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8)
终于突破到门外了,克里斯意味深长的瞧了瞧这两个乱七八糟的人“我们准备回去了,你们呢?”这是个单向问句重点在于让对方注意到你.们.呢?反正他现在立马就想要回房洗个澡去,“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起初他看得非常入迷并且不时地的起哄吹口哨,所有人也兴致极高的起着哄,但是渐渐的不对了。当勇利脱掉衬衣当贾科梅蒂脱到只剩内裤,这像是某种趋势的引领四周的人在卸下,一种类似于喷在衣领耳后手腕上的尾调为麝香一类动物性气息、他们本身的气息被暴露出来。维克多拎起勇利丢在他脚边上的衬衫和西裤那种场面不堪入目的有点像脱衣舞现场他没法否认,有些眼睛不干净的粘在钢管上裸露的躯体上随同勇利身上那些发亮的油脂一样的汗水一起粘腻的滑落到一些位置。维克多站在那边手里挽着勇利的衬衫和裤子在勇利望着他的时候拍着手脸上的表情急剧降温。勇利倒吸了一口气但是当他在下一个翻身松开腹肌只靠脚上的动作倒挂下来的时候他看到维克多还是之前的样子,他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看错了。汗水从胸口向下划过颈侧辗转在耳后没进湿透的黑发,他挺身而起的时候汗水飞溅出来在灯光下面亮出一群闪光点,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是茫然的,维克多半张着嘴喉咙发出感叹的低鸣,只是一瞬间勇利已经贴回钢管身体紧密贴合着依靠着目光瞅着他在他的心脏上面重重的擂击,下一刻他就露出了娇憨的笑容,维克多嘴角上仰歪着头换了个站立的姿势舒适地靠在墙上更加舒适的全身心投入的去欣赏勇利的姿态。
别啊求你了!
他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他睁大了双眼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等等!
不知道哪里来的衬衣从他的头上落了下来迅速的隔开空气,他抬头激动地望着维克多可是对方的视线直接越过他的头顶,勇利把视线跟过去看到了贾克梅蒂的挤眉弄眼,后者也已经披上了外套。“立马带他出去。”抬了抬下巴贾科梅蒂指向门口。
一只啤酒罐头砸到了维克多的脑袋上,他回头贾科梅蒂的一只手还处于抛掷状态,“克里斯!”美人生气的哼了起来,
别。
“你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们即将撤出会场贾科梅蒂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的手突然在勇利的臀下挑了一下,他被吓得促叫了一声直接就往维克多的身边躲,一时间维克多转头狠狠的瞪了回去。他今天晚上的情绪完全因为勇利的乱入而铺张开来一点都收不回来,对方完全被他给吓愣了。
维克多听着走廊里渐行渐远的传来克里斯对着身边的人反复抱怨着烟味为什么不去吸烟室,声音里的性感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愣愣的被维克多拉着从各种粘在一起的身体边上穿出去,维克多不时的回头去看他一边拨开四周的人同时在对方发火之前补上一句[抱歉][借过]或者实在没有办法推开他就只好把勇利收到自己的臂弯所及之内总之他必须要把勇利和那些身体隔开他像是紧张厌恶那些围着蛋糕表面晶亮的淌下来的蜜糖打转的满身细菌的苍蝇那样。他有些着急,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话他可以显得更加游刃有余其实他通常根本就不会待到这种时候,但是勇利的存在让他完全没办法镇定下来。
哐镗一声。
“我本来是想要丢那个醉鬼的”
“我想我们该找个地方单独聊聊而不是这里?”其实他想用[这种地方]。
维克多没这时间和他解释,他从自己的衣服上试图解下勇利的手可是这举动却激得对方抓得更紧了。他皱了皱眉强行掰开在对方陷入更加慌乱之中将他的手从衣服上抢到自己手里好好的握了握。勇利终于算是明白了点什么,他没有放开他他只是换了个……方式?
