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连绵的法国(1/1)

    作为一个学生该有的样子,阿历克斯自觉地在闹钟的影响下起床,洗漱,穿好校服带上书包,下楼吃早饭然后去上学。

    忽略掉从早上出现后一直跟着他的另一个“他”,整整一天都没有任何人“上前”来打扰。

    甚至还在放学时很幸运地偶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纽约的伊奇,打了声招呼。

    接下来他已经可以放心地生活了吗?

    “感觉好安静呢。”见此,“阿历克斯”不禁开口,“街道上也没有迪奥的人,和埃及差别真大。”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

    嫌疑人进了教室。

    受害者其一开始发抖,不敢直视嫌疑人所处的倒数第二排靠窗的座位。

    嫌疑人没有反应,就像只是个普通的三好学生一样开始预习课本。

    吵吵闹闹的班级突然变得有些安静。

    和昨天没有两样。

    彼得把小笔记本扔回书包。

    秉持着认真办案的良好思想他还一大早地跑来跑去重新对了一次大部分受害人的口供。

    所有人都在明里暗里地指向那个人。

    彼得想找到证据。

    不管是“证明是凶手”(确凿)还是“凶手另有其人”(洗脱嫌疑),都能让现在这种压抑得不像是精力旺盛的孩子们所在的正常班级的状况得到转变。

    他想用实际行动去进行他叔叔曾教导过他的道理,以自己最大限度的能力去做点什么。

    抱着这个想法,彼得打算继续进行跟踪报道。

    那个人的长辈应该是有事情耽搁了,没及时来到校门口,导致那个人先找了个地方逗……

    对一只小狗狗鞠躬???

    正当彼得还在“???”的时候,前方的阿历克斯看着某个方向说:“波鲁那雷夫先生?”

    谁?

    彼得利用相机拍到了一个脑袋上顶着电线杆的人在和他的跟踪目标对话:“哟!阿历克斯,又见面了。”

    “你不是回法国……”想起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阿历克斯猜测:“因为奥斯本的箭吗?”

    和哈利有什么关系吗?

    彼得觉得自己应该是像电视里的某种情节一样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对。”波鲁那雷夫伤脑筋地梳梳自己的发型,转而看向“阿历克斯”,“你们真的跟乔斯达先生说的那样啊。”

    他用手比划着两个人:“完全一致。”

    “你们”?

    彼得还没听到下言,“那边”就没有声音了。

    他悄咪咪伸出半个头去查看状况——

    活生生的两个人和一只狗狗毫无预兆地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震惊之余,彼得急忙上前查看情况。

    彼得没有“可能是隐身了的他们”,地上也没有行走的痕迹……

    这根本不可能!

    但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消失的两人一狗又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原地。

    彼得赶忙躲起来,偷偷拍下一张照片,他保证等事情过后他会好好删掉的,让人心惊胆战的是那只小狗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朝他这边叫了一声,所幸那两个人没有过多在意小狗的异样。

    今天明明一整天都是晴,这三个消失又出现的家伙却像是淋了一场大雨一样全身都湿透了,更加引人注目的是,那些从他们身上滴落的雨水带着一些不得不联想到凶杀事件的红色。

    普通的红色颜料可没有这种铁锈一样的味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历克斯摁住还在出血的伤口:“可以麻烦你帮忙瞒一下吗?波鲁那雷夫先生。”

    “可以可以!你先止住血再继续说话!”刚刚还处于某种震惊的表情的白色电线杆人现在看上去很着急。

    一直到两人处理完伤口离开后,彼得才恍恍惚惚地走出来。

    他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大概有一个阿瓦达啃大瓜那么强烈。

    在等待阿历克斯的爸爸期间,波鲁那雷夫买了些零食犒劳了下阿历克斯和伊奇,虽然伊奇还是喜欢对他的发型出手(嘴)这点很让人不爽但他还是买了根咖啡味口香糖。

    刚刚他们去到了几年前的法国,和上次去到“大正”时的感觉非常相似。

    甚至还看到了和朋友一起回家的雪莉。

    可是,可是啊!波鲁那雷夫还看到了一个男人!

    对雪莉和她的朋友出手了!

    在大雨中像是有特殊能力一样在周身披了一层透明薄膜隔绝了雨水的两只手都是右手的男人,答案呼之欲出——

    倒吊人J·凯尔!!!

