦掉了,似有意又无意的轻轻摁了下朱千庆的喉结。

    朱千庆条件反射的咽了下口水,白应卉的手指也跟着上下动了动,这个举动同时引来了朱千庆的侧目而视。

    白应卉见好就收,在成功碰到朱千庆的喉结上的痣后,手指也不再做停留。

    “好了。”

    “啊?好了?”朱千庆眨了下眼睛,像是意犹未尽,抬起手在白应卉刚刚碰过的位置上也摸了摸。

    “嗯,好了。”白应卉的笑容更深了。

    “哦。”朱千庆没发现白应卉的异常,短暂的失神后,再次恢复正常,拿起筷子吃起了饭。

    “王爷。”朱千庆突然道。

    “嗯?”

    “朱某为今天早上的事向王爷您道歉,是朱某鲁莽了。”朱千庆站起来对着白应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无碍。”白应卉示意朱千庆坐下:“在下没有那么记仇,朱兄大可放心。”

    “谢王爷。”

    之后两人只吃饭都不再说话。

    临了,朱千庆忽然想起还有事没问白应卉,现在突然说起又显得他太过捉急,他只好从别的事情上先开口。

    “王爷。”朱千庆想不出有什么要问的,为了掩盖他的没话找话,夹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想了想:“就是那个什么。”

    “嗯?有事就直说吧。”白应卉看出朱千庆有些欲言又止。

    “朱某怕说了王爷可别恼。”

    “自然不会。”

    “那好。”朱千庆清了清嗓子,把头往白应卉那靠近了一些,压低着声音:“王爷为何一直自称在下,而不是本王?”

    朱千庆说完还朝白应卉挑了下眉。

    殊不知他现在的脸,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变的通红,就像是一个红苹果。

    再加上现在这幅表情,活像青楼里的兔儿爷。

    白应卉被他的样子逗笑出声。

    朱千庆不明所以,有些恼白应卉的笑,他能感觉到白应卉是在笑话他。

    借着酒胆,朱千庆也就放肆了起来,他伸手打了白应卉一下。

    如果说刚开始白应卉还有点收敛,这下就引得白应卉笑的肆无忌惮起来。

    朱千庆现在活脱脱的像个吃**的,刚才那一下打,就是装模作样的撒娇,起到的作用那就是调qing。

    也难怪白应卉乐得停不下来。

    “你在笑什么?”朱千庆看着白应卉笑了好一会,才问。

    白应卉还在笑,但也努力忍耐着:“没…咳…没什么…噗…”

    “你放屁呢?”朱千庆听到白应卉最后的笑声,生气的怼了白应卉一句。

    白应卉立刻停了下来,不笑了:“什么放屁呢?说话文明点,别净说屎尿屁的。”

    “你呗。”朱千庆小声嘟囔。

    白应卉是彻底笑不出来了。

    “咳,好了说正事吧。”白应卉试图转移话题:“你问我的那个问题,算什么问题,这里又不是在皇宫里,这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就不用去遵循了嘛。”

    “哦,是哦。”朱千庆的注意力立马跟着白应卉的话题转了过去。

    “那么笨,这么简单都想不到。”

    白应卉喝了口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你不会以为我不是假的王爷吧?!”

    “啊?没有,王爷说的什么话。”朱千庆反驳道。

    看朱千庆没有任何撒谎的样子,白应卉勉强信了。

    “那就好。”

    “王爷朱某还有一事要问。”

    “问。”

    朱千庆装作不经意道:“王爷为何一直不让我追昔梧,王爷总得给我个原因吧?不然朱某不会甘心的。”

    终于到正题了,白应卉笑了笑。

    “想知道啊?”

    “嗯!”朱千庆点头,期待着白应卉的回答。

    “你猜。”白应卉调皮的冲朱千庆眨眨眼。

    朱千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硬起来,他恨不得撕了白应卉。

    “王爷是在开玩笑吧?”朱千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当然了。”白应卉也不逗朱千庆了。

    朱千庆松了一口气,他真怕明天得知在永安的哥哥被杀头,还有送到他家中写着诛九族的圣旨。

    “朱兄别生气。”白应卉给朱千庆的杯子里倒满酒了:“来喝口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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