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千庆,你真的很好(1/1)
被白应卉这一打乱,朱千庆也不知该怎么再开口了。
“朱兄别心急,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白应卉眼见,跟朱千庆打了个太极。
“为什么现在不能讲?”朱千庆疑惑。
“隔墙有耳。”白应卉凑到朱千庆耳边,轻轻的道。
“那王爷为何不怕别人听到你说不让我去接近昔梧?”朱千庆看了对面的墙壁一眼,也低声同白应卉讲。
“混淆视听罢了,虽然也会影响到我,但问题不大。”白应卉想了想再加上一句:“不过,你确实不可以和方姑娘靠的太近。”
“为何?”这是朱千庆最在意的一件事。
“都说了你以后就会知道的。”你可能还会因此感谢我的提醒,白应卉在心里加上一句。
“切勿再问了。”白应卉说完就离开朱千庆的耳边,拿起桌上的折扇:“好了,走吧。”
“王爷是去找昔梧吗?”朱千庆紧张的看着白应卉。
“是的,有事。”
“何事?”
白应卉站起向门口走去,朱千庆跟了过去。
“都说了不要再问了。”白应卉有点烦。
“那…好吧。”朱千庆看出白应卉无意再说,便不再讨嫌。
“嗯。”
直到分手,两人都默契的沉默着。
这天回去之后,朱千庆就忙碌了起来。
临近冬天,要来买酒的人多了起来,特别是家中有怕冷的人家,更是买的多。
但也是卖的多了,酿酒的时候更容易出现错误,朱千庆不得不亲自到他的酒坊里去盯着。
因此也就没时间去找方昔梧,这也让他们都有足够的时间冷静下来。
这天,朱千庆正在酿酒。
朱千庆把从晾堂中把晾好的粮食装好,拿到他的酒窖里进行第三道程序,也就是对原料进行后期发酵。
发酵完成后,朱千庆要把酒精度数还很低的老熟的酵母进一步的冷凝和蒸馏,不过这些倒不用急,发酵时间要经过七到十天。
朱千庆正在做着这些的时候,方昔梧来到了他的身后。
“千庆。”
朱千庆已经很久没听到过方昔梧这么叫自己了,方昔梧回来的这几个月也一直没叫过他的名字。
朱千庆一度以为他幻听了,直到方昔梧走到他的面前,朱千庆才惊觉刚刚那声是真的。
“再说一遍。”朱千庆的心里打着鼓。
“什么?”方昔梧疑惑的看着朱千庆。
“再说一次你刚刚说的那句话。”
方昔梧笑了。
“朱千庆。”
“叫我千庆。”朱千庆高兴着说。
“知道了,千庆。”方昔梧始终微笑着。
“好久没听过你这么叫我了,我很开心。”朱千庆也笑了起来。
“那我以后多叫叫你?”方昔梧四下观望着起来,她对这里很好奇。
“好啊。”朱千庆看着她感兴趣的样子也不在多说,带着她四处转了转。
“这个陶鼎是用来煮拌有酒曲的粮食的,半煮好的粮食要铺撒在到晾堂上,然后就是把晾晒好的粮食放入窖池中发酵,这个过程大概要小半个月,最后还需要蒸馏和冷凝才能得到读数高的酒。”朱千庆一一为方昔梧说着酿酒的过程:“当然,酿酒的过程没有我所说的那么简单,还需要一些琐碎的过程,但大体就是这样了,而且不是所有的酒都是这么酿的”
“那么麻烦吗?”方昔梧基本没听懂朱千庆在说什么。
“习惯就好了。”
“那你的酒都买多少两银子一斗?”
“这就要看是什么酒了,每年的酒价多少会有所变动。”
“哦。”方昔梧收回看着窖池里发酵酒的目光。
“我今天来找你是来向道歉的。”方昔梧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你知道,我的脾气就这样,我很抱歉,那天这么对你。”
“不,这应该是我先来说的,那天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弄疼你了,你冲我发火也情有可原。”朱千庆垂眸。
“咱两也别推卸责任了,其实都有错吧,我脾气臭,本来就不讨喜。”方昔梧抿了下嘴唇。
“怎么可能不讨喜,我就那么喜欢你。”朱千庆趁机再次告白。
“你知道吗,你每次这么说,我都想打你。”
“为什么?”
