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亲吻(1/1)

    白应卉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他本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却是一再的警告朱千庆不要妄图接近方昔梧,甚至因为朱千庆的不听话而恼怒。

    现在又因为他想见他,而跑来朱千庆的酒坊里找他,还订了批酒。

    为何对他如此特别呢,应该是因为朱千庆长得帅吧。

    原来是因为见色起意啊,白应卉在心里嗤笑,既然感兴趣那就得到他吧。

    几天来一直在白应卉心里的疑惑现在得到了答案,真是好久都没对一个人动过心了啊,都快忘了什么感觉了。

    白应卉静静地看着在闻酒香的朱千庆,盘算着该从何下手。

    而一边的朱千庆还傻乎乎的陶醉在美酒中。

    “千庆。”白应卉道。

    “嗯?”因为白应卉刚刚的话,朱千庆现在对他有了几分好感。当然,如果白应卉不和自己抢方昔梧的话,他会更乐意同他成为朋友。

    “再过不久就快冬至了,不知到时我能不能去你家找你吃饺子啊?”白应卉说着往朱千庆的身边靠了过去。

    “你不在家吃吗?”朱千庆疑道。

    “家里就我一人吃,下人们总不会和我一道吃吧?”

    朱千庆想了想,同意了:“那行。”

    “好。”白应卉笑了:“还以为你会拒绝呢。”

    “我又那么抠吗,就一双筷子的事。”

    白应卉说 “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呢。”

    “哪有啊,你不要乱想。”朱千庆心虚的道。

    “只要你不讨厌我就好了。”白应卉看着朱千庆的眼睛,轻声说着。

    “嗯。”朱千庆咳了一声,移开了眼。

    朱千庆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根。

    白应卉见状又笑了。

    朱千庆听到声响看了过来,他问:“我发现你很爱笑。”

    白应卉点了点头,同意了朱千庆这个说法。

    “我从小就这样,笑点低。”白应卉帮着朱千庆搬酒桶。

    “谢谢。”朱千庆不明白为什么他与白应卉之间居然能和平相处了。

    “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白应卉道。

    “嗯。”两人靠得有点近,白应卉说话的气息喷洒在朱千庆的耳垂上,让他不知觉的动了动耳朵。

    白应卉惊奇道:“你耳朵会动啊,你自己知道吗?”说着伸手摸了下朱千庆的左耳。

    朱千庆瞬间炸了,他挥开白应卉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脸色爆红。

    “你怎么了?”白应卉收回了停在空中的手,留恋的捏了捏手指,明知故问道。

    “没…没什么。”朱千庆咽了下口水,红着脸说。

    “你脸变的好红,过敏了吗,今天吃了什么?”白应卉胡扯着。

    有谁过敏只脸红不长痘的。

    朱千庆见此跟着说:“今日好像吃了核桃,我对这个过敏。”

    “怪不得脸那么红。”白应卉说着还伸手俯上了朱千庆捂着脸的手:“你看你,手都红了,下次要记得不要吃自己不能吃的东西。”

    “嗯,好。”朱千庆呐呐的道,眼睛却一直在望着白应卉。

    白应卉拉过朱千庆的手,把他带出了酒坊。

    朱千庆疑惑:“我们这是要去哪?”

    “当然是去找大夫了,生了病就要去治。”白应卉说。

    “不…不用了吧,又不是什么大病。”朱千庆犹豫。

    “怎么能不治,难不成你怕吃药?”白应卉故作惊讶。

    “没有!”朱千庆立马否认,道:“我只是…只是怕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好难看。”

    “怕什么,又不会有人笑话你,乖。”白应卉说着用食指轻轻挠了下朱千庆的掌心,引得朱千庆的脸更红了。

    “你看,更严重了,快随我去吧。”白应卉不由分说地拉着朱千庆就走向了药馆。

    朱千庆只得妥协。

    “抓了药我不吃还不行?”朱千庆嘀咕着。

    耳灵的白应卉在心里乐开了花。

    到了地方,朱千庆不情不愿的伸出手让大夫看病。

    大夫摸脉。

    哎呦,喜脉。

    白应卉想。

    事实上,“公子大可放心,不是什么大症状,应是热状,冷敷一下就好了。”

    “谢谢大夫。”朱千庆松了口气,起身道谢。

    “不谢。”大夫一挥手。

    朱千庆和白应卉走了出去。

    “我就说不会有事嘛。”朱千庆抱怨:“还要跑这一趟。”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白应卉委屈脸。

    朱千庆汗颜。

    两人一阵沉默。

    “千庆现在要去哪?”白应卉突然道。

    “回酒窖那里干活,你要一起吗?”朱千庆问。

    白应卉摇了摇头:“不去了,我还有事要做。”