    波鲁那雷夫凭着在雨中依然熊熊燃烧的怒火冲上去踹开了趴他妹妹身上的家伙。

    如果他没有到达这个时候的法国!没有阻止这件事!

    这种比在下水道的屎还要恶心发臭的人会对雪莉做出什么样的事——

    银色战车的攻击愈发猛烈。

    但倒吊人已经反应过来并开始回击了。

    “哥哥?”雪莉被这异变吓在原地不敢乱动。

    阿历克斯则抓紧时间掏出一直藏在书包里预备的缝合线让精密度较高的星状绷带给刚刚被划出一道从肩膀几乎要到盆骨的大伤痕的伤员进行处理。

    这种生命垂危的状况可撑不住星状绷带的“体/液”治疗。

    雪莉还处于混乱:“到底?”

    和哥哥一起出现的孩子用了像是巫术一样的东西凭空缝合她朋友的伤口后,才抬起头对她说:“可以先带她藏起来吗?”

    这让雪莉的理智暂时性地回归了,虽然双腿还是有些发软,但她还是尽力地搬起朋友往与战斗场地相反的方向走去。

    阿历克斯暗示另一个自己过去帮忙。

    倒吊人暂时被伊奇和波鲁那雷夫牵制住,正是她们逃跑的最佳时机。

    如果要跟过去,倒吊人的本体J·凯尔根本不能保证自己在两个替身使者手下还能安然无恙。

    现在,阿历克斯还没加入战局。

    他的替身不是以力量见长的,轻易地过去只能是送人头。

    倒吊人在雨水的倒映中不断移动,攻击“倒映中的影像”反应到现实里。

    这是倒吊人的能力,spw财团记录过。

    伊奇和波鲁那雷夫早就准备好反制计划了。

    趁着银色战车把他们三位的距离拉短之际,愚者把自己沙化最后构成了隔绝“对倒吊人极其有利的场地”的墙。

    阿历克斯抓紧时机在“墙”彻底关闭之前让在速度上有一定优势的星状绷带把自己带进去了。

    在倒吊人本体警惕于银色战车之时,星状绷带的触手趁机缠住对方输送和以前去医院时接触了不少的麻醉剂效果相似的“体/液”。

    倒地的声音伴随着伊奇撤回愚者发出沙子的响动。

    然后,阿历克斯毫不犹豫地让星状绷带踩爆了J·凯尔的老二。

    这种垃圾根本没有生养孩子的权利。

    “没事,他现在是醒不过来的。”

    麻烦的只是他刚刚动手时,不幸地被倒吊人用最后的清醒划了一大道,虽然在星状绷带的debuff下倒吊人的能力有所削弱,伤口没有特别严重。

    但问题不在于伤的重不重,他的衣服不可能没有理由地就这样跟被刀划了一样烂了,他必须得想想回家后该怎么跟爸妈解释。

    否则后果可能会严重到“因为谈心错过想看的电视节目”。

    ……

    阿历克斯和波鲁那雷夫以及自己讨论该怎么扯谎的最终结果是不小心被钉子划怀了衣服还被打扫卫生的同学泼水时不小心误伤了。

    依然很扯淡。

    还得是他爸妈愿意相信波鲁那雷夫,这事才算过去。

    完事了之后,波鲁那雷夫就离开继续自己的调查了。

    隔天,阿历克斯被彼得找上了,根据昨天这家伙一直在跟踪他的样子倒也没有什么意外的。

    虽然他真的觉得扔这种上面写着“放学别走”小纸条的怎么看都是在找茬,但还是留下了。

    大概是看到他一直待在教室里没有离开的打算,经常在教室逗留的人也按时离开教室了,清场还挺快。

    没等多久,阿历克斯看到在教室门口冒头的“疑似找茬的家伙”。

    那家伙还书包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以前在这个情况下那里面应该是“并不会好笑的恶作剧”的道具。

    就在阿历克斯等待着对方要放什么狠话的时候,彼得掏出了十字架和一堆有的没的像个准备跳大神的神棍一样摆弄起姿势:“你、你是不是被什么恶灵附身了?!”

    刚摆完姿势的时候还因为下盘不够稳差点摔了一跤。

    阿历克斯,缓缓打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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