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8)
这下轮到维克多把嗯——这个发音拖得老长老长的了。
他没想太多,只是因为胜生勇利让他觉得特别的快乐,而他不想停止这种快乐所以他得把这种快乐延续下去,虽然他不知道能延长多久,但是他暂时不想要放开他。不得不说他至今为止人生的二十几年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这样的一个人。
他今天在场上几乎没有注意到胜生勇利的存在,一直到结束,一直到离开的场外他突然非常熟悉的感受到了视线结果他就看到了他。他小小的,简直和他面前的同门师弟差不多的感觉,他紧张的眼睛里面含着眼泪叫人有点难过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觉得他该为他做点什么好让他觉得开心点,至于会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当然是他的粉丝吧?比如说拜托认识的人好不容易进入选手离场的大厅想和心爱的偶像见个面留点纪念什么的并不少见,或者他需要一个拥抱维克多觉得这也不是不可以虽然他不太会那么做但是他觉得对面的男孩子现在或许非常的需要。
现在想起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发现并且讨厌起来自己的轻率,他轻率的让他走掉了!他非常的轻率,简直轻率的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他现在后悔的要命他当时看着勇利立刻转身离开他看了看他手边的拉杆箱、领子边缘一小截挂牌带子转而又去看他身边的人,那人正望着自己眼睛里面很生气然后转头轻蔑的瞧了他一眼跟了过去喊起名字拥住了离开的少年的肩膀低头急切地对他说着什么,那少年被对方揽得靠了过去但是本身却一点都不主动。他看起来非常的坚韧,而他知道这种人要么非常的无畏要么就是非常的敏感,而他觉得那少年绝对是后者,因为他快要哭出来了,维克多满脑子就是他快要哭出来了!那男人的身上挂着教练员的牌子并且他认得这个人而一边的挂着记者牌的另一个男人正用他不熟悉的语种追喊着对方“katsuki……”后来他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victor……”他们两人的名字一前一后贯穿在一起成为某种因果,他突然愣在当场无法挪动步伐。
日本,太小。俄罗斯无边广阔。无论谁走到那广阔的土地面前都有如一粒灰尘。
他没有办法不和他道歉,因为他看起来要哭了!他一到宴会现场就去找好友贾科梅蒂打听胜生勇利的事情。按照听到的名字他去查了今天参加比赛的选手结果他发现这个少年处于最底层的排名,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讽刺与质疑还有各种拥护、守护和轻易就刺痛人的其实只是那些人相互之间的笑骂除此之外没有更多了,他的资料不多,与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胜生勇利,他跟着选手介绍里的注音生疏的把这个名字念到熟悉再是熟悉地念着只剩下他的名字的音节攀缠在他的舌尖上。他看了一眼他的小师弟对方一脸“哈?”的觉得他一脸智障。他告诉他的好朋友“我得向他道歉”,但是贾科梅蒂觉得他不一定会过来,毕竟今天垫底而且又被维克多以这种方式搭了讪“他可是你的粉丝啊。”
克里斯的声音打着转意味深长仿佛他想说点有关于这件事情的更深层次一点的东西,他的睫毛扑扇着朝着维克多的方向侧着脑袋,
“你在生气?”
“我不想和你生气。但你总是让人生气。”
维克多看着手机上关于勇利的界面,他看起来真的好小让人觉得有点心疼,他满脑子是类似于他的小师弟和他的爱宠层面。所以这种思考东西的方式就更加让克里斯多夫贾科梅蒂生气了。
“他和我只差两岁,他看上你的时间不比我短多少,别的请你自己去问。”他觉得现在最好把维克多一个人丢在那里让他清醒清醒否则他自己要先开始去骂他了,走之前他赌气地朝着维克多丢过去一句“以前要不是我站在选手特留区你一定也只是把我当成了你的崇拜者了难道不是吗?”
“克里斯!”可是克里斯已经走开了,把他丢在那里在记者媒体赞助商簇拥之下他又变得闪闪发亮了起来。
贾科梅蒂的眼角叠出迷人阴影,“真是个负心的人。”他转头看到胜生勇利,对方也看到了他,但是他只是点点头没有走过去,克里斯感觉到勇利散发着[不想要和任何人说话拜托就当他不存在]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四周的人都离得他远远的连他的教练都叹了口气终于放弃向他引荐其他的选手。
克里斯曾经和他聊过,因为他的舞步中有着严密死守但是还是泄露出来的些许与他相似的气息的关系而试图接近他过。还记得那时候维克多就在不远处,引诱着四周几乎所有人向他投去想要掠夺他视线的气息。
走廊上,维克多急切地想要找个地方把门拴上就剩他们两个拒绝任何人的打扰。至于那只沙包——勇利在他步伐的摇晃里居然在他的耳朵边上哼起了歌双脚不时地跟着节拍晃动着,维克多看着那脚上无比熟悉的淤青和茧子把它们一同塞进自己的外套里面。晃着晃着勇利就从维克多的肩膀上塌下来一点一直到他快要滑下来的时候被维克多向上一抖又归到原位。他们就这样摇摇晃晃的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他小心的把他放了下来询问他住几楼,勇利报了个楼层然后停顿了一会儿连着房门号码又重复了一遍。他们安静地听着电梯门背后拉索迅捷移动的静音。脚很冷,鞋子和外套还在宴会现场但是他现在不想从维克多的身边离开。他们走进电梯的时候维克多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还是去你房间吧。”
他现在简直要为维克多这个明智的决定拍手叫好要不是这样的话切列斯蒂诺可能就会因为找不到他而满世界找他引发尴尬了。不过他不知道维克多要怎么搪塞他的教练了,勇利觉得他的教练看起来凶狠老辣,但他相信维克多总归是有办法的因为他可是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啊!