“谁让你看起来比那个家伙醉的还要厉害”他眼神朝勇利飘了飘你懂的,勇利还以为克里斯说的是自己连忙缩了缩脑袋看向维克多:拜托!他现在的样子确实不好所以别看了。他心里哀求着,可维克多倒是来劲了,大有就让他醉得更加疯癫一点好了!勇利不自在的被维克多从头到脚教打量了一个来回,没穿鞋的双脚别扭的踩到了一起。
“勇利……”
勇利有些恍惚神智在失去知觉的边缘挣扎着,就算是侧过脑袋去看维克多都觉得非常的吃力,钢管上的翻腾几乎抽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到了最后他几乎只是靠不断的寻找到维克多的视线并且确认对方是在看着他之中支撑下来的。现在,他觉得结束了,脑袋想不了更多了,他想他该快点睡了,趁他视线中最后留下的影像是维克多的脸。他看着他都不想眨眼觉得他真的是太好看了,今天他原本真的是不想来的,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几小时之前的惨祸他想维克多尼基福罗福会记得所有人都不会记得他,他就是那么的渺小又差劲,所以到现在为止他在脑内握着拳头恨不得爆粗口的大喊[这真是赚到了!],拜托现在谁都不要出现就让他快点这样睡过去他今天晚上一定能够做个好梦的。
“勇利。”
勇利在被漠视的的角落吸了吸鼻子,他今天喝得真不少,现在安静下来整个人都软乎乎的脚底打飘,走廊上有些冷,他靠着墙出神的看着走廊对面的墙壁眼皮不时的要掉下来了。维克多侧眼看着他愣在那里,他不想让他就这么睡过去,他得把一些事情继续下去像有些曲子可以不断的重复到他愿意舞到累死在冰场上那样,他决定了。
勇利下来之后迎上维克多的脸,对方就像是听到了召唤一样迅速地向着自己走过来,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距离的拉近之间越来越急促他觉得自己有一大堆的话想要和他说,所有的东西都在喉咙口呼之欲出。酒精的微醺让维克多看起来好像一个发光体他靠得越近他就越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自己皮肤表面正在上升的温度,维克多快要烫伤他了,他简直紧张到不行!
勇利完全没回过神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去哪里?”他一下子就慌了抓着维克多的衣领急切地询问“维克多要去哪里?”
维克多没心思跟他在这里耗下去了,他直接把他扛了起来。勇利双手死抓着扛着他背后的衣服就怕自己会掉下去,但是维克多扛得很稳,他担心了老半天才意识到其实自己不管怎么挣扎都不会掉下去的。维克多一手圈紧他的腰把他扛到肩上另外一只手抱着收起他的双腿,勇利的脑子里在想[双人滑好像有这个动作?]。他还没有穿裤子对方西服袖子的质地出奇的好,他心里吐了一句这就是维克多啊~世界冠军就这么有钱而自己每天联系结束坐在更衣室里看着冰鞋老化磨损的程度心里都在发抖。算了他也不在意啦,这种事情,反正除了日常开销他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他发现他这个人对于物质的要求真的是底得叫人发指明明是日本的头牌却一点都不在乎公众场合要穿什么,要不是切列斯蒂诺要他带套西装来参加比赛他搞不好就会穿着国家队运动服前来参加宴会了。差点丢脸,嗯,他心里默默地想着,在维克多稳健的步伐里面摇摇晃晃的、他开始有点清醒了,今天最后搞成这样在维克多的面前也丢脸的要死了,而且现在算是什么情况他都完全的搞不懂。有些清醒之后他才意识到现状的窘迫,什么羞耻和不好意思全部一股脑的向着他汹涌而来,之前还抱着人家乱蹭这下子连喊个名字都好像会要他命一样。“维克多?……可以叫你维克多吗?”他小心翼翼的问,现在他看不到维克多的脸就看到走廊不断的在向后退没有戴眼镜什么都模糊的一塌糊涂维克多的支撑是他现在全部的依靠。他突然想到切列斯蒂诺不知到哪里去了,但是立刻的,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间就过去了。他尴尬的被对方扛在肩头就求现在别在走廊里被人撞到否则他就再也没有脸去登场了。当然他是绝对不会知道这走廊的两边早就被封死了,反正维克多知道就是。
“嗯……”他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一样故意拖长了尾音,维克多仔细地听着那狡猾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回应他“我们去哪儿?”
他听到维克多叹了口气“你不是从宴会开始就叫到现在了吗?”
时间稍微回到之前宴会上,勇利从钢管上翻身下来完胜克里斯多夫贾科梅蒂,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四周空气的变动直愣愣的望着维克多想要说什么但是气息还没有调整好,与此同时维克多已经注意到贾科梅蒂向他打了个手势。他十五岁的小师弟已经被同门的米拉小姐带离了现场,简单的来说他在这里完全就是在等他们结束。维克多觉得自己有责任看着勇利,因为勇利无时无刻不在钢管上的反转中寻找他这个定点,他简直觉得如果没有他的存在勇利一定会晕眩地从钢管上翻下来。
“你不用为这种事情道歉。”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生气。他觉得他最好接下来什么都别问了免得又惹对方生气。不过现在想想这情景真好玩,他不自觉地晃起了双脚,“怎么了?”
“对……对不起……”
“可是你却丢到了我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