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的纽约(1/1)
星状绷带分散出来的触手可以做很多细致的动作,处理一些小伤口而已,阿历克斯对这种事还满熟练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昨天晚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鬼”一大早就能活蹦乱跳地拿着早餐在“这边的”父母身边晃悠,但爸妈就好像选择性失明了一样无视了这么个活生生的人。
“世界上会出现另一个自己这种事不管怎么想都很魔幻。”阿历克斯嘟囔着。
“阿历克斯”的听力还算敏锐,咀嚼着食物,视线从未离开过“这边的”父母:“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奇迹。”
也只有在看到与自己认知发生冲突的情况才会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奇怪,荒木什么时候有良心了?”
“早上好,西撒先生。”打完招呼后阿历克斯才询问刚刚自己错过的话,“你刚刚在说什么?”
“阿历克斯”含糊地回答:“没事。”
“我真的没听清。”阿历克斯习惯性地捏捏左耳耳垂,“这边的听力有问题。”
实在是忍受不了从刚刚开始就像是左耳里有虫子在蠕动的疼痛感,“阿历克斯”不由自主地捂住耳朵,背过身糊弄“自己”:“……西撒先生真健康啊。”
“哦。”
“……”
草哦这个“他”怎么比上次那个自闭儿童还难沟通。
“西撒先生,我吃饱了。”阿历克斯说罢便拿起桌子上的面具递过去让对方帮忙戴上。
这几天看到他一直戴着这个当地特产的面具,连老爸都忍不住凑过来问:“那么喜欢这个面具啊?”
“嗯。”
主要是不好好戴着以后他说不定会死。
唉,听说今天还会有新的训练……
好累啊。
……
时间过的很快。
为“校史上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的受害者们特地放的假也结束了。
事发班级成员也基本上能出院了。
原班级地点暂时查封,据说现在已经变成了“证明自己胆子很大”的地方之一。
且该班学生被分散到其他班级。
在和父母一同去埃及旅游散心回来后,阿历克斯就有种生活真美好的感觉。
他人生第一次觉得学校是如此地亲切。
新班级一片祥和。
难得分到一个班里的老同学也不会主动来找他“聊天”。
心目中美好的平静生活终于要来了——
乐极生悲的是,一放学,上次还没被揍出PTSD依旧头铁的几个闸总带上了之前阿历克斯也见过的他们的哥哥来堵人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跑来找人打架也不嫌丢人,有这时间来找小学生麻烦还不如上几个补习班,最至少那样还能整个好成绩。
阿历克斯好累。
在埃及时,阿历克斯就请教过没有一个同学敢欺负的承太郎先生,据说这种情况就该把对面全部打到再起不能,这番话连“怎么看怎么不像正常人”的“自己”都十分地赞同。
所以他乖巧地跟着对方从学校后面翻墙走了,场地都不用自己找。
说实话抵达他们的目的地后,害挺让人感慨这几个闸总能找得到那么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某种意义上也是厉害。
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好好读书未来做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啊真的是……
只是五个人而已还是可以对付的,至于那个一直藏在墙后面不加入的,阿历克斯从往事推测应该是负责拍照留念的,多半是为了嘲笑或者威胁什么的原因。
所以他收拾完那五个人后,几步过去抓住一直躲着看情况不对劲想跑路的家伙直接上手揍了。
“别……我不是和他们一……”话还没说完就晕过去了。
阿历克斯眼瞅着他手上拿着的小相机,打开删去了刚刚拍下的照片。
但之前的确没有见过这个人……
只能让替身把其他人给处理了先再想办法。
当然不是灭口那么恐怖的事情,反倒是帮躺地上的一群五打一还打不过的废柴处理伤口,消除下证据。
就是会有那么点点疼。
银色金属光泽的替身分解的触手尖端是和他某段时间经常接触的医院里再熟悉不过的尖锐针管,尖端充盈着即将滴下的液珠。
伸出触手注入“药剂”后拎起刚刚的弱鸡留**后鬼哭狼嗷的惨状拔腿就跑。
粗略算算应该疼个半小时基本上就结束疗程了。
直到听不到那种惨叫声,阿历克斯才找一个公共座椅把一直被扛着的人放到椅子上躺好,自己则站在一旁掏出课本慢慢看等对方清醒过来。
万一扔在椅子上不管这人被拐走了那锅也得算在他头上。
对方醒过来一看就是刚刚揍自己的人直接吓得缩成了一团:“别打我!!!”
