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绿发少年一顿，说我？
冰箱完整伫立一秒，随后四分五裂，剥壳一般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柳抓个人的功夫绿谷没了影子，回身看到一脸不服的冰箱男，柳烦躁，一脚扫过绊倒他，让他感受一下泥土的芬芳。
“你拖着他走了半天就没觉得不对，数学物理都学哪去了？”
“说话。”
绿谷有些混乱。
正因看出他无个性，客观来说这名少年不能通过入学考试，又憧憬雄英，柳才想跟他聊聊。
“因为人跟物品不同，一个人的价值是很难定义的，强大个性未尝不是一种局限和枷锁，顺带一提，我考上了。”
柳扬手甩向那台废旧冰箱，夕阳橙色的光中绿谷只看到了丝丝缕缕的银光一闪而过，接着柳向回拉了一个幅度又顿住。
“我叫绿谷出久。”绿谷攥紧拉废旧冰箱的绳子，一一回答，“以锻炼身体为目标志愿做清理，没有证件。”
晴天霹雳，绿谷抱头，他这还没开始就暴露了？！
在柳慢慢警告那人时，他已挣扎出了几道血痕，不敢动了。
“哎呦疼啊……”
“根据刚体力学和材料力学，废旧冰箱普遍应有质量与地上的拖痕、绳子的紧绷状态以及你的费力程度严重不等。”
除了收集英雄资料，像分析明星代言和作品一样的分析他们的特技和功绩，他这些年都为做英雄付出了什么？从不抱希望，所以放弃自己，憧憬他人？
柳回收了银线，分神观察绿谷情态，疑问道：“但你怎么好像被我说中了一样？”
“……从刚才的话能得出这个结论？”绿谷吐槽。
“现在只不过世界懒得和你装了，把每个刚降生世界的人明码标价，清楚的告诉你，你价值和努力的极限。”
这个回答让绿谷以为柳落选了：“对不起。”
“所以努力吧。”
“这这这里面怎么会有一个人？”绿谷没见过这场面，后退几大步才问，“前辈怎么发现的？”
绿谷松了口气。
目睹暴力执法的相泽：“……”
“还有，”柳扭头从头到脚的打量绿谷，“你从几岁立志做英雄？”
里面竟然有个大活人，绿谷目瞪口呆。
柳看他脂肪厚，血量没掉多少死不了，就没管。
冰箱男还嚎，柳又敲了下他脑壳才清静，但不嚎也不吭声。
绿谷也没法对刚认识的人说自己是为从欧尔麦特那获得个性做准备，不过现在他确实无个性。
“要看怎么用。”
“关你什么事你说对不起，人生来不平等，就算在个性社会以前也是如此。”
“我是你负责单元806号住户，我楼上住的什么人？什么时候搬来的？你为什么躲？”
冰箱男见柳注意力全在那边，撒腿就跑，没跑几步就被擒拿了。
常年锻炼的柳从专业眼光评判这孩子，肌肉松散，骨骼脆弱，耐性一般，力量中下，柳不禁皱眉。
柳找这物业不仅因为他违反垃圾分类规章，还因为柳在听保险公司的保险调查员说柳家里有为数不少的易燃物，有柳房子钥匙的是物业负责人，结果他还跑路了。
冰箱男身上渗血，吓得魂飞魄散，什么话都不听就是嚎。
柳拍冰箱男脑壳。
没咋听懂的绿谷一愣，怪不得觉得眼熟。
“叫什么名？”
虽然不愿相信这孩子和个性'交易有关，但以防他误入歧途，柳要知道实情。
他直直逼视绿谷双眼：“你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我个性弱的像没有一样。”
“呃，”话题跨度太大，绿谷有点跟不上，“四岁。”
“开玩笑的。”
“……是。”
仔细在脑海搜寻，对职业英雄如数家珍的绿谷很快记起，碎碎念：“就是那个英雄名跟能力完全没关系的数据英雄，在职四年业绩出色却火速隐退的新星，您个性不弱啊。”
“那你十来年间都在做什么。”
听到雄英两个字，绿谷眼中有光芒亮起来：“是的。”
“……哦。”
绿谷结结巴巴：“那那个……”
“……”绿谷要哭了。
入目的就是一台废旧冰箱，正被一少年拖拽着缓慢移动。
“也许谁给了你什么坚定的实质性的希望，比如一份强大的个性？”
柳藏起枪，边在手指上缠绷带，边迈步向他亮了警官证。
“我当年也考过雄英。”
少年白色短袖脏兮兮，满身大汗，绿色的蓬乱头发，带着些许雀斑的脸上有双坚定的碧绿色眼睛。
“你既然在这里锻炼身体，而不是锻炼个性。”柳无情的指出，“证明你没个性。”
“我不是拾荒。”少年停下来，连连摆手，“我在清理这片海滩。”
“别动。”
“笨和懒你也不像。”柳掏出手铐把冰箱男拷上，慢悠悠的解丝线，话却是对绿谷说的，“所以我更好奇了，你为什么才开始锻炼？”
绿谷也趁机开溜，正巧相泽没有什么发现，回来找柳，见一少年在沙滩上狂奔，不明所以。
“我房子钥匙丢过吗？”
“喂，拾荒少年。”
看出他紧张，柳缓和了口气：“你还是考学的年纪，为了上雄英吗？”
绿谷很是惊喜：“那么前辈的英雄名是？”
绿谷无言以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一碗毒鸡汤把绿谷毒得晕头转向。
“我……”
“临时抱佛脚，拿这副一两个月速成的身体去雄英考场，认真的？”
距离远远的，柳绕到绿谷所拖着的废旧冰箱侧面，说话时柳眼光扫过冰箱在地上的深刻拖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