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柳从业不少年，从眼神就知道一个人是不是良民。
这种滚刀肉不说话没关系，打几下就好了，柳有分寸，虽然向来不崇尚动手，无奈管用。
这块肉嘴硬得很，问为什么躲，偏说有人告诉说他要被检举抓起来了，平时亏心事做多，一下子就信了，于是开始躲。
柳觉得他说谎，或者遗漏了什么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信息。
审到最后一无所获，柳把人用垃圾堆里铁丝绑在旁边废弃板车上，报警报地址抓人。
送人回警局柳总少不了一通夜班。
藏在旁边垃圾堆后面画井字棋磨时间的相泽见柳那边完事了，把沙地上几个井字蹭花，走出去。
“我回来了，没有发现。”
“……”
柳知道暗处有人，还以为是绿谷，如果不是就待会一堆绑起来，没想到是相泽。
然后相泽就见柳蹲身扶起涕泪俱下一脸惊恐的冰箱男，棒读道：“哎呀，谁把你打成这样？”
还敢再假点吗？
今天这到底约的是哪门子会。
和平的一天。
打从几月前欧尔麦特来本市，犯罪率得到了有效控制，一再下降，不愧为全民偶像，职业英雄排行NO.1的英雄，和平的象征。
尤其最近雄英入学考试的这几天，和平达到了巅峰，柳他们已经很少出警了。
特殊情况民事纠纷除外。
相泽有事去警局找柳，柳出警解决报案人家庭内部战争去了，循着他同事的指示，相泽来到了柳女士的家，隔壁。
在听到深夜的那些鬼叫就该知道，这家人一定有什么烦恼。
相泽双手插兜等在房子外面，想着要不要拜访旁边柳女士的家，考虑到他今天又忘了刮胡子只好作罢。
门牌上写着爆豪的房子门开了，一个背影从中退出来，相泽看背影就知道是柳。
“你怎么在这？”
柳察觉到了相泽的存在，过去和他并排看着这栋充斥着噪音的房子。
“有事，不急。”相泽简短的道，“等你处理完再说。”
“这案子完全不用处理。”柳失笑，“还不如前两天那个给失足少女找脚的案子。”
相泽忽略槽点问：“这是发生了什么？”
“报案人非要把她儿子抓起来。”柳解释了一嘴，“报案人不是我妈。”
“怎么会是。”相泽为柳女士辩解。
“可她干过这事。”
相泽：“……”
柳和柳女士关系最糟的那几年，也就是柳转职当公安去外地的那几年，柳女士为了让他回家什么事都干过，包括报警声称自己儿子是通缉犯，让警察帮着抓人。
“邻居阿姨最近才听说他儿子在学校欺负过其他小孩。”
柳不忘解答相泽上一个问题。
“那小孩还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幼驯染，邻居阿姨气的当场就要让他儿子进少管所清醒清醒。”
相泽：“……”
这都是什么正义又奇葩的家长。
不过柳不着急，过几天她家少年也要参加雄英新生入学考试，而且经历了一次淤泥事件的敌袭消停了不少，闹不了多久了。
话题一停，气氛略微僵硬。
“你房子解决了吗？”相泽打破沉默。
“买了，全款现金一次付清。”
为了不在父母家住，柳的效率可以再提一档。
“这么快，好好看了吗？”
“嗯，那房产经纪人挺有意思的，地段和光线都不错还清净。”
“现金全款……”
且不说柳对房产经纪人的描述耐人寻味，相泽还奇怪。
“你存款那么多？”
“因为不怎么花。”
房子里的骚乱渐渐平息，汽车驶过面前的马路，开春的空气有些干冷。
“找我什么事？”柳问。
重逢并开始所谓交往两个月，柳和相泽向来有事说事。
相泽清楚现今他们的处境。有着那一层秘密的威胁和隔阂，柳顺从，但不交心。
深知柳的本性和他划的那道宛如天堑的距离，相泽经常有种他简直把自己当难缠报案人的即视感。
“午夜她临时有工作，评审团缺了一人。”
且先如此吧，来日方长。
“你感兴趣吗？”
想了想隐退六年还被邀请的缘由，柳明知故问道：“根津校长还惦记着我？”
“算是吧。”相泽道，“如今想来，个性是超智慧的校长对你非常关注，可能很早就怀疑你跟他同类别的个性的真假。”
“他没证据。”柳一点都不紧张，“唯一的证据是你。”
只有他有资本威胁柳。
相泽注视着柳，不做声。
柳接起从刚刚开始就不停震动的手机。
“旁边街区一大爷报警找猫，先走了。”
挂掉电话，柳临走前向他笑了笑。
“我会去的。”
……
满屋子都是熟人，空灵鬼魂，神射手，水泥司……还有给自己起了个洋名布雷圣特.麦克的老同学山田，以及根津校长。
偌大的会议室不开灯，只有转播考试场景屏幕的冷光。
“你毕业十年以来首次回母校。”根津校长和柳打招呼，“柳君，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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