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篇·Chapter10(2/3)
那个姑娘教了我们几个训练手势，我让李泽言去水池边训练小海豚，自己在后面给他拍照片。
“你不去试试吗？”那个姑娘问我。
“当然，好看的人我一般都过目不忘。”我随口夸赞，正在拍海豚表演的李泽言鄙夷地望向我。
第一波训练已经结束，小海豚围在岸边等待训练师发小鱼奖励。
谁成想到小企鹅突然向李泽言冲了过来，低头要啄李泽言的腿。
李泽言听到后停下脚步，左后方的小企鹅猛然‘刹车，疑惑地抬头看他。
李泽言和小海豚的配合越发默契。另一位训练师给李泽言教了一个新的手势，还分给了他一个新的口哨。李泽言在那训练师的帮助下，指挥小海豚从水里跃起，紧接着小海豚灵活地在半空中转了一圈，俯冲回到水里。
我放下相机拍手称好。李泽言转身勾唇，微微一笑，彬彬有礼地朝我鞠躬致谢。
这个姑娘曾经在我拍摄的海洋公园宣传照中出过镜，我对她稍微有点印象。
“你今天也是来工作的吗？”训练师小姐姐指了指我手里的相机。
我？？？
工作人员？？？
有趣的是那只小企鹅见李泽言蹲下去后，自己也跟着蹲下，歪脑袋看李泽言，看起来有点傻气。李泽言偏头就是小企鹅黑溜溜的眼珠。一人一企鹅姿势相同的蹲在地上，画面滑稽又可爱。
李泽言吓得抬腿朝围栏这边跑来，脚下着一阵风。
李泽言这才不情不愿的蹲了下来。
“可以吗？”我有些意外。
“好了没有。”李泽言无可奈何地站在几只企鹅身边问我。
他这惊人的弹跳力坑惨了我的腰...
“你回去吧。”李泽言用手指着不远处的那堆企鹅，对小企鹅说。
从海豚剧场出来，就得去极地馆拍企鹅了。我指挥李泽言在几只企鹅附近站着。有只个头小小的企鹅对李泽言充满好奇，探头探脑地在李泽言身边走来走去。
“你不是戴着vip手环吗？我再给你偷偷开个后门。”
小企鹅因为惯性差点撞上护栏，饲养员在里面举着扫把哈哈大笑。
李泽言第一次做手势，小海豚没理他。
李泽言快到护栏前把桶甩掉，他双手撑在护栏上一跃而起，带着清爽的秋风扑向我的怀里，我连忙张开手接住他。
我内心感激之情无以言表：“真是太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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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第二次做手势，小海豚做错了动作。
“这么复杂吗？”训练师小姐姐笑了下，“要试试训练小海豚吗？”
我怔怔地看了清澈见底的池水片刻，摇了摇头，\"我就不用了，他玩得开心就好。”
“我要走了，再见。”李泽言耐心地跟这个小家伙告别。
小企鹅？？？
我嘲笑李泽言的声音在场馆里格外响亮，他不满回头地瞪我，小海豚又对他下手了。
我用相机拍摄了泛白的水花，腾空而跃的海豚，把李泽言稚气未脱带着笑意的脸定格在这一刻。
这场特别的小演出就此谢幕。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这个小家伙了。
李泽言拍完照片帮饲养员提着小桶朝围栏外走，那只小企鹅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后面。
我们的首站定在海豚剧场。刚进到剧场内，就看到几只小海豚腾空翻越扎进水中，带起一阵浪花。训练师吹着哨子，比着手势，海豚按照指令完成相应的动作。
李泽言用胳膊抵挡小海豚的水花‘攻击’往旁边避了避。小海豚在水里愉快地转了一圈，又冲他喷水，这次的水柱没上次的大。李泽言拿它没办法，只好任由它欺负着。
这样的机会真是难得。我召唤李泽言，从场馆侧面进入主舞台区，按要求和李泽言换好鞋子踩水入场。
李泽言第三次做手势，小海豚调皮地喷了他一身水。
从我左手边的通道，走出一个穿着训练师衣服的姑娘，她朝我摇了摇手，“小姐姐，还记得我吗？”
好在后面几次，小海豚终于领悟了李泽言手势的要义，根据他的手势做出相应的动作。李泽言心满意足地给它奖励了小鱼。
小企鹅似乎听懂了李泽言的意思，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望李泽言。我以为这是小企鹅舍不得李泽言，想在离别前看看他。
海豚剧场观众席前的围栏，为了方便客人观看表演，专门设计成透明的。游客透过玻璃上就可以观察到水下的情景。
“马上马上，”我按着快门“你在换个姿势！蹲下可以吗？”
接到他的那一刹那间，我听到‘咔哒——’的脆响声。这个8岁孩童的身体还是有一定重量的。
李泽言面露难色，旁边的工作人员安慰他说：“没事儿，不会攻击你的。”
“李泽言，看你身后。”我示意李泽言看他身后。
我本想凶李泽言一下，与他四目相接的瞬间，又和他同时笑了起来。
我听到他冲我喊：“凌可，接一下我。”
“...算是也不算是。”我之所以能带李泽言提早入园，是因为我答应对方再拍些照片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