醒都醒了还有力气喊的那么大声,应该也没出什么事。
阿历克斯上下打量会儿对方就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了。
也就看上去鼻青脸肿的有点惨烈,过几天就自然恢复了。
“等等!”对方结结巴巴半天才扯出一句,“我不识路。”
虽然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走过这个路口一直走就是我们学校喔?”阿历克斯指着前面不远的路口,满脸写着“你怎么回事你”。
上下学多少年了这人都不认路的吗?
“我,我只是想知道已经变成都市传说之一的校史上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到底发生了什么。”感觉对方也是自暴自弃直接说了,“我们班的人我都问过就差你一个人了。”
不惜冒着被揍到再起不能的风险也要知道真相,这是什么样的求知若渴的精神啊。
虽然阿历克斯上次和乔斯达先生看的电影里第一个死的就是有这种精神的记者……
这个暂且不提。
阿历克斯捏捏自己的左耳垂想了想,总结全文:“全班集体受伤进医院。”
“只要是个我们学校的学生都知道这事吧。”他的表情看上去尤其残念。
“所以?”
“……”
所以这个人超可疑的。
被分到他同班“那件事”的遇害者对同样是遇害者的“他面前的这个人”的态度。
刚刚离开打架斗殴发生地时隐隐约约看到的也基本符合传闻里的像是操控着看不见的“幽灵”的作案手法。
熟读蝙蝠侠的彼得·帕克有种直觉——
这人就是“那件事”的凶手。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但彼得还没来得及继续套话,“嫌疑人”就不见了踪影。
彼得,更进一步地确定了“嫌疑人”,还捂着疼着的脸思考怎么从家长手里蒙混过关呢,伤口就是一阵剧痛——
阿历克斯改主意了。
他自己惹的事还是自己解决了吧。
免得对方还得去趟药店。
就阿历克斯推测,接下来这个人应该会有两种可能。
一是和部分老同学一样怂了,那就基本不用管了。
二是头铁地继续好奇,但大人们都只会觉得小孩在开玩笑,顶多就把孩子间的谣言越传越离谱,和以前只差在“他们敢不敢动手”而已。
总归是有利的。
这次跑路的主要原因还是如果再不赶紧跑回校门口找到等了快半个小时的爸或妈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尤其是在“校史上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发生之后,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这个星期的零花钱消失不见。
那阿历克斯可能会忍不住让那几个不学好学社会人约架的闸总生几天病。
学校里还不是特别空,还有些人在操场上玩闹。
在校门口等待多时的爸爸也只是抱怨了几句,伸手接过书包就领着阿历克斯去停车场开车回去了。
回家路上还偶遇了在跑步锻炼身体的史蒂夫和巴恩斯这两位隔壁家的大爷。
阿历克斯的爸爸拉下车窗让儿子和自己一起跟对方打了声招呼。
回到家后,阿历克斯礼貌地和隔壁家在院子里浇花的佩吉奶奶打了声招呼并且听话地吃完晚饭才打开电视。
虽然看完这一会得回房间写作业这件事还是让人很糟心。
“阿斯加德公司继承人为何不继家业出走创业成为电厂老板?请听……”
换台。
“诺曼·奥斯本不惜斥巨资拍下的那根年代久远的箭到底是什么来历,请看专家解……”
换台。
“那是鸟?那是飞机?那是超人!”
阿历克斯满意地躺在沙发上放下了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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