“为你不值,你本不应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的。”
“值得,怎么不值得,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值得的。”朱千庆深情的说着。
“别说了。”方昔梧摇了摇头:“你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如此排斥我呢?!”朱千庆经不住激动起来,每每遇到和方昔梧有关的事,他都会失控。
“你冷静下,你再这样我们又得吵起来,我不想再跟你吵了,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方昔梧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伸手捂住了脸。
朱千庆看着方昔梧从手缝中流出的眼泪,一时之间愣住了。
“怎…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别哭了好不好,我的错我的错。”朱千庆语无伦次的安慰着方昔梧。
方昔梧拼命压抑着想哭的感觉,哽咽着说:“你…知道吗我…我…我在永安的…这些年一直…过得不好…本来我是无所谓…的…可是…”
方昔梧吸了下鼻子,待情绪稳定了继续道:“可是最近发生了一件事,因为这件事所以我回来了,但我不想说具体的原因,你也别问好吗?”
方昔梧用哭红的双眼哀求的看着朱千庆,似乎很怕他问。
“好。”朱千庆纠结的看着方昔梧,勉强答应。
方昔梧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但我还是有一个情况想知道。”朱千庆还是忍不住要提个问题。
方昔梧瞬间紧张:“不是说不问吗?”她的眼眶再次集满了泪水。
“我问的这个问题,你想回答就回答,不想说我也不会再勉强你可以吗?”朱千庆很心疼方昔梧现在的样子,但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那,你问吧。”方昔梧只得妥协。
“是不是因为白应卉?”
“不是。”方昔梧很惊讶朱千庆为什么会想到白应卉,她还以为是……
“不过他知道原因。”方昔梧害怕朱千庆再问其他,索性把有关白应卉的都说了出来。
“他知道啊?”朱千庆倒也不太惊讶,他早猜到白应卉会和这事有关联,只是白应卉不知其中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嗯。”方昔梧用手抹掉了脸上的眼泪:“这里有水吗?我想洗下脸。”
朱千庆带着方昔梧来到了一口井面前,挽去袖子为方昔梧打了一桶水上来。
方昔梧蹲下捧起桶里的水洗净了脸上的泪痕。
“昔梧。”
“嗯?”
“以后,你要是哪天想要告诉我原因了,要记得和我说啊。”
“好。”方昔梧略带鼻音的回了朱千庆一句,低着头再次捧了把水往脸上泼,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了地方,包括她的眼泪。
“千庆,你真的很好。”方昔梧站起来对朱千庆说。
“真的,你真的很好,谁要是嫁给了你,她能幸福一辈子。”方昔梧对着朱千庆微微一笑。
“怎么突然这么说。”朱千庆很意外方昔梧的话。
“没什么,就是想说。”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嫁给我啊,那样你就会很幸福。”
方昔梧对此不语。
他们也没再在这上面多做文章,临近午时,方昔梧提议要做饭给朱千庆吃,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
“没想到你居然学会做饭了。”朱千庆看着方昔梧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感慨的道。
“小瞧我了,我会的东西多着呢。”方昔梧嬉笑着挥了挥手里的锅铲。
朱千庆恍惚的想起,当年方昔梧父母还在时她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现在却学会做饭。
人也变了很多,以前的她是藏不住话的,哪像现在那么多愁善感。
唯一不变的是她的性格,还是有些娇纵无比,小家子气,像个被父母溺爱的孩子。
朱千庆就是爱方昔梧这点,有话就说,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拐弯抹角。
可朱千庆不知的是,方昔梧早已变了,多年来的寄人篱下让她变的极为敏感,她很在乎别人是怎么想她的,她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太在乎,可都有力无功。
到头来,难过的还是她自己。
只是方昔梧在面对他时,难免会像孩子对父母那般,不用遮掩自己的情绪,因为方昔梧知道,朱千庆是她唯一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也不想,就能好好的说话、聊天,以及有不好的情绪,也可以对他发泄的朋友了。
也正是因此,方昔梧才会为朱千庆感到不值。
朱千庆把方昔梧炒好地菜端到小巧的桌子上。
这里是方昔梧现在的住所,别人家里该有的这里全都不差,房子虽然不大却很有家的味道,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嗯~闻起来好香啊。”朱千庆夸赞着方昔梧,这当中并无其他情绪参合,朱千庆是单纯的在夸方昔梧。
方昔梧不好意思的笑了,她从水缸里舀了勺水倒进锅里,把里面的油洗净后,随便在身上擦干了手上的水渍。
“快尝尝吧。”方昔梧伸手给两人的碗里添上了饭。
朱千庆接过方昔梧递过来的碗,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真好吃,昔梧你可真有一手。”朱千庆嘴里吃着东西还不忘夸两句方昔梧。
“你快别说了,被你夸得都让我觉得自己是宫里御膳房的掌勺了。”方昔梧这么说着,可她的眉眼都笑弯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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