    “那你先去忙吧,我回去了。”

    白应卉站着不动,静静看着朱千庆。

    朱千庆想了想说了一句:“应卉。”

    “哎。”白应卉笑着离开了。

    “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呢?”朱千庆皱这眉想了想,无果,抬步回到了酒窖。

    朱千庆回到了地方,翻开账本,查看都有哪些人订了酒,随便记上白应卉的账。

    朱千庆拿起毛笔,沾了墨写下了白应卉,随后在名字的旁边添上了价格。

    他随意翻了翻账本,发现有一批是要送去永安的,时间正好是年关。

    朱千庆想,到时他去送这批货,也顺带去看看他的哥哥,过了年再回来。

    这么想着朱千庆就开始有些期待了。

    一直到冬至这天,朱千庆都不曾再见过白应卉,这段时间朱千庆要么是去布庄找方昔梧要么就呆在酒坊当中。

    朱千庆这些天都在忙着轻点装货。

    白应卉一进来就看到朱千庆正在忙活着,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悄悄的走到朱千庆的身后,轻轻捋了捋朱千庆垂下来的发尾。

    朱千庆受疼,回手探过来想知道是什么。

    结果直接就抓到了白应卉的指尖,他迅速回头,入目是白应卉放大的脸。

    白应卉因为生病的原因,身体一直显得非常单薄,朱千庆原以为白应卉要比自己矮小很多,谁知这么站着一对比,白应卉居然高出了他半个头。

    朱千庆被白应卉吓了一跳,直撞在白应卉的身上,白应卉的嘴唇吻上了他的眉心。

    白应卉也没料到朱千庆会扑过来,他条件反射的抱住了朱千庆。

    这天方昔梧包了好些饺子,因为不清楚朱千庆喜欢什么馅,所以她就带了几种不同的来找朱千庆。

    结果一来就看到朱千庆和白应卉抱在一起,白应卉还亲昵的吻着朱千庆的额头。

    方昔梧不由的惊叫出声。

    朱千庆听到叫声看了过去,看见方昔梧一脸惊愕的样子,反应过来后一把推开了白应卉。

    白应卉被推得一踉跄。

    “昔…昔梧你怎么来了?”朱千庆感到有点难堪。

    “呃,来给你送些饺子,我没……”方昔梧欲言又止,她左右看了看朱千庆和白应卉。

    朱千庆赶紧道:“我们什么也没干,刚刚那是误会。”

    “哦…”方昔梧不知该怎么说。

    朱千庆松了口气,虽然他们真的什么也没干,但他就是心虚,还有种难言的情绪在里头荡漾。

    一直没说话的白应卉突然开口:“方姑娘不必误会,就是你想的那样。”

    方昔梧和朱千庆的目光同时移到了白应卉的身上。

    朱千庆更甚,他的眼珠都快要瞪出了眼眶。

    白应卉施施然地打开了折扇,对着朱千庆笑笑。

    “怎么了千庆,我说的不对吗?”白应卉双眼疑惑的看着朱千庆。

    朱千庆恨不能杀了白应卉。

    白应卉恍然大悟道:“还是你始乱终弃?”

    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时间也没人再说话,周围都是静悄悄的。

    方昔梧不得不尴尬的开了口:“那、那个,这是我包的饺子。”

    方昔梧举了举手里的那袋子,然后放在了离她最近的桌子上。

    “我先走了!”

    说着火速向门口跑去,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朱千庆想拦都拦不住。

    看到方昔梧已经跑远了,朱千庆霎得转过头,一脸狐疑的问:“你…是断袖?”

    “我有说过?”白应卉笑着说。

    “是没说过,但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说?”朱千庆不信。

    白应卉摇摇扇子反问:“我说什么了?”

    朱千庆高声道:“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千庆你这是哪里话?我怎么就装糊涂了,我是忘了自己说什么了才问的你,你怎么这样啊。”白应卉一脸委屈。

    “你别给我装!”朱千庆呔了声。

    “你凶人家。”白应卉欲泣。

    “我服了你了!”朱千庆翻着白眼。

    白应卉笑嘻嘻道:“谢谢。”

    朱千庆气极,扭头不看他,闷声道:“我又不歧视你,干什么不敢承认。”

    白应卉眼里一闪,喜道:“这么说你不讨厌我这么对你啊?”

    “终于承认了?”朱千庆斜眼看他:“我是不讨厌断袖,但我可没说我喜欢这样啊,我喜欢女人。”

    “哦。”白应卉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只要不厌恶就行,管你是断袖还是爱女人,还不都一样是我的。白应卉坏心的想着。

    “事先说明啊,你可别想带坏我,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朱千庆越说越大声,深怕白应卉打自己的主意。

    白应卉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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