“我们应该为你成功地将我从疼爱你的教练面前藏得那么妥帖而庆祝一下!”他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就从酒柜里面捞了一瓶开了就直接塞到勇利手里然后提着自己那瓶碰了下他的瓶子直接倒头就灌。这生猛看的勇利僵在那里,几秒钟之后维克多在他面前晃了晃只剩下一半不到的瓶子。开玩笑九州男儿当然乐于接受任何的挑战!维克多擦着嘴角的溢出望着勇利抬头猛灌时上下滑动的喉结发笑,领口敞得太开,他把手里的酒瓶往床头柜上一放伸手就过去帮对方扣上,感受到被扯动的勇利眼睛迷糊的想要低头被他用一根手指抬起放好位置然后继续扣到最下面然后望着光着的双腿觉得穿裤子太麻烦,他扫了一遍四周抓了条毯子往他身上一丢然后站起来去把空调调得再高一点,像酒精积留在胃里面缓慢氧化所散发的温度。十二月的欧洲冷的要命,他们的房间像高烧不退。
维克多有一句没一句搭腔漫无目的的把时间拖延下去,勇利说话的声音很干涩,他把眼睛眯起来一点仔细的听,当他听到自己的出现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凑到勇利的边上和他一样抱起来双腿使劲的侧着脸看他,看他靠在膝盖上顿顿的看着前方的眼睛。勇利感受到维克多靠过来了下意识的又给自己添了口酒“你不知道你那时候简直好看到爆!”
勇利转过身,他不能够跳过这里,勇利是在这里让自己逃不掉的。
“维克多就像是天上的星星那样!星星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虽然没有办法够到但是你永远都是在那里的。”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只要不下雨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特别的兴奋,说完之后他觉得没什么好顾及的,说出来的感觉真是不一样,以前无论和多少人说似乎总归有一个地方是不对的。他和朋友们经常一起讨论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的动作分析他的节目构成用无法用词汇来形容到最后只能够用[就象是这样][对!就是这样]这种简直就是天上的暗号来形容他对于一段婉转的曲目所描述的自眼眸缝隙间闪烁的泪光或者眼角一瞥的恶质,手指曲起在空中轻拂而过好像能够看到一缕烟雾的上升。维克多惊奇的看着他的描述,勇利手中因无法完整表达而不知所措得颤抖,到了最后他干脆站起来在床上想要为他做出来。他记得维克多所有节目随时挑个数字他都能够立马做出来那一秒钟节目的动作在哪一场比赛上改变的结构他都能!他都能的!
他有点喘,他站在床上低头看着坐在那里同时望着他的维克多,心跳迅速的攀升起来,空调的温度有一点高,但是没有人去把温度调下来,维克多向他伸过去双手。勇利疑惑地看着他,于是对方又抬了抬手像是在乞讨什么,他懵懵懂懂的把双手伸过去。维克多原本想把他拉下来但是他发现他不能,把他拖下来简直太残忍!他站在那里显得那么的熠熠生辉手舞足蹈的说着自己的时候简直像是一种信仰。他知道那种感情他看得太多,在他进场或是离场的时候在他在准备的时候在他站在整个冰场的中心的时候他都能够看到那一双双因看到自己而变得无比闪亮的眼睛。是他点亮了他们生命里面的光芒他确幸,无比骄傲。他有试过在自己的海报发售的时候故意乔装打扮坐在贩售点对面的咖啡厅二楼看着他们排队等待一个又一个小时,一直到他们全部离开。也许会有人觉得这有点跟踪狂的心理,但是他那时候极其的想要知道他们会因为他而沸腾多久?太多、但是太短暂。他回到冰场不去想任何人然后独自一个人绽放。这说来或许有些不妥但是维克多确实就好像是在为了点亮他们而然烧着自己一样即便他认真地认为一个艺术家是不会被四周任何的事物所左右才能够独成一派的而只有这样才能够显得极其的珍贵而美丽得叫人痴狂。勇利自十二岁起一直到现在一直都在看着维克多想着他,知道了这一切之后他心里有点兴奋了起来将勇利的双手往后一背抱着他的腰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勇利被这突如其来搞得紧张的要命“维、维克多?……”“嗯嗯”他每从嘴里露出来一句他就立马给他回应。勇利的心跳渐渐的加速起来。他尝试着一遍又一遍的喊他的名字“维克多?”“嗯”,用各种各样的语气,用询问的、困惑着、略微生气的、百分之三十撒娇的、宠溺的、想要把对方的注意力拉回来的那种、有所企图的、不安的、任性的、骄傲的、甜蜜的、隐忍的,最后他自心里面挖出藏的最深的那个地方的那句“维克多”。维克多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勇利不知不觉的顺着他扶着他的双手滑到了他的面前最后一声呼唤的温度喷在他的脸上,他学者他的语调干涩的喊了一声“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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